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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再找我們倆的茬。”貝堯咕咕噥噥地說完這句話，至始至終徐正的耳朵都在他嘴里，只要徐正稍微有點(diǎn)動(dòng)靜，他便立刻牙齒使勁，隨時(shí)隨地將會(huì)把他的耳朵咬下來似的。

徐正徹底老實(shí)了，不想變成一只耳。

“行行，你倆快滾吧。”楚向東毫不猶豫地?fù)]揮手，趕蒼蠅似的，很煩躁。地上躺著他三個(gè)弟兄，自己被踢得耳鳴，還有一個(gè)人的耳朵在掉與不掉之間徘徊，楚向東不過是想幫小弟討回一個(gè)拳頭的債，沒想到整出這一出鬧心的劇情。

“還有！不許告訴老師。”

楚向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告訴老師什么啊？”

“打架的事！”貝堯惦記著李小航說得那件事，決不能讓溫夜因?yàn)樗俅无D(zhuǎn)校。完全忘記楚向東這種人每天欺負(fù)別人，索要保護(hù)費(fèi)的人，沒有人去老師那里打他小報(bào)告就不錯(cuò)了，怎么可能跟老師打小報(bào)告，簡直多此一舉。

“你以為我腦子有屎啊！”楚向東啐了一口，郁悶地快要罵娘了。

雖然得到了保證，但貝堯仍不放心，在徐正的肩膀上推了一下，兩人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shì)站起來。

徐正比貝堯高很多，站起來后，為了耳朵著想，只能半蹲著。

貝堯咬著他的耳朵朝門口退，路過溫夜的時(shí)候，讓他先撤。溫夜臉上隱隱帶著怒氣，站著不動(dòng)。

貝堯含著徐正耳朵說：“快走啊！”

溫夜糾結(jié)片刻，還是轉(zhuǎn)身走了，貝堯帶著徐正走到門口，使勁一推，把人退出去后，從外把門別上。

不顧徐正噼里啪啦的敲門聲，抓住溫夜的胳膊，跟來時(shí)一樣，一路逃竄出校門外幾百米才停下來。

貝堯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上氣不接下氣：“呼呼，嚇?biāo)牢伊耍液梦乙ё∷亩洌蝗凰蓝恕！?

溫夜氣喘吁吁地看著貝堯，沒吭聲，聽他語帶炫耀地提起剛才發(fā)生的事，白了他一眼，噴道：“大老爺們打架，你上牙咬，你是娘們啊？”

貝堯呆呆地站了片刻，追上那道一瘸一拐地身影：“噯？你受傷了，我去給你買點(diǎn)藥擦！”

溫夜嫌棄地?cái)f人：“一邊去，別跟著我，慫包。”

慫包嘿嘿傻笑，屁顛屁顛地跟在溫夜身后。

第四章

求做小弟

貝堯像是溫夜的小尾巴，怎么也甩不掉。

溫夜拿他沒轍，只能讓他跟著。

走到藥店的時(shí)候，貝堯拽住溫夜的衣服，讓他在門口等著，自己跑進(jìn)去買紅花油碘酒之類的祛瘀消毒藥品。

沒一會(huì)兒功夫，貝堯兩手空空的出來。

溫夜低眉看他：“藥呢？”

貝堯抓抓腦袋，羞澀地笑：“我忘了我沒有錢……”

“……”

錢都叫徐正劫走了，這次打架也正是因?yàn)檫@件事引起的。溫夜想著自己這一身傷，再看看面前抓耳撓腮地小屁孩，深深覺得當(dāng)初自己出手的那一下實(shí)在是太多事了。

“你他媽是來逗我的嗎？”溫夜這句純屬抱怨，沒指望貝堯回話，從口袋掏出一張一百塊，直接塞貝堯手里，擺擺手說，“拿著，趕緊買藥，買完了趕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