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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惜知道段忱林身上的味道總是很干凈,但之前哪怕挨近了也不會特意去注意,他鼻子動了動,湊得更近了些,鼻梁輕輕抵上了那截突出的鎖骨。
怎么感覺今天段忱林特別好聞?
眼前一黑。
段忱林“嘖”了一聲,手不由分說地覆上來,蓋住他大半張臉,帶著點力道,將他這個過于貼近、嗅聞的動作推回到安全距離———僅限于挨著肩膀。
“安分點。”低沉的聲音帶著警告在耳邊響起。
隔壁的夏緒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內心毫無波瀾。
這兩人隔兩天一小吵,隔七天一大吵,循環往復,只是不知道這次具體發生了什么,感覺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比以往要更黏糊一些,那種無形的張力,簡直旁若無人。
好不容易撐到這一天的課程結束,邵惜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打開陳時津做的那個游戲。
今天游戲會有一次大更新,許多新活動上線,他期待很久了。
就在這時,段忱林洗干凈了手,道:“過來,消毒。”
自從上次邵惜自己胡亂地涂了下碘伏,結果比前一天還腫之后,他的耳朵就被段忱林承包了。
邵惜很冤枉,他真的好好涂了,是耳洞自己莫名其妙地發炎!
“啊等等,”邵惜想起來了,“老板好像兩天前就說得要把釘子戴上了,不然肉就要長回去了。”
段忱林無語地看著他:“你怎么不等長實了再說?”
邵惜心虛道:“……我忘了嘛。”
段忱林從自己柜子里拿出邵惜的耳釘———是了,上次拆下來后還是他給收拾放好的,期間邵惜一次都沒問過他釘子去哪了,估計壓根沒想起來。
“我操,”邵惜翻了一遍自己的桌子,“我耳釘呢?”
段忱林:“在我這。”
邵惜看段忱林的目光里不由自主地帶上了點敬佩———這人怎么能什么都記得那么清楚?
段忱林重復了一遍:“過來。”
邵惜這次很熟練了,兩三步走過去,直接往段忱林腿上一坐。
段忱林也仿佛早有預料,在邵惜坐下來的瞬間自然地敞開手,虛虛地環住他的腰,形成一個穩定的支撐。
邵惜雙手順勢繞過段忱林的脖子,手還不停,打著游戲,細長的雙腿在椅子兩邊亂晃,只乖巧地側著頭,一副全然交付的姿態,將耳朵完全暴露在段忱林的視線下,任由對方給他消毒戴釘子。
手機屏幕上,游戲更新后第一個新活動提示跳了出來:“從此刻開始,會隨時隨地隨機彈出新任務,完成任務即可獲得稀有獎勵。 ”
什么意思?
游戲直接用例子來解釋,下一秒彈出來新任務,就五個字:利西亞高地。
邵惜傳送過去,在高地上找了幾圈,才觸發了一個隱藏任務圖標,打走了怪物,獲得了武器鍛造材料。
“啊……”正在專注于游戲的邵惜忽然輕輕叫了一聲,“疼。”
“別亂叫,”段忱林手一頓,定了定神,“耳洞有點長回去了,有一層膜在洞口。”
邵惜頓時有點慌,眼睛要盯著屏幕打怪,耳朵被對方微涼的手指掐著,心里更是七上八下,“那、那怎么辦?”
段忱林問:“你想重新穿孔嗎?”
“不想!”邵惜毫不猶豫,他壓根不想再嘗一次那種痛了!
段忱林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那你忍著,我給你捅穿。”
聞言,邵惜瞪大了眼,“等等,你給我做個心理準……”
備字還沒出口,一股尖銳的刺痛感從耳垂竄遍全身,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段忱林動作一如既往的果斷,但就是這份利落干脆,反而讓邵惜減少了疼痛,總好過在那捅半天捅不進去的。
“嗚……”邵惜哪里還顧得上打游戲,只埋進段忱林的肩膀里亂嚎一通,他的耳朵迅速充血,變得又紅又燙。
明明疼痛是身下這個人給予的,但邵惜此刻的姿勢與無意識撒嬌的動作,又顯得那么依賴。
邵惜感覺到段忱林的手指并未立刻離開他的耳朵,而是用指腹帶著一種與剛才冷酷截然不同的力度,輕輕按揉著那剛被強行貫穿的柔軟部位。
段忱林問:“為什么要打耳洞?”
邵惜的耳垂也很軟,打了都沒辦法放肆地捏了。
邵惜小聲說:“覺得酷,我本來還想去打個唇釘來著,但感覺嘴唇會比耳朵更疼。”
唇釘?打了唇釘接吻豈不是很不方便?稍微用力點都會磕碰到。
段忱林說:“不行。”
邵惜死魚眼了一瞬,本來他還下定不了決心,但段忱林這么一說,他就特想去打怎么辦?你段忱林哪根蔥?說不行就不行?
非常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