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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靜郡王走過來, 主動(dòng)和林如海還有武曌打了招呼, 林如海趕緊行禮, 不過被北靜郡王給攔住了, 笑著說:“林老/爺不必多禮, 身/子好些了么?”
林如海趕緊回話, 北靜郡王笑著說:“小王看林老/爺臉色也是好些了, 一定注意將養(yǎng)身/子,怕不是很快就好了。”
林如海又謝過北靜郡王兩回,武曌讓丫頭紫鵑把披風(fēng)還給北靜郡王, 并說:“多謝郡王的披風(fēng),昨日已經(jīng)漿洗干凈了?!?
北靜郡王直接接過披風(fēng),都沒讓人幫忙拿, 沒什么官架子, 說:“有勞了。”
北靜郡王只是路過,今日他要去官/府一趟, 督查督查情況, 免得戴權(quán)的勢力太大, 把手伸過來, 因著北靜郡王有事兒, 所以說了兩回子話, 就匆匆離開了。
武曌和林如海行禮送北靜郡王離開,林如海看著北靜郡王挺拔的背影,摸/著自己的胡子, 嘆氣了兩回, 似乎意味深長。
武曌一看,怕是林如海還在誤會,連忙想解釋這個(gè)誤會,便說:“父親,女兒有事兒跟您說?!?
林如海摸/著胡子,嘆氣說:“為父清楚你要說什么。”
說著仍然一臉憂愁,武曌一聽,頓時(shí)更明白了,怕是林如海誤會的根深蒂固的。
武曌連忙搶著說:“父親,您誤會了,女兒對郡王只是感激和敬畏,并不曾有什么非分之想?!?
林如海一愣,一臉不可置信的說:“怎么?你不是……”
武曌立刻說:“自然不是?!?
林如海更是怔愣,有些不相信,武曌繼續(xù)說:“父親,女兒真的未曾有什么非分之想,郡王的確是難得的人中龍鳳,只是在女兒心中,敬畏郡王罷了,沒有旁的意思,郡王仁義送藥,女兒很是感激而已……再者說了,不是女兒妄自菲薄,難道父親想要女兒入那侯門深院么?”
林如海一聽,連忙搖頭說:“自古那里是非最多,別看郡王仁義,但是難保郡王府中是什么樣兒,女兒……你……真沒這心思?”
林如海其實(shí)信了一半,但是想一想那郡王,難得的俊美/人物兒,而且為人仁義仗義,若沒有姑娘愛慕,那才奇怪呢。
不過武曌臉上倒是很坦然,笑著說:“父親,如今女兒在姥姥家,還在煩惱呢,怎么可能還巴巴的自籌煩惱?父親就把這個(gè)心放下來罷,再者說了,父親體弱多病,女兒還想在父親身邊,孝順父親呢?!?
林如海聽他說要孝順自己,當(dāng)即非常歡心,以前的林妹妹可不會把這些放在口頭上,因著林妹妹要強(qiáng)又害羞,可是如今換了武曌,武曌知道林如海喜歡什么,想要什么,作為一個(gè)中年喪偶,身/體虛弱的人來說,可不就想要親情么?
林如海果然非常高興,頓時(shí)病都要大好了似的,臉上非常神采,但是轉(zhuǎn)念一下又垮下臉來,他終歸是混跡官/場的,聽得出來武曌的話語,就說:“怎么?在姥姥家,過得不好?有人欺負(fù)你了?”
武曌一笑,說:“父親放心,欺負(fù)倒不見得,也不知是誰欺負(fù)誰呢?!?
林如海這樣一聽,倒是坐實(shí)了,頓時(shí)很心疼的說:“若不是為父多病,家里沒個(gè)主見,也不會把你狠心放在姥姥家,本以為你姥姥疼你……”
武曌怕他又抑郁生病,連忙說:“父親,沒有的事兒,只是榮府人多,難免有幾莊不歡心的事兒。”
武曌不讓林如海再提這個(gè)事兒,林如海倒是想到了另外的事兒,就說:“女兒,如今你也不小了,既然對郡王沒有那種心思,那也該為自己著想著想,物色物色,就算你現(xiàn)在不想,往后定然是要想的?!?
武曌一聽,頭疼不已,連忙岔開話題,若要武曌委身一些蠢貨,還不如一輩子不嫁算了,反正武曌也沒想得到什么感情,有了上輩子的經(jīng)歷,武曌對于兒女之情很淡薄,反而權(quán)/勢和錢財(cái),才是最穩(wěn)固的靠/山。
畢竟那種兒女情長,是有權(quán)/利,有錢財(cái),有靠/山,也無法換來的東西,一輩子抓不住,武曌并不喜歡這種抓不住的東西……
武曌省過了林如海,讓林如海休息,自己就去謀劃了,還準(zhǔn)備教訓(xùn)教訓(xùn)袁姑娘,當(dāng)然還有那個(gè)賈璉,賈璉平日里在王熙鳳和賈母面前沒個(gè)膽子,但是其實(shí)他心里是個(gè)賊大膽子,武曌知道,他一開始就賊著林家的錢呢,在他心里頭,個(gè)把人命也不算什么,畢竟這種深府大院兒出來的公子哥兒,誰身上不背著人命呢?
