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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邵惜一個流暢轉身,猛地撲上床,他秉持著“別人讓出的不是自己的,自己搶的才是自己的”理念,硬是用肩膀把段忱林往旁邊拱了拱,安然躺下,迅速占據一席之位。
房間里安靜下來,邵惜警惕地繃了幾分鐘,發現段忱林竟然神奇地真的沒有什么別的動作。
有了沙發做對比,此刻的床簡直是加倍的舒服,邵惜就這樣側著身子,背對著段忱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結果整整兩天下來,愣是一次都沒讓他睡上沙發。
段忱林躺了一會,悄無聲息地睜開眼,他往旁邊一瞥,看到邵惜柔軟地陷在枕頭里,一截潔白無瑕的脖頸露了出來,上面的骨頭清瘦地突起。
他默不作聲地看了一會,也背過身,閉上了眼。
印象中邵惜睡覺很安靜,不愛亂動,蜷著身子能一覺到天亮,連呼吸聲都輕不可聞。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印象是怎么來的,明明這么多年來,他們同床共枕也只有初二那次,中間還隔著一個陳時津。
一夜無夢。
等段忱林再次醒來時,通過地板上印著的幾點光斑,判斷出天應該已經亮了。
他下意識動了動,在他曲起膝蓋的那一刻,身體異常地感知到了某種熟悉的、卻不該在此刻出現的觸感。
昨天剛嘲諷完邵惜夢遺的段忱林:“……”
操。
怎么回事?
這東西還能傳染的?
他轉過頭去,下巴卻蹭到了一片毛絨絨的發頂,癢得他半皺起眉,與此同時,他這才感覺到身上很重,像被蟒蛇纏住了一樣,緊得他喘不過氣。
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了邵惜纖長的睫毛和挺翹的鼻尖。
邵惜粘他粘得很緊,似乎是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將大半張臉都埋進了他的脖子里,鼻尖緊貼著他的喉結,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噴灑在上面。
段忱林幾乎是一瞬間就起了一層顫栗,加上男性敏感特殊的早晨時間,他能感覺一股熱流又不受控地往下腹涌去。
他面無表情,想著要不干脆把邵惜踹下床算了,但又想到踹完的后果——邵惜大概率會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一臉被背刺,之后被氣哭,從此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真的再沒有了。
他有些煩躁,只能用手肘抵住邵惜的肩膀,稍稍用力,可剛讓兩人之間空出一條縫隙,邵惜立刻又不滿地咕噥著重新貼了上來,不僅重新嚴絲合縫,還脾氣極大地咂了一下嘴。
手背因邵惜這一下,碰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
邵惜睡覺的時候t恤下擺被蹭到了胸口,被被子悶得發燙的肚子就這么毫無防備地貼著段忱林的手,又因為處于徹底放松的睡眠狀態,那片顯得格外綿軟,感覺比上次更好摸了。
段忱林的貓癮有點犯了,他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翻轉過手腕,掌心貼上去,肆無忌憚地揉捏了起來。
自己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邵惜半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甚至歪著頭睡得更沉了,唇微微張開,一點晶瑩墜在嘴角。
摸著摸著,段忱林不知不覺就從側躺著到半撐起身體,捏得專注,愛不釋手,寬大的手掌在上面流連著。
從外看去,只能看到被子一動一動的,勾勒出他手指用力的輪廓。
他下頜不自覺繃緊,一股莫名的施虐欲上來了,手勁情不自禁地越發大,狠狠抓緊又松開,留下明顯的指印,如此反復,甚至犬齒有些發癢,想狠狠咬下一口肉來。
正當段忱林被可愛侵略癥完全控制、真想掀開被子咬一口邵惜的肚子時,門被敲響了。
陳時津的聲音傳進來:“已經十一點咯?醒了嗎?”
十一點了?段忱林一怔,他剛醒的時候好像才九點不到啊?
見沒人答復,陳時津又敲了敲門。
邵惜的眼皮顫了顫,被連續的動靜吵醒,發出一兩聲拖長了的鼻音。
又撒嬌。
段忱林這才不緊不慢地將手收了回來,甚至還有余韻將邵惜卷起的衣服拉下來。
他下了床,去給陳時津開門。
邵惜打了個哈欠,朦朧地睜開眼,剛好段忱林從他面前經過,于是他的目光非常準確地落到了段忱林那不容忽視的兩腿之間,鼓起的弧度極其囂張,走一步甩一步的。
邵惜的意識一下清醒了,眼睛無限瞪大。
我草,好大???他不由自主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我草,憑什么?!他比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