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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邵惜喘口氣,段忱林殘忍地說出了個更炸裂的噩耗,“感覺你忘了,提醒你一下,我剛在這個床上自慰完,就你臉這個位置。”
第4章 校服是你,婚服也是你
邵惜頓了下,掙扎得更厲害了。
段忱林爽快地笑出聲,就這么勾著唇角,欣賞著邵惜軟綿綿的掙扎,看血色漸漸染上白皙的脖頸,漫上耳朵尖和眼尾,連左眼眼皮上的小痣都被蹭紅了。
一點生理淚水被逼了出來,把下睫毛粘得亂七八糟。
邵惜還不服,但又不能說話,一說話嘴巴不就碰到了段忱林剛剛那什么過的床單嗎!只努力側過頭,企圖用兇狠的眼神殺死段忱林。
段忱林“嘖”了一聲,“別對著我撒嬌,有點惡心。”
誰他媽在撒嬌,邵惜氣得快瘋了,段忱林去死啊———
“叩叩。”
突然,房門被敲響,身后,熟悉的聲音傳來:“我說怎么沒人搭理我,原來是又打上了。”
兩人同時轉頭,看到陳時津靠在敞開的房門上,一臉無奈地看著他倆。
邵惜霎時激動地嗚哇慘叫,言下之意是:“時津哥救我!”
一般狀態下,陳時津的出現,就代表兩人的休戰,這是兩人打了十幾年來默認的規則。
哪怕離開了四年,這個習慣還是刻在了段忱林的骨子里,他下意識松了勁,直起身來。
殊不知,這四年來,邵惜也在成長。
電光火石之間,一種難以想象的尖銳劇痛自下而上猶如閃電之勢直沖大腦,痛到段忱林眼前一黑,又瞬間一片煞白。
段忱林捂著,跪在地上,不說話,像死了。
邵惜叉著腰,以一種勝利的姿態站在床上。
陳時津:“……喂。”
足足十多分鐘后,段忱林才勉強緩了口氣,足以見邵惜踢的力度有多大。
陳時津穿著淡藍色條紋襯衫,整個人清爽干凈,他是那種大哥哥的溫柔類型,萬事總是笑瞇瞇的,長相也偏柔和。但他高,僅比段忱林矮一厘米,所以真板下臉來時也不容小覷。
此刻,邵惜正乖乖站著,揪著手指,接受陳時津的挨訓。
“你得去給忱林道歉,都是男人,你知道再怎么過分也不能動那里的吧?還那么大力,萬一真傷到了,你怎么交代?”
邵惜自知理虧,當時他被欺負得有點上頭了,只想手刃段忱林,但還是嘴硬:“他也打了我嘛,他還用我的臉去蹭他用過的床單!”
陳時津不知道,“什么床單?”
邵惜越想越委屈,揪過幾張濕巾就開始猛擦臉,把臉越擦越紅,他開始控訴:“他在上面 lu,然后把我的臉按在上面!”
陳時津震驚地看著段忱林,不是情侶調情,單純同性朋友的話,確實有點太惡心太變態太膈應了。
這么多年來,他其實對邵惜口中的惡魔段忱林沒什么實感,因為段忱林在他面前是那種不挑事的理智性格,偏偏在邵惜面前變了個人似的。他若有所思。
“好吧,”邵惜看向一動不動的段忱林,也有點擔心了,擔心對方訛上他,他妥協道,“……對不起咯。”
段忱林陰沉著臉,把自己撐起來,他越生氣笑容就越大,“邵惜你給我過來,你死定了。”
邵惜小聲嘟噥:“我就說他不會接受嘛。”
他有點小小地后悔了,按照段忱林睚眥必報的性格,感覺對方會不顧一切骯臟手段捏爆他的蛋。
他在明,敵在暗,總是防不勝防的。
然而邵惜的擔憂明顯多余了,因為段忱林看起來現在就要過來捏爆他。
惡鬼突臉,邵惜被嚇到,連忙躲在陳時津身后,害怕地嚷嚷:“時津哥救我!”
兩人莫名開始了秦王繞陳時津。
邵惜差點就被抓到,口不擇言,企圖感化對方:“明明是你過分在先!”
段忱林涼涼道:“是誰先動手?”
邵惜一噎:“那是誰先犯賤?”
總之婆說婆有理公說有理,陳時津被扯得東倒西歪的,他頭痛道:“好了好了,你們是不是忘了正事。”
現在兩人的正事就只有聯姻,邵惜愣了兩秒,“難道……”
段忱林立刻反應過來,他顧不上泥鰍般的邵惜了,猛地打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