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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乘風看著絡雨。
就像絡雨第一次跟著他來的時候,那樣堅定,那樣無畏,像是非洲大地的千溝萬壑,經過無數變化,滄海桑田,她從未變過,堅韌,樂觀,刀山火海,她都陪著他來了。
聶乘風心里突突地,他很少有這樣年少輕狂的日子了,他很久沒說話,安靜地坐著。
一陣淅淅索索,絡雨輕嘲一聲,她往下滑:“我知道了”。
絡雨就像非洲大草原堅韌不拔的草,不論風吹草動,她都挺拔地站立著,不怕苦不怕累。
在他心里,她就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絡雨的堅強讓他難過,他的心像是被苦水泡著,那些痛遠遠高于這些皮肉之苦。
聶乘風頓了頓,將她抱起來,她開始掙扎起來:“聶乘風,你放開!”
絡雨就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勢曖昧,聶乘風俯身抱著她,將她緊緊摟著:“你想好了,小雨,”
他的聲音像是大提琴,從胸腔里發出來的,帶著一定分量:“這輩子,都跟著我,不離不棄。”
他呼出來的熱氣就像是羽毛輕撫在絡雨的耳垂,她的臉開始變得通紅,這句話的分量,她等了很久,等到她幾乎以為等不到了。
要不是今天他們吵了架,她可能都不會知道聶乘風心中所想。
跟著他,不離不棄,不就是她一直做的嗎?
絡雨低頭看著他,他的一只手托著她的腰,那處綿延不絕的熱量源源不斷,他另一只手一把托著她的后腦勺深深吻住她。
他氣息不穩,唇上卻是用了力氣,絡雨被他吻得輕輕顫抖。
聶乘風很厲害,他知道怎么將她吻得顫抖,吻到發暈,腦袋完全放空。
絡雨無法呼吸,她變成一只煮熟的大蝦,任聶醫生為所欲為,狠狠索取。
他熱燙而干燥的手游走在她身體上,探進衣服里,絡雨渾身哆嗦,這比她之前淋雨還讓她敏/感。
聶乘風的肌肉緊緊繃著,他的手從她的裙子進去,他的唇流連在她的眼睛,她的鎖骨,她的脖頸,她的胸脯,還有那顆挺立的花骨朵上。他失控地咬著她,吮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絡雨只剩下壓抑的呼吸,她的手抱著他的脖子,用了力氣,還是受不住,他在她大腿根處的手橫沖直撞,直接點住她。
絡雨差點驚叫出聲,她拼命咬著自己的嘴唇。
一位外科醫生的手,有多厲害,多了不起,她沒有心思去想。
可是當這雙手被他用來做別的,靈活得好似泥鰍,絡雨只剩下輕呼:“不、不行,你不能……”
“我不能怎么?”
聶乘風的聲音又低又啞,他的嗓音低沉,尾音上揚,氤氳著太多情感,聽得絡雨只想顫抖。
他的動作不停,一把扯過他們倆的交接處,他的一只手將絡雨的雙手固定在腰后,另一只手迅速將她打開,他如魚得水。
絡雨屏息凝神,幾乎要不能呼吸。
他今天很不一樣,發了狠,一下比一下用力,絡雨很久沒見過他這樣的神色,她扭過頭。
“說話!”
聶乘風放開她的唇,將她的雙腿盤在他身上,她雙眼迷離,臉色紅潤,被他沖撞的地方在叫囂著,她緊緊鎖著眉,強壓住嘴里的聲音。
她不想說話,她說了這么多,他聽過嗎?
這個姿勢簡直是要了命,絡雨低頭咬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