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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那只能是房子的主人給的了。
邵惜看向陳時津,一臉被背叛的不可置信。
陳時津攤了攤手,公平總結(jié)道:“好,不可以耍賴。”
段忱林淡淡地睨了邵惜一眼,“玩不起就別玩。”
邵惜不高興地嘟長了嘴,都能掛兩把鑰匙了。
丑陋的鴨嘴獸成精,段忱林評價。
陳時津卻搖了搖頭,笑出了聲:“你睡我房間,我睡沙發(fā)。”
段忱林不爽地挑了下眉,從小到大,邵惜身邊除了他,就全是慣著邵惜的那種人,所以才這么養(yǎng)出來了任性討厭的性格。
陳時津這番話一出來,邵惜又不愿意了,他壓根不在意在哪睡,就是單純想和段忱林搶罷了,而且讓心上人睡沙發(fā)這種事他邵惜這種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怎么可能做得出來!
陳時津點頭:“小惜就是這么懂事的小孩。”
邵惜揚著臉,乖巧地朝著陳時津笑。
段忱林眼里的情緒更淡了,看著邵惜那張臉越發(fā)厭煩,他受不了了,這有什么好夸的?
陳時津正在煮金拉面,他本來就煮了自己那份,兩人來了,就多加了三包面、三個雞蛋和三根香腸。
段忱林喜歡吃雞蛋,給兩個。邵惜喜歡吃黑椒純?nèi)饽c,給兩根。
他脫了圍裙掛好,又用洗潔精洗了一遍手,才端過來,招呼人坐下,“所以你們來我這干什么?”
飯桌是四人位,分別兩兩對著,段忱林和邵惜自然而然地成一個斜對角坐下。陳時津拉了另外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了飯桌短的那邊。
很奇怪的分布,偏偏三人已經(jīng)這么坐了十幾年,絲毫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邵惜搓手,早就饞得流口水了,他坦然說出實情:“無家可歸。”
他隨手一指段忱林,“這家伙估計也是吧。”
確實,段母管得嚴(yán),只給了一套房給段忱林,段忱林自然也是先回了自己的房子發(fā)現(xiàn)進不去才來這邊的。
陳時津認真地探討道,“那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辦?離開學(xué)還有一個月吧?”
邵惜隨口道:“段忱林出去,我在時津哥這里住。”
段忱林冷笑一聲,懶得搭話。
陳時津溫柔道:“不可以,我還要工作。”
大學(xué)畢業(yè)后,段忱林和邵惜選擇了讀研,他則進入自家公司從底層干起。
陳時津都不敢想這兩人會為了留在這里發(fā)出如何大規(guī)模的、沒完沒了的戰(zhàn)爭,他可不想下班回到家還要當(dāng)裁判,不如直接把兩個人都趕出去。
邵惜提議:“這樣吧,待會我和段忱林到外面決斗,贏的人……嗯?等等?”
他這才注意到飯桌上多出來了一個花瓶,而花瓶里插著一捧藍玫瑰,花瓣上還有水珠,很新鮮。
邵惜疑惑:“這什么時候買的?”他記得進門時還沒有的啊?
陳時津“哦”了一聲,“剛剛忱林帶過來的。”
媽的。
輸了。
邵惜微笑,段忱林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段忱林嗤笑。
“好了,”陳時津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他知道邵惜那個拖拉的性格,不想去洗澡,洗了又不想出來,于是便道:“忱林先去洗澡?”
段忱林:“好。”
這個安排很合邵惜的意,他積極地搶過陳時津手中的筷子,一副要表現(xiàn)的模樣,“時津哥我來收拾!”
陳時津順勢去翻找衣柜,“我記得忱林之前在我這有一套衣服,我一直放著……嗯?不見了?”
邵惜微笑。
當(dāng)然不會找到。
因為早在段忱林出國的第二天,他就把衣服丟了,如此污穢的東西不許玷污時津哥的衣柜!
陳時津那頭在找,段忱林這頭看見邵惜那陰險的笑容,怎么可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聲線淡淡:“時津,把邵惜的衣服全部給我。”
邵惜在這的衣服有三套,陳時津沒想那么多,遞過去。
段忱林接過這一疊干凈的睡衣,沒有絲毫猶豫,就這么丟進了垃圾桶里。
邵惜看著他剛剛親自把食物殘渣倒進去的垃圾桶,抱頭發(fā)出一聲慘叫。
陳時津后知后覺事情的真相,緩慢地扶住額頭。
但這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