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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吵嚷著要和他一同待在城中禁衛,由他帶著教武藝。好在種種原因之下,耶律昊在耶律氏的地位并不高,恰巧皇帝有些疼愛這個旁支的孩子,沒怎么考慮就應允了。
這可苦的是任平。他一個半道出身的武夫,除了大刀使得還有些模樣以外,其余的一并都上不了什么臺面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恰巧長得就入了這小貴族的眼,這幾年以來皇宮也不愛回,賜他王府他也不肯住,只一味賴在他這兒,大哥大哥的叫,叫的他好生惶恐。
而且還有一點,耶律昊無論如何都不許他們這些城中禁衛的兄弟們叫他小王爺什么的,搞得這整個城中連一點兒規矩都沒有,可把任平這個專業背黑鍋的給愁壞了。
“有什么不能的?還不就是皇帝哥哥的那點子事?”
耶律昊倔起來可不得了,完完全全地承下了他們耶律氏的壞習慣,怎么勸也勸不動,不讓他知道還好,可是倘若他聞得了半點風聲,那定是要賴得緊緊兒得了。
任平覺得甚是頭疼。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隨口就把他的行蹤泄露出去了?是不是他對這幫人都太好了一點兒了?此事并不比平日里在上京走動,雖不至于危險重重,可是要帶一個王爺同行,還沒有誥命,那怕是不耐煩了。
更何況,此番隨行的還有當今圣上。這點小事他肯定是清清楚楚,到時候就不只是扣銀子的事兒了。
再說,就耶律昊這條耶律氏的小命兒,他任平任有十個腦袋也擔當不起啊。
“你既然知道是皇上的事,還跟著去什么?”
任平覺得頭疼極了。要是能有個人把耶律昊勸住,他寧可把這身子骨。份例銀,一并交托出去,就只求保個平安。
“我聽蕭忠說,皇帝哥哥是要去西夏,不出意外的話,你這番出去上京,大抵上就是為了這檔事做準備的。”
任平一邊驚奇于他消息來路之廣,一邊又驚訝于這小子年紀不大,足不出戶,居然連形勢還能分析個差不離,一時連話都沒來得及說。耶律昊見他愣怔,以為是自己把他說服了,開開心心地挑了外頭的一匹馬就準備上馬鐙。
任平嘆了口氣道,“這次是和皇上同去,不是什么打頭陣。你雖然年紀小,可到底也是個王爺,這沒誥命就往出跑于情于理都不應該。聽...聽哥哥一句勸,別去了行不行?”
皇上也一同前行?他怎么不知道?
耶律昊眨了眨眼睛,果然是蕭忠那家伙又知情不報了,虧他還本著自己小王爺的身份自掏腰包請他吃了一頓魚膳。
太不靠譜了1
耶律昊在心里頭把蕭忠罵了個千百遍,心里憤憤然,面子上還在端著不肯表現出來。
“這就不去了吧?”任平試探著問道,看他面部肌肉繃得緊緊地,大抵上就快要放棄了。
他正想著要怎么再誑上一誑,讓他連以后都不愿意再做跟屁蟲之事。剛有了些許思路,心上一喜,話還未說出口,就被耶律昊先截了胡。
“那我聽你的,就不去了。”他面色平和地說道,恍若是在講述一件與他沒有絲毫關聯的一個故事。
氣是必然的,可是若是強行出城的代價是被一大群只會張口批評這兒批評那兒的老頭在朝會的時候三番五次地被拿出來說,那還是乖乖的待在這兒比較好。
至于蕭忠...哼!
任平還沒來得及面露喜色,他就聽到耶律昊又說,“你不在,誰帶我學課業?”
任平嘴角抽搐了半晌,實在是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從耶律昊的口中說出來的。
莫非平日里你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