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賈幽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黎若煙在心里哀嚎了一聲,哪里還能看到杜若依的身影,這小丫頭騙子,下次逮到機會,就不是放她走那么簡單了。
——
被教官罰站了軍姿一小時的兩個女孩子,在操場上成了異類,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班級里的男生投來同情的目光,后來不過一會兒,鄭柯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錯,和她們站到了一起。
趁著教官不注意,黎若煙滿頭黑線的問他:
“你犯什么錯了?”
鄭柯攤手:“我只是笑了一下而已?!?
黎若煙:“……”
三個小伙伴在烈日當空下曬了半個多小時,黎若煙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只能把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操場上的學(xué)生發(fā)呆,后來他們所在的那個方位,響起了小聲的議論聲,她尋著聲音看過去,有幾名醫(yī)生從操場上走過,像是來給學(xué)生體檢的,黎若煙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猛然看到一排醫(yī)生里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就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七八個醫(yī)生,他的身形被白大褂襯托的更加修長,邁著大長腿,他身上穿的白大褂隨著他的動作,掀起衣角,像是風(fēng)一樣的,氣勢如虹一般。
她太想叫他了,舉了個手才發(fā)現(xiàn)教官盯著自己,于是趕緊安靜的站好,繼續(xù)盯著那個人看,他像是毫無察覺,一直往前走,黎若煙失落急了,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角處,就在她剛想收回目光的時候,猛然又看到那個人放緩了腳步,遠遠的往她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
黎若煙的心情馬上就好起來,他果然知道她在哪兒,簡直心有靈犀,然而只是短短一瞬,很快就只能看到他翻飛的衣角,他忙著去工作了。
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黎若煙歸了隊也沒有見到他從教學(xué)樓里出來,中途休息的時候,葛薇好奇的問她:
“你小叔來干嘛?”
“像體檢的醫(yī)療隊?”
葛薇崇拜的不行,雙手合十的啊了一聲:“這么厲害。”
“我怎么覺得是大材小用?”
像是小叔黎言川那樣厲害的醫(yī)生,是怎么可能會被分到體檢隊里的,黎若煙簡直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也沒有想過黎言川會來他們學(xué)校體檢,簡直太奇怪了。
——
在黎若煙看不到的地方,高二高三的學(xué)姐們,早就因為體檢室來了個帥氣的男醫(yī)生而擠的頭破血流,全部都是來反復(fù)測量血壓的女學(xué)生,看黎言川做這種小事情也格外入神的李護士跟在身側(cè),不解的問他:
“黎醫(yī)生,這點芝麻綠豆的事情,不如全部交給我吧?!?
這次帶隊醫(yī)生原本就不是黎言川,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突然就換成他,雖然是實習(xí)生,但這人在醫(yī)學(xué)圈子實在是太有名氣,兩年前去了舊金山,竟然拿到了美國的醫(yī)師資格證,人生就像開了掛一樣,今天突然派來做這種芝麻綠豆小事,總感覺像是得罪了領(lǐng)導(dǎo)一樣。
黎言川專心記錄面前學(xué)生的體征,全然無視前面在冒著星星眼的女學(xué)生,說道:
“祖國的花朵可不是芝麻綠豆。”
李護士噤聲,不敢再和他開玩笑,只看著口罩下的那張臉有些嚴肅,有一種被教育了的錯覺,于是更不敢說話,這樣一忙就到了下午兩點,高年級的學(xué)生已經(jīng)體檢完畢,只剩下要體檢的初中部孩子,黎言川在這里坐了一下午,眼看初中部的孩子還在排隊,讓大家休息,脫了白大褂,準備先去操場上走一走。
跟著隊伍訓(xùn)練了半個多小時,終于迎來一場短暫的原地午休,有了上一次惡人告狀的經(jīng)驗,這次黎若煙可不敢跑了,靠著葛薇的肩膀,恨不得現(xiàn)在就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她閉上眼睛緩了緩神,突然被葛薇的一個大力搖醒:
“喂喂,那是不是你小叔?”
