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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季辰璋知道姜孜要給肖星飛爭絲蔻代言時就給她打過預防針，莊寧是出了名的難搞，合作過的就沒有不想給她幾刀的。

她當時回季辰璋：“我知道啊，我經(jīng)歷過，爸爸出事時我學會了很多道理?！?

季辰璋臉色幾變，沒再多說。

小時候父母和老師教我們怎么做人怎么辨別是非，卻沒有告訴我們?nèi)诵牟豢蓽y。

后來一朝巨變，才看清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亂亂糟糟的。對欲望的追求，對利益沖突的妥協(xié)，以及被迫扭曲核心價值觀，這直接導致是非曲直都不再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而魚龍混雜的娛樂圈和商場更是這樣，最愛等級劃分捧高踩低。甲方和乙方之間以交換為前提捆綁，問清楚你能給我?guī)硎裁吹耐瑫r說清楚我能給你帶來什么。我們之間的合作，誰的話語權多誰就有資格發(fā)號施令。沒有人是救世主，每個人都有所圖。

所以無所謂。

保持韌性才能有頑強的生命力，即使被拿捏被壓彎也可以在完成自我修復后不斷變強。

*

二十分鐘過去，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等候區(qū)的溫度剛剛好，喝了杯咖啡，繼續(xù)和宣傳對接肖星飛的活動圖片和文稿。

快四點的時沉度打來電話問晚上要不要接她。姜孜苦笑：“不用，時間不太確定。”

聽出語氣里的無奈，沉度把手頭文件交給助理后走出會議室，問道：“怎么了？”

“沒怎么，我封神了。剛才穿著細跟尖頭在地鐵上站了二十分鐘還一路狂奔，再練練都能穿著八公分的跟打籃球了?！?

“地鐵？”有些意外，沉度回到辦公室后點了根煙，打火機的聲音很清脆，聽的姜孜也有點饞。

“恩，”她答完拿起包，走向大門外的吸煙區(qū)。那里聚集著不少的男男女女，煙霧繚繞顯得很是溫暖。為什么溫暖？因為吸煙區(qū)總是慷慨地允許人們自我毀滅。

“需要司機過去嗎？”聽到姜孜那邊點煙的聲音響起，沉度皺了下眉。

姜孜聽完下意識搖頭，沉度常用的那輛車就是個大型殺傷性武器。如果當著莊寧的面從那輛車上走下來，代言的事肯定十拿九穩(wěn)。

但也就沒有了意義。

“沉度，你會幫我嗎？”吐出一口煙圈，姜孜開始試探，其實也不算試探，以她對沉度的了解，答案簡直不能更明顯。

果然，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過程，沉度回道：不會?！?

“嘖嘖，沉總真狠心。”

“不是正如你所愿？”沉度明白，姜孜要的就是“不會”這個答案。如果她想走捷徑的話，沉度這個名字就是最快的捷徑。

“乖點，早點辭職?！彪娫拻鞌嗲?，沉度如此說道。

回應他的，是干干脆脆一個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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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會加更。

明天起來看，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