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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個太醫給她看看,別在這礙我的眼。”
柳如顏倒是沒想到太后會這么快從一個慈愛的婆婆形象過渡到太后,有些驚訝,可還不等她驚訝完,陳太后已經再次開口;“柳婕妤是哪個,出來讓哀家瞧瞧。”
再一次被點名了,柳如顏倒也習慣了被這些大人物注目,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陳太后身前行禮,一舉一動比陳皇后還要規矩。
陳太后突發感嘆:“這規矩的樣子,倒是像極了你的祖父。”
柳如顏心里疑惑這太后怎么會認識自己的祖父,卻終是知道這種話不能隨意問出口,若真有不慎,引來殺身之禍也不是不可能的,便安安靜靜站在那里,等著太后問話。
公孫嬤嬤在一旁輕輕碰了碰陳太后,像是在提醒她什么,陳太后臉色有一瞬間不太好,之后便恢復過來,笑著安撫柳如顏:“這許寶林著實有些不懂事了,孩子,昨個委屈你了。”
原來是安慰自己。
柳如顏驚訝于太后會在這種場合公眾為她說話,但是也疑心于太后這樣做的真正目的,權衡之下,柳如顏應道:“不委屈的,后宮姐妹,誰來伺候皇上都是一樣的,昨日,皇后娘娘已經訓戒過妾們,在這后宮,萬萬不能為了爭寵而傷了姐妹之間的情分,把皇上伺候好了,才是最打緊的。”
陳太后聽了柳如顏的話后連連點頭:“好孩子,如果這后宮的孩子們都如你一般懂事,皇上在前朝處理政務,便也能少了些煩惱,更投入些。”
柳如顏睫毛微顫,用她來警醒其他妃子,這個帽子扣的真是大,今天過后,不知道自己又要招到多少妃子的記恨。
柳如顏沒再回話,陳太后靜默片刻,也不再拿柳如顏繼續做文章,而是說自己有些累了,讓大家都回去吧。
柳如顏暗暗松了口氣,在陳太后先起身離開后,眾人才敢跟在陳皇后身后離開。
出了壽成宮的宮門,各宮的主子這才算是真的分道揚鑣,汐月和無霜在柳如顏左右走著,三人準備直回未央宮。
無霜的腳步突然頓了頓,向柳如顏詢問道:“娘娘,這許寶林病了,按照禮數,我們是不是該去瞧瞧?”
還未等柳如顏開口,汐月搶過話來:“這怎么行!昨日便是她攔了我們娘娘的召幸!今日她病了,我們娘娘好歹也是個婕妤,親自去探望她一個小寶林?這事趕上事,沒準那些個嘴碎的會如何編排我們娘娘呢。”
柳如顏伸手堵住了汐月的嘴:“這里是壽成宮門前,可不許亂說話。”
汐月連連點頭,柳如顏才將手放下,看著汐月和無霜兩個人,感覺這兩個左膀右臂倒也不錯,雖然她們中每個人的想法都有些片面,但是兩個人合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三人又走遠了些,柳如顏才停下,對二人說道:“許寶林的事,就如無霜所說,按照禮數,我應該前去探望,可汐月說的也不錯,我和許寶林之間的絆子,即便我不想在意,她盼著我不要在意,可在這偌大后宮中,總有人替我們記著,讓我不得不在意,如若真的不在意,就這樣子去探望她,恐怕我日后就要叫別人輕賤了去,到那時,人人便都會想來我這里分一杯羹,所以,于情于理,我不能出面。無霜,等晚點傳來許寶林的消息,你替我從庫中選些好東西送去,畢竟也是個門面,怎么說我也是堂堂將軍府的嫡女,好的補品還是拿的出的,不必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