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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迷茫地道歉,雙腿夾緊,努力含住體內那個東西不讓它滑出來。可是每走一步,那東西就在里面輕輕晃蕩,碾過敏感的內壁,逼出更多的水。二師兄朝師尊道,“您還有吩咐嗎?”
“朝朝。”我聽到師尊對我說,“不要讓我失望。”
我想回答“是”可就在我開口的瞬間,花穴外面的花蒂忽然被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力道十分微妙,我渾身一顫,到嘴邊的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嗚咽。下體再次分泌出蜜液,濕滑的花穴幾乎是痙攣著絞緊了體內的東西。我死死攥住二師兄的衣領,指甲嵌進布料里。那道拍擊仿佛只是我的錯覺,他依舊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抱著我離開了師尊的房間。
我趴在二師兄的肩上回頭看,師尊坐在原地,白發垂落,衣袍上的水痕還未干透。他沒有看我,垂著眼,像一尊永遠不會融化的雪。
我有些失落,不知道這次之后下次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師尊。二師兄抱著我走出房門,步伐平穩,我埋首在他的懷里喘息,花穴里的東西隨著他的腳步輕輕晃動,磨得我渾身發軟,我問道,“師兄要帶我去哪里?”
公儀相師摸了摸我的額發,溫和道,“朝兒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是時候回去了。”
“師兄。”我悶聲道,“我討厭衛家的人。”
公儀相師笑了笑,“傻丫頭,現在只有衛僭能救你了。”
“為什么一定是衛僭?”我懵懂又不解地問,看著他將我放在一個馬車上,我肩上的大氅滑落,露出了底下不著寸縷的身體,公儀相師俯身吻了吻我的唇,我茫然地望著他,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他沒有解釋,只是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然后他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是輕碰。他含著我的下唇,舌尖抵開齒牙,探進我的口腔。我被他按在馬車軟墊上,后腦勺抵著絨毯,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籠罩了。他的舌頭掃過我的上顎,又卷住我的舌尖,像是在品嘗什么。我嗚咽著,想問他為什么這樣做,卻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響。
二師兄明明平日那么弱不禁風,可是現在卻能把我按在軟墊上,手掌扣著我的腰,讓我動彈不得。
“師、師兄……我難受……”我在換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說。
他停下來,低頭看我。我眼角泛紅,嘴唇被他親得有些腫,呼吸急促。他垂眸望了我片刻,忽然俯身,在我的脖頸邊咬下了一個淺淺的印子——不疼,更像是含吮,舌尖擦過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
他最后望了眼外面,似遺憾又似憐惜,“朝兒,去殺了衛僭吧。”
我當然會殺了衛僭,這是我下山的唯一任務,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完成。
馬車簾子再次被掀開,二師兄身上淡淡的草藥香仿佛還遺留在狹窄的空間里,微薄的日光從外面照進來,玄袍男人的臉龐出現在了我面前。
他將我抱起,沉默地望著我意亂情迷的模樣,我摟著他的脖頸去親吻他,下體被情潮淹沒,衛僭伸出手指,探入我腿間。他的指尖碰到了一樣東西——溫熱的,被花穴緊緊含著的,藏在最深處。
最開始那東西是冰涼的,可是在花穴里待久了也染上了我的體溫,然后他緩緩地往外抽。
那東西一寸一寸地滑出甬道。被撐開的內壁先是感覺到了空落,緊接著又被穗子的流蘇掃過,酥麻從深處蔓延到四肢。我渾身都在哆嗦,抓著衛僭肩膀的指甲泛白。
抽出甬道時我被刺激地渾身抽搐泣不成聲,我死死抓著他的腰哭泣,他邊輕拍我的腦袋邊哄我“朝兒別怕”。
那東西終于完全抽了出來。
衛僭托著我的腰,將那枚被蜜液浸透的東西舉到眼前。光線照在上面,溫潤的玉質里仿佛有水光流轉。系著的穗子濕成一縷一縷,往下滴著液體。
那是一塊玉佩,自我出生時就跟隨在我身邊,我還是個襁褓嬰兒的時候就隨我一起被遺棄在了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