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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向上一抬又無力垂下,第三針.而已……。
「嬰川忍著點,勇敢的孩子……」沒有遲疑的機會了,就算是錯的也只能狠下心繼續,自己沒有絲毫的猶豫空間。
「啊──」星之悶著不出一點聲音,但胸腔內的心臟幾乎磅礴而出,頭發早已被汗水濕透了……我在做什麼?我他媽的在做什麼?熊熊罪惡感像烈火般在星之的胸中滾滾燃燒,但他的眼偏是眨也不眨的盯著看……白里透紅的雙丘,此刻硬梆梆的繃緊著,那小圓圓的洞口旁,粉粉肉肉的泌著血珠,那洞口閉的似乎連一根手指頭都插不入。
既感受到嬰川的痛,恨不得金誼三兩下就完成,又驚覺可恥的私心,希望看久一點,久一點點就好……。
星之看著那針頭刺入皮膚的剎那,彷佛布丁似的會有微微的抖動感,然後驚恐的抽泣聲拔尖一個高音,接著聲音被悶悶含住,於是他坐下的雙腿會瞬間股起一鼓力道往上抬起,但在自己的重量下隨即消失……肉色的細線從看不見的針口穿過粉肉,在線沾過鮮紅的血,極快的線隨針牽到上方時,那兩團粉肉也欲跟著往上一帶,但被在自己雙手頂住,動彈不得,那指、那掌、那指掌之間、完完整整扣合皮膚的縫隙,間不容發。
扎扎扎扎扎……一刺一穿一帶,既快的眼珠無法看的細仔直欲迸出眼眶,又慢的像鼻頭上的一粒水珠不滴下來,星之的心又急又帶勁的蹦蹦直跳,但絲毫不敢喘息……反觀金誼的手很穩,一手穿針引線而過之後,另一手隨即用消毒過的棉花球吸干血液,等吸完又立刻下針,交叉綿密的肉線密合處極短,幾乎看不見……。
突然,金誼扎入一點,力道過大落針頭卻差了厘米,直刺那斯開的裂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嬰川抖顫的身體耗盡全部力量的往上狼槍,但全身卻被嚴嚴整整的壓抑下來……斷續的哀號……慘叫……痛哭……血殷紅泌出一處,……金誼冷靜的沾上棉球壓下……嬰川被縛住的拳頭重重的垂下床墊,砰砰砰砰砰砰砰,像在陸上拍打的魚尾,枉自掙扎直到氣空力盡,頹然倒地為止……之後坐下的地方又是突生力道,此時是金誼的針又扎入了,接著線跟針頭向上一帶,粉色的雙丘又合掌拱起……但力道卻已虛弱很多……星之心中一驚。
「嬰川……你是不是很痛?我們停止好不好?……我帶你去醫院,告訴他們一切都是我做的,不會害到金誼,你隨我去醫院好不好?好不好?」星之的手壓緊著,他慌了,生平未有的慌亂感,此時若是嬰川要他承認是殺人犯,他都會點頭毫不遲疑。
「我……不痛……不去…醫院……。」聲音消失了……坐下的力量也消失了……星之抬起噴火的眼光直盯著金誼,金誼被那突然的利光一掃,差點又誤的準頭,只訥訥的說:「快好了,是他太怕痛了。」
一句話剛落,星之很不得此刻多一個拳頭打飛他的下巴,說這種話的還是人嗎?
比起星之,金誼的態度相當冷靜,他知道不管憤怒或恐懼只會讓事情愈來愈糟罷了,他不像星之,……自己沒有害怕的權力。
落下最後一針,粉色的雙丘已無反應,只有那惹人憐惜的洞口,孤獨的哭泣,淚是純潔無雜質的鮮紅,當流到累時,從流淚變成噙淚,像貞女的朱砂般的淚。
之前紅腫的地方已變殷紫,撕裂處也密密的閉合著,只呈現一條血道,血道上則爬滿更細小的肉線,金誼專心一致的盯著,終於將線拉到微微繃緊時打上一個死結,然後用手術剪刀剪斷線條,手術終於大功告成……呼了一口氣,金誼伸出舌尖舔上那個地方,情不自禁的愛憐他的傷口,惟美的腥甜,讓他難以自己的著迷起來,……剛剛在下針的時候是那麼勇敢柔弱……對著那處清澀,似乎未經人事的傷口……嬰川,大哥向你致敬。
八方總受--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