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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是那天打了自己的那個白衣男子,居然也會來看自己。誰會待見一個曾經打過自己的人,況且流年的性格本來就不是太好,外在給人的感覺就很冷漠了。
白輝二十多歲,已經踏入社會在工作了,這種世家子弟工作當然自己把握,閑散時間自是多的去了。其實白輝是上次打過人之后就回到了A市,還向堂妹白欣打聽過有關流年的消息。
一個月之后,白輝打電話和自己堂妹聊了兩句,似乎很無意地說,“你和那個顧朝陽之間怎么樣了?”
當時白欣頓了幾秒鐘,三言兩語帶過,“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電話那頭的白輝感覺自己這個妹妹好像還沒有走出情傷,又問道,“那,那個莫,莫流年呢?”
“怎么問起那個女人了。”白欣當時的語氣不能說好。
白輝莫名地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笑呵呵地說,“我就問問呀!”
“哈哈哈,看來哥你是真上心了!”白欣笑聲讓白輝感到很不舒服。
此事也就此告一段落,每個人都回到原來的軌跡。白輝繼續呆在繁華的大都市,二十一、二歲的年紀對于男生來說還早著呢,尚且有揮霍的資本況且外在的先天優勢也讓白輝做什么事情都是尤魚得水,男男女女玩得都很開。
星期五,中午放學,白輝穿著一件polo的白襯衫,又高又瘦。五官是特別的精致,丹鳳眼。和顧朝陽的帥氣是完全不同的。白輝全身都很講究,嘴里叼著一根煙,馬路上停了一輛悍馬Hummer,車牌號還不是本市的。和周圍的環境很是不符了,就感覺前港這樣的小廟這么能容得下這尊大佛呢!
走過的同學都側目看看。流年和江思思和姚慕青一起出門正要走過。白輝拉著了流年的胳膊,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抓著自己的人。“不記得我了?”男子嬉笑的問道。流年飛快地在腦中搜索:還是沒有這個人的印象。
江思思和姚慕青走了幾步,回過頭就看到流年被一個男人給拉著了,心中警鈴大作。想著顧學長交代的任務就立即返回來,戒備十足的難得的異口同聲地問,“你是誰?”
白輝也不介意兩人冒犯的語氣,只是松開了手,聳聳肩,笑了笑。三個人都有些疑惑,姚慕青首先反應過來。拉著流年和思思的手就走。
三個人騎著車上了馬路,很快到了十字路口處三個人就分開了。流年快要到家的時候,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流年下了自行車推著走。流年抬起頭就看見白輝了斜靠著墻角邊緣,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大長傘。那一刻流年仿佛感到了這個人埋在眼底深處的落寞。
“想起我是誰了嗎?”很輕佻的語氣。
是的,流年想起來這個人究竟是誰了。一年前的那個晚上的記憶如泉涌般回到眼前。想到了很多:問什么這個人又出現?有什么目的?還是又想要迫害自已?
“怎么害怕了?”白輝上前一步。
流年退后,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看著白輝的眼睛,無表情的說,“白輝,青天白日我干嘛要害怕!像你這種只能在黑夜里生活的人才要怕吧!”
白輝不怒反笑,“不錯喲,小丫頭還記得我的名字。看來是對我念念不忘已久了吧!”
流年從來就不是個平易近人的主,“原來你不僅胡作非為還有妄想癥!難道不應該在醫院里面嗎?”
這女孩真是不知好歹,脾氣這么大。可是白輝可不是紙老虎,一伸手摟著里流年的腰,“小丫頭嘴巴還是這么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