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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想的。”皇后抬起頭看著蘇檬，眼里泛著冷光。

其實蘇檬長得標(biāo)致，父親又是一品鎮(zhèn)西將軍，長兄蘇煥更是手握重兵，如果容懷納了蘇檬為妃，對于爭奪那把椅子來說，也未嘗不是一種助力。只是容懷不知是著了什么魔，非要娶她為妻，說什么也不愿讓蘇檬做妾。

“既然懷兒喜歡，本宮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改日本宮去向皇上討個恩典，讓懷兒納了你為側(cè)妃，如何？”對于皇后來說，她能接納蘇檬，已經(jīng)是蘇檬莫大的榮耀了。

蘇檬依舊恭順地垂首，話語卻是不容置疑的堅定：“臣女不愿。”

“你還想做皇子妃不成？”皇后冷哼，覺得蘇檬太不識抬舉。

“皇后娘娘明鑒。臣女自幼長于西北，不識禮數(shù)，若為皇子側(cè)妃，恐怕會讓九皇子受群臣詬病。”蘇檬不卑不亢，不說自己，只給皇后分析利弊。

皇后身處后位，自然最懂群臣的態(tài)度意味著什么。如果說這后宮的女人前半生為了自己，那么她們的后半生則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去爭奪那把處于高堂的椅子，那也是她們后半生的所有保障。

果然，皇后很快冷靜下來，再次思考衡量起利弊來。

“皇后娘娘乏了，臣女便先告退了。”話要點到為止才有效果，太過激進反而會弄巧成拙。

皇后像是真的累了，抬手揉了揉眉間，擺手讓蘇檬退下。

等到蘇檬退下，皇后身邊的嬤嬤過去把皇后扶起：“娘娘真的贊成了那蘇檬的話？”

皇后起身：“她不想給懷兒為妾才是真。”

“那您……”

“只是她說的也不無道理。即使有了蘇岑的兵權(quán)做支撐，失了朝臣的心，光用武力也難以和其他皇子抗?fàn)帯８螞r，懷兒最大的敵人不是宮里的這些人……”

那個女人的兒子，才是他們最大的阻力……

蘇檬出了未央宮，便遇到了來皇后宮中請安的容懷。

“蘇檬。”容懷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心里一陣驚喜。

蘇檬抬眸看了他一眼，無聲地拉開了與他的距離，低眉順首請安：“九皇子安康。臣女離開多時，家父怕是急了，就先告退了。”

說完不等容懷開口，蘇檬就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小金子，你覺不覺得蘇檬怪怪的？”容懷看著蘇檬遠(yuǎn)去的身影，問身邊的小金子。

“奴才愚鈍，看不出來。”

容懷收回目光，用手敲了一下小金子的腦袋，哼道：“圓滑！走吧，去給母后請安。”

跟著小太監(jiān)來未央宮時，綠杏沒有能跟著來，皇后又沒讓別人送她出去，這皇宮太大，蘇檬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這白淑妃真是好福氣，生前盡得皇上恩寵，這死后寢宮也日日有人打理。”一個宮女的聲音傳來。

“噓——”另一個宮女環(huán)顧了一下左右，確定沒有人才小聲說，“你聽說那件事情了嗎？皇子流落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