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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獄警渾身的酒氣,雙目渾濁,許墨看過去,他的脖子上浮現出青色的血管,不禁好言相勸道:“先生,你肝臟不好,以后還是少喝點吧,要是以后得了個肝硬化晚期,挺著個大肚子,穿著這身衣服可就不好看了。”
獄警一巴掌呼在他的腦門上,嘴里的酒氣險些將許墨熏暈過去:“你小子,挺有趣,如果你不是殺人犯咱倆還能交個朋友。”
許墨笑道:“殺人犯怎么了,殺人犯就不能有朋友?”
獄警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別廢話,趕緊走,馬上就到你出庭了。”
許墨乖乖閉了嘴,途中遇見一個耷拉著腦袋被獄警攙扶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犯人。
那犯人腦袋沉沉的垂著,許墨悄悄側目飛快的往他衣領看去,只見他的脖子上爬滿了烏黑的血絲,皺緊了眉,這是什么病的癥狀?
跟在他身邊的獄警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你在看他啊,我告訴你,他可是個怪人,雖然入獄才一個星期,但是一進來就開始發高燒,醫生也沒辦法,我看啊,是活不了了,咱們警局還得準備怎么給他家人交代呢。”
許墨問道:“他得的是什么病?”
獄警敷衍道:“哎呀,吸毒的病多了去了,怎么,大教授職業病犯了?”
許墨笑笑,跟著獄警上庭。
法院接送車接走他,被帶進法庭的那一刻,許墨的目光落在聽審團的其中一人身上,朝那人溫柔的笑了笑。
許燃著急的看著自己的哥哥,正想上前與他說話,被身邊的人壓住了,并朝他搖搖頭,叫他不要沖動。
開庭。
許墨并沒有找任何律師,只靜靜的聽著被害人家人與律師噼里啪啦的說,微微側過頭看看窗外的天,昏暗,陰沉。
法官面色沉重的聽律師闡述,最終以對方律師一句:“殺人必定要償命”落幕。
中途休庭,許墨動了動站得有些發酸的腿,回身看了看弟弟。
許燃實在是忍不住沖上來,雙目發紅,目中含淚,正想伸手去抱抱他,卻被一旁的獄警嚴肅的攔了回去。
許燃大喊著:“哥!哥!你為什么要這樣?你不要……”
許墨朝他“噓”了一聲,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哥沒事,你好好讀書,乖乖聽爸媽的話,我很快回來,嗯?”
許燃哭得歇斯底里:“哥,你說實話吧!求你了!明明是我……”
“許燃!”
許墨低喝一聲,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許燃從未見過他生氣,一時愣在了原地。
許墨嘆氣,柔聲道:“就不能聽哥哥的話嗎?哥什么時候騙過你?我說了我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聽話,好嗎?”
許燃哽咽的看著他。
再次開庭,經過法官商議,最終判定許墨罪名,判處死刑,由于性質惡劣,三日后執行槍決。
這個結果宣布之后,法庭上炸開了鍋,眾人歡呼,被害人家人握著律師的手不斷的道謝。
許墨對這個結果不卑不亢,只靜靜的站在臺上,似乎與周遭的一切都無關。
在座的陪審團對這個宣判很滿意,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著,許燃呆呆的站在原地,腦中嗡嗡的響。
死刑,槍決。
想著寵愛了他十多年的哥哥就快離開自己了,淚水不停的流。
許墨即將被帶回戀語市第二看守所,路過許燃時,上前朝他笑道:“抱我一下吧。”
許燃雙臂顫抖的抱住他,淚水打濕了他的肩膀。
許墨蹭蹭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