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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華服女子正襟危坐,“聽說您養了個孩子在宮里?”
大梁的皇帝正饒有興味地望著大門上的那一圈刻痕,他望了眼端樂,“怎么,你感興趣?”
端樂大長公主道:“能否讓我見見那個孩子?”
衛誡搖了搖折扇,目光望向門外,武安侯府人煙稀少,連最基本的侍女和護衛都沒有,只有一個不懂規矩的異族少年滿臉警惕地望著他們。
端樂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便也識趣地不再提這事了。
武安侯姍姍來遲。
三人同時落座,這三位都是衛氏皇族的嫡系血脈,難得同堂,各懷鬼胎,端樂最先開口,“海底異動,那東西快鎮不住了。”
衛誡喝了口茶就嫌棄地把茶杯摔了,他打開折扇看向武安侯,“你打算什么時候把我的侍女還給我?”
端樂神情微動,衛僭平靜,“什么侍女?”
衛誡倏然大笑,不再追問。
三位各懷鬼胎的皇族血脈禮貌地互相問候了一番,克制地交換了一下最近的近況,端樂最先離開,衛誡緊隨其后,臨走前他朝身后望了一眼,發現衛僭正在看他,兩人對視了會,衛誡嗤笑了聲離開了。
“侯爺……”送走了公主和皇帝后阿依洛心有余悸地湊過來,他欲言又止,“您快過去看看吧。”
只見房間里空無一人,床榻上的被褥仿佛還殘留著少女的余溫,為她準備的衣服一件也沒拿上,那時只來得及給她披上自己的大衣,只怕她現在正衣著單薄地在外面吧。
蛇毒剛解,體質的隱患又沒來得及探查清楚,衛僭淡淡道,“收拾一下,隔日去皇宮。”
……
我從磚紅墻頭跳下,驚掉了一地落雪與鳥雀,剛落地就落入了一個人的懷抱。
那人喜氣洋洋:“瞧我抓到了什么?一只偷跑出去的小老鼠~”
我怒氣沖沖地推開他,衛誡不依不饒地纏上來,他將我摟在懷中下巴抵著我的腦袋柔聲哄道,“好朝兒,找不到你可急死我了,還好我家朝兒會認路會自己回家。”
我總覺得他這話怪怪的,我什么時候成他家的人了他這里什么時候成我家了?
——沒立刻殺了這混蛋都算我克制了!
他的手掌不安分地在我身上亂摸,剛滑進大氅就摸到一手滑膩的肌膚,衛誡微妙地頓了會兒后笑道:“我家小朝兒去哪里偷吃了?”
我氣得踩了踩他的腳,他把自己的大衣解下披在我的身上,我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份重量抗拒地想推開他,他卻不容拒絕地環住了我的腰,把我攔腰抱起,我驚呼一聲,恨不得殺了這混蛋。
我身上除了從武安侯府里順出來的一件大氅外什么都沒有穿,那時我剛醒過來憑著本能跑回了皇宮,我想起了那個奇怪的夢不由地咬了咬唇,那個人……那個在我夢中的人是誰?
這次潛入肯定是失敗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那個黑衣少年沒有立刻殺了我反而給我解了毒還把我安置在武安侯府的房間里,但身為一個刺客被人抓到已經是奇恥大辱了,我怎么可能還待下去,他定是打算等我醒了再拷問我,所以我一醒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
我憋屈地被男人囚禁在懷里,他真的討厭極了,跟條狗似的老愛抓著我又親又舔,我被他抱著連腦袋都只能被迫埋在他的懷中。
我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平復下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這混蛋屬狗的了,小不忍則亂大謀,身為一個刺客我不應該如此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