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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就是當初跟焦尾一同來的琴?”他低頭,問道。
“是的,他叫繞梁。”
“繞梁……”凌星未的目光微閃,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峰輕輕皺起。
“怎么?”容樽顯然并不熟悉那段歷史,也不知道繞梁的過去。
凌星未搖了搖頭,看向琴身上的那道裂紋,“他的情況如何?”
“你來的正巧。”容樽蹙起眉,站起身來給凌星未騰位置,“我已經(jīng)檢查過了,傷勢還不及焦尾的重,按理說不應當出現(xiàn)他的那些癥狀,你來給看看?”
凌星未走過來,伸手放到了琴身上。
“會不會是斷在了里面?外表看不出來?”成連插嘴道。說完就覺得自己講的是廢話,要是這種情況,他師父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
凌星未沒有說話,神情嚴肅地將手慢慢地在琴面上走過一遍,沒有放過一寸地方,然后收回手,直起身道:“沒傷。”
這種用靈力查探的方法容樽早就用過了,見凌星未跟他答出同樣的結(jié)論,放下心來,但面色更加不解了。
整間琴鋪都陷入了沉默。
繞梁的傷,似乎成為了他們的頭號難題。
“奇怪了,那是因為什么呢……”容樽思索著,手無意識地在琴弦上滑動著。忽然,緋光渙散,他的手腕被人握了住。
相貌妖嬈的少年一手捉著容樽的手腕,面帶紅暈,發(fā)絲有些凌亂,衣襟也半敞了下來。他的目光瞪過容樽,又游移到凌星未身上,嘴角憋了半晌,才眼角殷紅地吼出一句,“流氓!——”然后跳下地,攏著衣衫跑進里屋去了。
容樽“呀”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一時走神,不小心摸的多了點。”
凌星未陰沉地盯著他,意味不明地“哼”了聲。
“凌部長瞅我做什么,你剛剛也摸了。”容樽無辜地看著他。
“……”
成連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連忙站出來拉架,“凌部長來了可是有什么正事?”
“……”凌星未更沉默了,他本來沒什么事。上午好好開著會,又吐了次血,就知道是這個蠢家伙一定又在自己搗鼓什么了——但他可以理解成,這人是想他了,于是下午把公務交代下去,就匆匆趕來了。
但他面對著這么多雙眼睛,只能挺直了身板,硬聲道:“后天的古琴文化交流大會,容樽跟我一起去。”
“我也要去?”容樽詫異道。
“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是個什么職務?”
“……”這個容樽還真是沒概念。他不知道別的處長都是怎么干的,但他這個處長當?shù)目烧媸情e,而且據(jù)成連說工資還挺高。
凌星未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古琴處剛開設,是國家秘密的試點項目。本以為來了位古神是為自己分憂的,誰知來的是這貨,他現(xiàn)在不僅要管著整個國遺部,還要連帶著處理古琴處這一塊的具體事務,可這人還一點不知感恩戴德,著實的沒良心。
“會議結(jié)束后的慈善晚宴會進行拍賣,里面有一把特殊的琴,你跟去看看。”
“特殊的琴?”
“嗯。九霄環(huán)佩,聽說過嗎文盲?”
容-文盲-樽啞口無言。
倒是成連一臉的激動,“是九霄來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