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易一直把一句至理名言掛在嘴邊。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她一個堂堂正正的小姑娘相信,自己總有一天可以參透世上千千萬萬對同志的私密生活,并且實現(xiàn)她作為一個小腐女寫盡天下美男美好生活的夢想。而這些的實現(xiàn),就必須要她親臨現(xiàn)場,把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jié)都記得清清楚楚,回去詳細的描述下來。
她常常自豪地拍著胸脯講,這就是她的工作。
工作的地點,就是這條金光閃閃的金融街。
每天太陽下山以后,霓虹街燈亮起,各色男男女女放下手里的咖啡和文件,向各自的同事道別。他們脫了白日里道貌岸然的正裝,放下緊緊盤好的秀發(fā),挽起了襯衫衣袖,在眼角點上一枚細致的夜店痣。三五成群地相繼離開,三轉(zhuǎn)兩轉(zhuǎn)就轉(zhuǎn)進了這片街區(qū)隱秘的小巷,拿起酒杯,做著心照不宣的事。
而這里,往往不乏男女對酌,還有木易期待的——男男的故事。
眼下,她剛剛起床,正對著鏡子涂上一層煞白的底妝。準備收拾停當(dāng),去做她那滿心自豪的日常素材采集。
這妝容她總是處理不好。她的作品就是那些網(wǎng)紅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涂成的大白墻,煞白煞白的像剛被抽了1000cc的血,從醫(yī)院大門里爬出來的鬼樣子。
“木木,你要出門了沒?”
隔壁的蘇素恰巧就是個美妝po主。他們兩個的作息驚人的一致,因此這三年始終是同居的好伙伴。只是可惜木易身邊有這么一個上佳的化妝助手,她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日復(fù)一日的慘不忍睹。
“木木!”蘇素經(jīng)過她門前,恰巧從鏡子中見識到了木易那張臉。她日復(fù)一日一如既往地驚恐出聲,“你又在往臉上涂什么鬼東西?”
“嗯?”
木易正拿著眼影盤選下一種顏色,聽見身后的尖叫聲,嚇得手抖,險些就打翻了那攢了兩個月才壯著膽子買下來的眼影盤。
她嘆了口氣,默默撿起來,實在是不忍心朝著連張口罵人都是軟乎乎語氣的這位吼,只好一邊膽戰(zhàn)心驚地拍著自己的胸脯,一邊嘟囔道,“蘇蘇,你怎么還一驚一乍的,嚇死我了。”
“木木,你知不知道,你室友可是知名美妝博主!知名哎!咱倆都一起住了這么久了你怎么能連最基本的底妝都不會!”
“說出去了我還要不要干事業(yè)了嘛~!”
“木木,木木,你聽沒聽見我說話呀?”
“聽見了聽見了,”木易小心翼翼地扣上蓋子,決定還是放棄煙熏妝的偉大決策。“我這不是收手了嘛,乖啊乖啦。”
她象征性地拍了拍蘇素的頭,敷衍地安慰道。
“木木!”蘇素氣惱地跺了跺腳,活脫脫一個正生著氣的小軟妹。讓木易深深覺得自己真是在浪費地球資源,這見者傷心、聞?wù)吡鳒I的場景在她面前每天都要重現(xiàn)一遍,只可惜她不是那些整日坐在電腦屏幕那方的宅男,沒辦法對蘇素產(chǎn)生無限愛慕之情。
“好了好了,你不說出去我不說出去不就都不知道了?你放心,”木易拍拍衣服打下剛剛掉落的粉——沒辦法,隔離用光了,她這等干得可以滑滑板的一張臉根本承受不住那好幾層的香粉。
她幾步上前,掐上了蘇素的下巴,活脫脫一個輕佻公子,“我一定不會向人民日報透露我木易是美麗動人的po主蘇蘇的可親可敬的室友的!我向黨保證,向戳爺保證!”
等這位大小姐終于有了笑模樣,木易趕緊把單反和手機裝進帆布包里,繞過一箱又一箱的創(chuàng)作,出門去也!
呼,又躲過一劫。
終于可以去看別人談戀愛啦。
也不知道今晚可不可以收獲一些新奇的消息。
說起來,木易的運氣一向很好,總能碰巧找到當(dāng)紅明星的大新聞,讓同僚的幾位小姐姐好生羨慕。偏偏她又都是奔著人家的美色去的,從來不記得幫那幾個小軟妹要簽名,得到了不少的怨念。
只是最近運氣有些不好。她在地鐵上哼哼唧唧地逆著人潮向車頭方向沖,暗自祈禱今日運氣上佳:她可半個月都沒寫出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作了。
都怪那些男人——膩膩歪歪的還能不能好好談個戀愛了?
她要是個男人,一定一天調(diào)戲八百個男人,好好感受一下和同性談戀愛的滋味兒。
每天看在眼里癢在心里,要不是為了這份工作,她可真的是都快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