趁著北靜郡王這個(gè)外客不在,武曌今兒就要給賈璉點(diǎn)顏色看看,看看他還欺軟怕硬不了,竟然把那賊念頭,打在了林府頭上。
武曌回了房間,把紫鵑找過來,說:“紫鵑,我素來知道你是有成算的人,你去給我盯著多姑娘兒,若是有人去找多姑娘,你就回報(bào)與我?!?
紫鵑一聽,果然是有成算的,因著她一瞬間就明白了,有人去找多姑娘,那不就是璉大/爺么?
紫鵑當(dāng)下不問緣由,沒半點(diǎn)好奇,就說:“是,姑娘,紫鵑這就去?!?
說著,趕緊/小跑著就走了。
雪雁不知緣由,問了一回,但是武曌沒說,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是瘆人,雪雁一看,當(dāng)即不敢再問了,只是小心的伏侍著,將小手爐拿來,給武曌抱在懷中取暖。
直到用過了晚膳,紫鵑匆匆跑回來,外面天氣冷,紫鵑卻跑的一頭熱汗,低聲說:“姑娘,有人去多姑娘兒那里了,剛剛過去的?!?
武曌這樣一聽,頓時(shí)笑了起來,說:“那正好了,雪雁,你去后面兒端些點(diǎn)心過來?!?
雪雁不明所以,趕緊去端些小點(diǎn)心過來,武曌讓雪雁把點(diǎn)心放在精美的食盒里,然后武曌起身,就帶著雪雁和紫鵑兩個(gè)小丫頭出門去了。
她們一出門,不是往多姑娘那邊去,也不是往林如海那邊去,武曌帶著丫頭們,竟然是往客房袁姑娘那里去了。
武曌令人敲門,袁姑娘的丫頭開門一看,是主人家,連忙請進(jìn)來,袁姑娘坐在里面兒,看到是武曌,因著嫉妒武曌那天和北靜郡王說話,所以也不站起來,只是說:“是林妹妹?!?
武曌款款走過來,一臉柔和軟弱的模樣,聲音也溫溫柔柔的說:“姊/姊,今兒得空,我特意來看看姊/姊,姊/姊外來是客,也不知在這府上住的怎么樣?”
袁姑娘看她“軟弱”,立刻蹬鼻子上臉,還翻了半個(gè)白眼兒,說:“嗨,就住的那么著罷,你們這府上,哪能比的上/京/城?”
武曌心中冷笑,面上更是軟弱,說:“是呢,姊/姊說得對,我?guī)Я诵┬↑c(diǎn)心,特意給姊/姊送過來嘗嘗。”
袁姑娘看著食盒很嫌棄,并沒有吃點(diǎn)心,武曌又說:“姊/姊若是無事,外面兒還有兩朵秋花,不如與妹妹去賞賞夜景,看看秋花。”
袁姑娘本不愿意,但是架不住武曌給她臉子,讓袁姑娘頓時(shí)覺得高人一等,那感覺真是不能再好了。
袁姑娘于是梗著脖子,一臉大小/姐的模樣,說:“這樣啊,你都說了這么多了,我若不去,真是不給臉面兒?!?
袁姑娘伸出手來,武曌沒等小丫頭,直接扶著她的手,把她扶起來,袁姑娘一看林妹妹如此“低三下四”,心里越發(fā)的得意了,便高高興興的跟著武曌去“賞花”了。
武曌帶著袁姑娘往園子走,就走到了多姑娘的房舍旁邊,那處果然有兩朵秋花,但是已經(jīng)要凋敗了,沒什么看頭兒。
袁姑娘也覺得沒很么看頭,一臉懶散的模樣,理了理自己的鬢發(fā),似乎是嫌棄自己的頭發(fā)被風(fēng)吹亂/了,轉(zhuǎn)身要走,口里說著:“江南的女子就是沒見識,這有什么景兒?冷死人了?!?
她說著要走,武曌則是瞇了瞇眼睛,餳眼一笑,“哎呀”一聲,說:“姊/姊先不忙走,我的手鐲掉了。”
袁姑娘一聽,更是老大不愿意,武曌指著前面,說:“似乎是往那邊滾了,天太黑,麻煩姊/姊照個(gè)亮?!?
袁姑娘很是不樂意,擺了擺手,讓身邊的丫頭把燈籠提過去,武曌就順著往前走,似乎在低頭找手鐲,袁姑娘已經(jīng)冷的不行,不耐煩的說:“找到了沒有?不是什么值錢的頑意兒,別找了。”
她說著也走過來幾步,稍微靠近了一些多姑娘的房間,結(jié)果一瞬間,眾人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原來天色剛剛昏暗下來,多姑娘的房里就開始魚/水之歡了,里面的聲音特別大,稍微靠近一點(diǎn)兒就聽見了,多姑娘的喊聲酥的人骨頭都要爛了,叫的一波高于一波。
袁姑娘一聽,啐了一聲,說:“哪來的不正經(jīng)的下/賤/貨!”
她說著,紅臉就要走,結(jié)果這個(gè)時(shí)候,突聽有男子的聲音,而且何其耳熟,說:“哎呦我的心肝兒,我恨不得死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