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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再響了一聲,我明知道站在外面的是江渝,但又開始懷疑到底是不是江渝……直到我們還沒掛斷的電話另一頭里出現(xiàn)了江渝的聲音:“怎么了,說好馬上給我開門的呢?”
我才找回了一點現(xiàn)實該有的思緒,反應(yīng)過來,給江渝開了門。
門一開,進(jìn)來的不僅有江渝,好像還有一段被我封存了很久的記憶。
就是這么突然,我似乎想起了第一次跟陳彥清鬧分手時的事情。
我知道最初會答應(yīng)跟陳彥清交往,是源于一個自身原因占了更大部分的錯誤決定。可在與陳彥清相處的過程中,我卻還是無法避免地喜歡上了他。
我隱約有些印象,記得陳彥清也對我說過,我們第一次分手的原因是跟徐商相關(guān)的事情。
但我沒想到,原來我記憶告訴我的情況并不是這樣。
雖然還是跟徐商有關(guān),可我想當(dāng)我向陳彥清提出分手的時候,他并不知道我要分手的原因是什么——是我喜歡上了他,我無法再堅持自己最初的目標(biāo)要讓徐商后悔,我怕再拖下去只會讓自己陷得更深。我還天真地以為只要跟陳彥清分開,一切就會回到最原本的模樣。
可陳彥清哪里會同意。
我想當(dāng)時我們住的是另一套房子,或許是我拍額頭撞出一個包的照片的房子,也或許就是我自殺的房子……總是那房子對現(xiàn)在的我而言是陌生的,我也不清楚里面的構(gòu)造到底是如何。
我只知道,在我說出分手之后,陳彥清并不同意。
但我沒有理會他的意見只顧自己往外走。
他拉住了我——拉的力度形容成拖也不為過。
我不知道那時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因為我只顧自己劇烈地掙扎,拼命地掙扎——最沒想到我用盡全力的時候,就連陳彥清都不太能拉住我。
可是,正是因為我的掙扎太用力了,他竟然就把我推進(jìn)了旁邊的一個房間內(nèi)——這便是在我噩夢中出現(xiàn)過數(shù)次,那個沒有窗戶、沒有光線,里面只有一片漆黑的房間。
我在盛怒與極度不安之中被陳彥清關(guān)到了這個房間內(nèi),巨大的感情轉(zhuǎn)換也不過是幾秒的事情而已。無邊無盡的黑暗就像是無底黑洞一般要把我吞噬,我一下子就冷靜清醒了下來。想要逃離的本能讓我拼命嘗試著開門,我還邊開邊罵:“陳彥清你這個混蛋!你怎么能把我關(guān)起來!你這樣是非法囚禁!你快點放我出去!”
門外有陳彥清的聲音回應(yīng),可我腦子太混亂,好像沒有將他的每句話都聽清楚,只是聽到了他大概說著:“只要你收回分手,保證以后再也不提,我就放你出來。”
可在這種情況下,我哪里會去理會他的前提是什么,我只想著要出去,我只想離開這個房間:“你快開門!你有什么資格把我關(guān)在這里!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神經(jīng)病!”
……
這般沉重的回憶襲來,簡直要把我擊垮。
如果我一開始就記得這件事情,也許我只會覺得,看,陳彥清他就是這么一個人;可到了現(xiàn)在,在我只回想起部分跟陳彥清相關(guān)的幸福回憶后,在我越來越喜歡他覺得自己可以跟他這么走下去后——現(xiàn)實才狠狠跘了我一腳。
我怎么可能會去喜歡一個囚禁威脅我的人,我怎么可能會跟這樣的人相戀相惜。
太可怕了,不是嗎?
江渝問我:“怎么了?你的臉色很不好啊?”
我突然說不出話來了,不管是沈瑞行的事情也好,還是剛才瞬間回想起來的事情也好,都太沉重,都太絕望了。我扶了扶額頭,說不出任何原因,選擇把話咽了回去:“……沒什么,就是最近老做噩夢,導(dǎo)致我精神不太好……想找你陪我說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
前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