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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射精前,抽插絕不會停息,休想得到分秒休憩。穴壁顫乎乎的,上一波的高潮尚未消化滿足,下一波又卷土重來,水流如注,敏感非常。
逼內高潮太密集了,一陣陣地痙攣噴水。
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縮、抽顫。
腳趾可愛地擠作一團。
“……哈哈,是啊,云大小姐,你說的沒錯,瘋子,我確實是精神錯亂的瘋子。”
她癲狂地大笑,聽起來特別悲凄滲人。
“……而且是愛慕你的瘋子。”
她從身后,手指如鐵鉗,緊緊掐扼云知達下巴。即便對方感覺下頜骨要被無情捏碎,痛得發出細碎的哀吟,也不肯放松。
俯身在云知達敏感的耳畔灑落鼻息,惡意地傾覆alpha的壓迫感,下身趁虛接連頂撞,差點沖破生殖腔頸口的阻擋:“任云澗可以進去,我不能?”
艷紅的唇瓣合不攏了,唾液不斷灑落床面,云知達艱難吐字:“你、你,唔,算甚摸東西,你……”
“那最好別愛上我。”
對話牛頭不對馬嘴。
“愛nm……”云知達心想對方是自大狂。
“云大小姐的逼這么會吃。任云澗操你也操過上千回了吧,嗯?生了孩子,里面還能夾這么緊,咬得我好爽,真是欠操的騷逼。水流這么多,被陌生人強奸,你是不是也爽死了?”
“你……啊,不……”
“應該稱你為任夫人,嗯?”
巨棒滾燙如烙鐵,像是壓抑克制了許久,從頭到尾,只知往里沖刺,一路撫平所有溫熱的褶皺。
任云澗溫柔體貼,如果大小姐不主動勾引、要求,她多少會克制自己。婚后,兩人不是常有這么激烈到不計后果的做愛了。
神志不清間,云知達以為自己回到學生時代。
任云澗純粹為發泄欲望才脫褲子上她。承受著粗暴的侵犯,快感抵達頂峰的同時,心臟跟著泛起令她討厭的細碎窒息的疼痛,更難割舍了,縱然知錯,亦甘愿沉淪。
那張冷淡面具下,爆發出瘋狂真實的熱情,大小姐推辭不能。
“啊,讓我瞧瞧。”她瞄了一眼,莞爾輕笑:“任云澗已經醒了,她在偷看……哦,不不不,是正大光明,目不轉睛地看我操你的批。”
不要提任云澗!
云知達劇烈掙扎,羞憤難當:“你……你……”
她眼疾手快,按住大小姐:“不要動,還是你想換個姿勢?我還沒射。”
聽著她們一來一回的對話,聽著黏糊糊的交合水聲,聽著胯骨和屁股相碰的啪啪響,任云澗僵著臉,絕望徹骨。
燃盡了憤怒、愧疚、痛苦……此刻是心如死水。她行動不自由,只能白白望著那人對妻子的強暴而束手無策。全世界最可怕的事物莫過于此,還有什么比這更殘忍呢?