小叔??!
聽聞這個聲音的黎若煙趕緊轉(zhuǎn)過頭去,果然在不遠處的綠蔭下看到和幾個教官聊天的黎言川,他大概也是中場休息,站在英姿颯爽的教官們身邊,倒真的像個溫潤的醫(yī)生,也不知道他們在談?wù)撌裁?,黎若煙明顯看到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她臉頰一紅,那一瞬間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心臟跳的很快,好像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情愫。
黎言川看到那丫頭故意在自己面前挺直了背脊的模樣,眼里泛起些笑意,用視線指了指黎若煙所在的位置,和黎若煙的教官說:
“那個姑娘曾經(jīng)是我的病人?!?
黎耀曾經(jīng)在部隊里當過軍官,后來轉(zhuǎn)行成了商人,現(xiàn)在在部隊上依然有些熟面孔,黎言川雖沒有涉足這一塊,平日里卻沒少露面,和大家的關(guān)系很熟悉,聽聞黎若煙是他的病人,教官先生還沒先把黎若煙偷懶的事情說出來,就聽聞那個人說了一句:
“她的腿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落了隱疾,您多擔待?!?
第23章 1.30晉|江獨家發(fā)表 ...
她默默的往那個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他大概是要去工作了, 和他們的教官一一握手,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皺了皺眉,有點想要和他說話, 最近她一直在軍訓(xùn), 他也很忙,好像有三天沒見了, 這次竟然能在學(xué)校碰到,還蠻遺憾一句話也說不上。
誰料那個人和教官們握了手之后,把目光落到了她所在的那個位置,她馬上把身體坐的更直,生怕不優(yōu)秀的自己會被他察覺,他的目光穿越過操場上形形□□的人群, 落到她的目光里,兩個人四目相對的看了一會兒, 那個人只微微揚起了嘴角,轉(zhuǎn)身往教學(xué)樓的方向走去。
他的那個微笑, 是想要她加油吧?
黎若煙要被他微微揚起嘴角的模樣迷暈,像個傻瓜一樣的看著他的背影默默的咽了口唾沫,在烈日炎炎的世界里, 唯有那個人的白色身影,清晰又溫暖,像是夏日里的一抹涼風(fēng)。
那之后沒有多久,又是一個小時的軍姿, 要不是被小叔黎言川給了個治愈的微笑,她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后來繞場兩圈的蛙跳,她突然間被教官叫過去,讓她休息,她愣了好半天,才覺得這可能和小叔有關(guān)系。
因為這個人的寵溺而感到幸福的黎若煙,恨不得沖上去給他一個感謝的擁抱。
簡直就像天上掉餡餅一樣,突然間得到減少運動量赦免的黎若煙,迎來全班人的一片艷羨目光,后來放學(xué),看教室里只有鄭柯,葛薇才一臉羨慕的拉住她:
“黎若煙,你太不夠義氣了啊,是不是拿到特殊病假條了?”
“怎么可能,那我后面還和你們一起正步走了呢。”黎若煙想了想:
“可能他看出來我腿不好,減少我的運動量了。”
鄭柯坐在桌子上拋自己的鴨舌帽,看了一眼黎若煙的腿,問她:
“你的腿傷還沒好?”
“估計是什么隱疾,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之后黎若煙去復(fù)查過,還去拍過片子,從那上面就是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只是遇到氣溫無常的冬天,偶爾要疼痛一宿,醫(yī)生說部分腿部出過車禍的人,會存在這樣的情況,屬于車禍后遺癥里的一種。
盡管如此,小叔給侄女開了個小后門這件事情,還是令葛薇很羨慕,她要是有這樣的小叔,簡直三生有幸啊。她晃著黎若煙的胳膊從樓上走下去,嚷嚷著讓她請客和奶茶。
“我請我請,我這月剛發(fā)零花錢。”
鄭柯可不喜歡葛薇敲詐若煙,自告奮勇的表示他請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