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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養的什么?”
“一只豬。”
“哦?”容樽這才提起興趣,彎著嘴角揚起眉,“他喜歡豬?那只豬叫什么名字?”
“咳咳!”成連忽然猛地咳嗽了兩聲,眼睛瞪向小徐。
他曾經被培訓過六個月,這位部長和他的背景都是考核的必背內容,對那只豬自然也熟悉的很,但此時想要阻止小徐接下來的話卻已是來不及——
“容容。部長家的豬小名叫容容。”
容樽眼角一抽抽,笑的有些勉強了,但還是維持著長輩的風度,“那還有大名呢?大名又叫什么?”
“凌容容啊。”小徐笑的露出一排大白牙,賊兮兮道,“部長生氣的時候,就喊他家豬大名,或者‘沒良心’、‘白眼狼’的叫。平日里喂食什么的,都是叫的小名。啰啰啰,容容過來吃飯……”說著還學了起來,笑著笑著臉色忽然僵住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哂哂兩下,尷尬地抬起頭來,看見容樽的臉色非常精彩。
“那個,容大人不要放在心上,這都是誤會……也說明您跟我們部長有緣呢是不是?”
“呵呵。”來自對方的一聲冷笑。
小徐噤住嘴,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要說話了。
又聽容樽緩緩的聲音道:“你們部長,叫什么來著?”
小徐咽了口吐沫,心道完蛋了,今日不僅自己得罪了容神,連帶著拖累了他們還未曾謀面的部長。他哼哧半晌,才小聲地說道:“凌……凌星未。容大人您……”
哐——
他求情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主位上的白衣人不知何時坐直了起來,手邊的茶杯都碰掉了還不自知,怔怔地看著他,聲音干澀,“你,你說什么?他叫……”
“凌星未,部長叫凌星未。”身旁的成連沉聲接道,他似是預料到了,眼中露出不忍,扶住容樽聲音放柔,“師父,但是他……”
“把那個年輪盤拿來!”容樽忽然呵斥一聲,嚇的小徐差點摔到地上,顫巍巍地把盤遞了上去,還不忘小聲道,“容大人,您的權限只能召喚來一人,已經請過成連大人了……”
容樽卻置若罔聞,顫著手將盤放到桌上,提起筆就寫上了一個“凌”……后面的還沒來得及,就被小徐撲過來緊緊捂住。
“哎哎容大人!不能隨便寫啊!”他已經能想到,要是部長被莫名其妙召喚到這里,會是怎樣一個臭臉色?自己今年的獎金也是不用要了。
容樽轉頭,“你們部長,有可能就是我的琴。”
小徐一臉黑線,他第一次見容樽寫“星未”時也是嚇了一跳,但后來就反應過來了,“怎么可能?我們部長是鳳凰之體,跟琴一點關系都沒有!”
容樽頓了頓,仍舊不肯放下筆。還是成連嘆口氣,耐心勸道:“師父,真的不是那位部長。我在培訓的時候特意觀察過,凌部長除了名字一樣,再沒有跟星未相似的了。最重要的是,全部門都知道他的真身是鳳凰,并不是……”
不是當年容樽親手一刀刀雕刻過的梧桐木。
容樽臉上露出失落之色,半晌,輕輕“哦”了一聲。
見他終于冷靜下來,小徐卻仍不敢大意,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心想這位大人也是太隨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了一點吧?!
小徐離開后,容樽一個人又靜靜待了一會兒。等到出去時,金璟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