她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慘最無能的alpha。
“不……啊,你敢……”
“這里我說了算。”她撈起云知達,調換方向。肉物在體內旋了一圈,青筋刮撓著內壁,激起小腹發酸的酥麻,感覺又要高潮了。
就這樣,云知達與任云澗對視了。
兩人表情復雜,全是難堪困窘,任云澗久違地生出“死了算了”的消極想法。
時隔多日,竟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夫目前犯,很刺激吧,云大小姐?我要無套內射。”
她舔咬云知達的耳廓,低語如毒蛇吐信。
任云澗不愿再看,也不想云知達受心理上的折磨。閉緊眼,頭顱深深耷拉下去。
她盡力蜷縮身體,掩蓋胯部硬到極致,仿佛要頂破西褲的肉莖——可笑吧,面對這場對她而言,無異于死亡的活春宮,她有欲望,冠頭源源不斷地釋出渴望的清液。
她要先宰了眼前這個家伙。
然后,掰開云知達被操得紅腫輕顫的瓣口,用比那個變態更厲害的角度和力量,徹徹底底貫穿她。先生殖腔成結內射,再陰道內射,用自己粘稠的精液,洗刷或是覆蓋他人在云知達體內的痕跡。
“……不。”
肉壺不由自主地收縮了。
“騙人,云大小姐能否坦率一點呢。”性器一次又一次擠開肉壁,探索悶熱的深處。魂都要被大小姐緊致的淫穴吸走了,天靈蓋空空蕩蕩,“比之前吃更緊了,大小姐,呃,你的逼,你的,啊,我不行了——”
在成結射精前,她猛地拔出來,快速擼動著依然挺翹的柱身。精液盡數噴到云知達嫩背上。星星點點的米白,仿佛得勝者的勛章。
云知達喘息著,兩瓣屁股自顧自地抽搐。
她氣喘吁吁,滿足地吻了吻裸肩,不知是故意刺激還是真的好心,出言安慰任云澗:“看,我沒射進去,內射權留給你。我也不會標記她,怕你在知曉真相前瘋掉……雖然,大差不差就是了。”
見任云澗木頭似的沒反應,她自覺沒趣,轉而問大小姐:“如果,懷上我的孩子,你會怎么辦?”
大小姐脆弱地抱頭,拒絕答話。
她撇撇嘴:“你們真沒意思。”緊接著釋然一笑,“不過無所謂,我今天就是來找大小姐操逼的,其他事我一概不管。”
無恥之尤……任云澗猛然抬頭,紅眼怒張,像要生吞活剝了對方。
“別拿那種眼神看我。”
她抽出紙巾,準備擦去美背上的精液,卻發現大小姐哭了。
臉深深埋進床間,肩膀一抽一抽,極其細微的抽泣,能感受到盡全力在壓抑。像遇險縮進殼里的蝸牛,做的是無用功,外界依舊輕松拿捏。
她最見不得omega哭了。
更何況是她喜歡的omega。
沒法再保持游刃有余、盡在掌握的姿態,立刻現了原形,手足無措,活像熱鍋上的螞蟻。
良久,她才笨拙地說:“別哭了。”
“……死變態。”云知達罵道。
“對不起。”
“死變態。”
“大小姐……”
“滾,我恨你。”
云知達的聲線沒有任何波動。這種絕望似的頹喪,讓她感到窒息,慌失失。
她才不想讓云大小姐變成這樣。
像壞掉的玩具,不哭不鬧。
“見你這樣,我也不好受。”她改變原有的計劃,長嘆了口氣,無奈微笑道:“我想獨占你,懲罰你,至少此刻。嗯,無所謂了,事到如今我該滿足了。”
她翻身下床,蹲到任云澗面前,小心翼翼地替她解口球。生怕任云澗咬她一口。
“真性感,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可以做到這樣。噢噢,別瞪我,我絕不可能變態到上你,那簡直駭人聽聞了。”
“喝口水……”她善意地打開礦泉水瓶蓋,遞到任云澗唇邊。
任云澗口腔酸痛無比,活動著下巴,不情不愿地喝了一大口,狠狠噴她面罩:“你到底是誰?狗雜碎。”
她也不惱,平靜地抹去面罩上的水:“居然罵臟話,你可是很少以臟話攻擊別人。看來這回真生氣了。”
“你該不會是賊心不死的嚴實殊……”
“閉嘴!”她怒吼道:“不要在我眼前提她!”
任云澗也被這股氣勢威懾住了:“你……”
她蹲在床邊,捧起云知達濕熱的臉。
“看著我的眼睛。”
“……”云知達眼神渙散。
她溫柔地撥開凌亂的發絲:“熟悉嗎?”
烏黑明亮,曾無數次體會這熱誠堅毅的囑光,云知達不禁怔住了。
“看清楚我是誰。”
摘下面罩的一瞬間,云知達和任云澗不約而同張大了眼睛。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