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時執筆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花贈美人,殿下在我心中就好比牡丹,還請殿下收下此禮。宋澤成說。
宋澤成半低著頭,看見一只蔥白玉手出現在視野里,喜不自禁地抬起頭,但就在此時周畫屏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收了回去。
只聽周畫屏開口說:你的禮物我不能收。
為什么?宋澤成倏然抬頭。
為什么?她又不是傻子,怎會看不出宋澤成此番來見她是為何意,剛才她伸手試探,將宋澤成抬頭那一瞬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她曾經在一雙相同的鳳眸中見到過類似的情意,但宋澤成到底和那人不同,在他眼中更多的是對于權利和榮華的欲望,就憑這個她便不會從他那里接受任何東西。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她現在是宋凌舟的妻子,不該做出辱沒自己和他名聲的事情。
宋公子在做事前最好先想一想自己的身份。周畫屏淡淡道。
事情沒有像預想中發展已讓宋澤成生出極大羞惱,而周畫屏淡淡的神色還有冷漠的語氣又刺中了他的心,宋澤成一向對自己十分自信,一時無法接受周畫屏拒絕他的事實。
他沒有領會到周畫屏話里真正的意思,反而將一切歸咎在宋凌舟身上。
宋澤成急急追問:是因為宋凌舟那個小子嗎?
周畫屏原本只是面無表情,聽了這話露出不耐的神色,宋澤成領會不到她的意思就算了,言語中還泄露出對宋凌舟的不敬,宋澤成心存妄想不要緊,可她無法容忍他輕視她的人。
這次周畫屏連話都懶得回,只甩下一個冷冷的眼神,隨后便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宋澤成。
周畫屏并不想和宋澤成產生聯系,剛才在北院發生的小插曲讓她心情整個落下來,回到宴席后覺得周圍人說話聲更加令人煩躁,揉了揉太陽穴才覺得好些。
但今天對周畫屏來說似乎格外不順,她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一個侍女將果飲灑到了她身上,周畫屏身上的衣裙濕了一大片,根本無法見人。
梨雪怒斥道:你是怎么辦的事?竟把果飲灑到殿下的衣裳上!
那個犯了錯的侍女受了訓斥立刻跪下請罪,滿臉惶恐不安,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還請殿下饒恕!侍女出聲求饒。
人生在世做事難免犯錯,周畫屏并不太在意,見侍女跪地求饒的樣子可憐便不打算和她計較。
周畫屏說:這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怪罪你,你起來吧。
雖然周畫屏這般說,但在宴會這種大場合頂著濕衣服實在不是個事,而且濕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梨雪并沒有事先給她準備換洗的衣物,這就有些尷尬了。
正當周畫屏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那名侍女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公主殿下,我記得夫人今日拿了幾件舊衣出來,您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帶您去換。
周畫屏眼睛一亮,這個方法倒是能解燃眉之急。
周畫屏點點頭:也好,就當你是將功補過,帶本宮去更衣吧。
梨雪正打算跟上,卻被周畫屏給阻止了,只聽周畫屏說:我一個人去就可以,若是等宋凌舟趕來我還沒回來,有你留在這兒看顧他我也安心。
最后梨雪留在宴席上,周畫屏則跟著那名侍女前去更衣,她起身離開后只顧著用手遮掩胸前濕處,全然沒有意識到有道陰暗的視線正在后面注視著她。
人們正就各種話題談天說地,在眾多雜亂的談話聲有一個聲音以極低的音量悄悄穿過,隨即便消沉下去。
周畫屏走了,快派人去給那人送消息。
宋凌舟和梨雪的離開沒能逃過周江涵的眼睛,周江涵一直留意著他們的動向,發現他們兩人消失好久沒回來后,朝侍候在側的桃雨招手示意她過來。
周江涵說:宋凌舟好像已經發現周畫屏不見帶人去找了,我去水榭那邊看看情況,你找個由頭把人引過來。
授意侍女把周畫屏帶到燃有迷情香的房間,假接周畫屏的名義將宋澤成約到同一處,都是周江涵的主意。
那日聽了靖王周允恪的話,周江涵心中妒意瘋長,想到自己苦受空房多年換不來半點真心,而周畫屏輕而易舉便能擁有幸福,滿心嫉妒的她無法忍受周畫屏過得比她好,于是決定使計破壞周畫屏的婚姻。
周江涵使的計策是離間計,想讓夫妻感情破裂,沒有什么比一頂綠帽子來得更快更有效,她早就做好了安排,甚至還提前找好了男人。
其實原該前往水榭小筑的本不是宋澤成,是周江涵看到他后臨時起意改變了早先的安排,她這樣做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將周畫屏的婚姻毀得更徹底。
試想一下,宋凌舟撞破丑事后發現和妻子勾搭在一起的奸夫不僅是和她的舊愛容貌相仿而且還是自己的親兄弟,涌上他心頭的屈辱感會有多強烈,周江涵光想想就覺得痛快。
桃雨不放心周江涵獨自前往,勸說道:公主,我們還是一起行動吧,您一個人
周江涵卻覺得桃雨的擔心太多余,而且她現在等不及想要看到周畫屏狼狽的模樣還有宋凌舟精彩的臉色,這兩個她不想錯過任何一個。
我一個人怎么就去不得了?你不用管我快去叫人,別讓他們溜走。說完周江涵便拋下桃雨提裙直奔水榭方向而去。
桃雨服侍周江涵多年,深知周江涵決定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只好按照她說的去將賓客往水榭那邊領,但桃雨的心莫名跳得飛快,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