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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不讓停車,你是眼瞎了還是耳朵聾了?”他把剩下的半根煙頭彈在徐銘的車輪旁邊,儼然是認為徐銘沒什么消費能力,窮佬一個。
“那邊兒不是停了輛比亞迪嗎?怎么比亞迪停得了,我的小三輪車就不能停?”徐銘說話漫不經心。他咬著根香煙,跟看戲似的,顯然見多了像高洋這樣見風使舵的人。
“我說不能停就是不能停。”高洋顯然是剛來永安鎮上班的,否則他不會認不出徐銘來。
要知道徐銘家可是能頂起永安鎮經濟的半邊天。不光是有名的連鎖超市起源于永安鎮,附近農產品也是徐家統一收,加上談芳創辦的服裝廠,可以說徐銘家就是“先富帶動后富”的“先富”代表。
這家ktv的包間確實不隔音,陳棲樂跟小航他們待在里邊都聽見外面在吵架了。他們兩個跟著陳子淮一塊兒出去。
“這么晚才來,得自罰三杯哈。”陳子淮勾著徐銘的肩膀,把他往里帶。
高洋鐵了心去攔:“三輪車不讓停門口。”
老板其實沒說不讓三輪車停門口。ktv門口的停車位很少,因為生意不好,其實一直也沒怎么停滿過。高洋就是覺得三輪車垃圾,低級,影響門面的生意。
他就是個小鎮ktv的經理,拿著每月四千的工資,光棍一個,錢每月都存不下來,經常因為酗酒而遭人罵。因此他得了機會教訓別人,他又怎么會輕易放過。
他去抓徐銘,氣急地抓住徐銘的肩膀,手一時之間沒了輕重,把徐銘的脖子抓了兩道痕跡。
徐銘回過頭,表情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高洋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不就是一個鎮上開三輪車的無業青年,能把他怎么著?
陳子淮看得出徐銘生氣了,他連忙遞了個臺階出去:“銘子,今天說好給陳棲樂接風的,別鬧。”
徐銘這才重新轉身進去。高洋還要來攔,陳子淮擋住他,遞給他一根煙:“差不多得了。你別看不起人家的三輪車,這永安鎮就屬他家最有錢。從永安鎮走出去的家樂樂超市,你知道吧?現在都開到隔壁c市了,政府都不知道宣傳過多少次了。他家的。”
高洋沒吭聲。
陳子淮拍了怕他的肩膀:“別惹他。知道了沒?聽懂了就點個頭。”
高洋不情不愿地點頭。陳子淮松開他,給他塞了點小費:“他車就停在這兒,反正今天晚上你這兒怕是也沒什么生意,礙不著你生意。”
ktv里,小航已經在唱歌。他們點了不少經典老歌,小航尤其鐘愛《狼的誘惑》。
徐銘一進來,就坐在距離陳棲樂很近的位置。
陳棲樂稍微一扭頭,就能看得見徐銘脖子上的幾條血痕。
銘哥外面又有別的小野貓了,貓貓嘆氣。
貓貓看出貓膩了,但貓貓不說。
“你看我三次了,是想對我說什么嗎?”徐銘并沒有轉頭去看陳棲樂。
“我想說,徐銘,我可以跟你一起生活,”陳棲樂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故意模仿電視八點檔苦情劇里的女主賣慘,“所以,徐銘,你什么時候把我接回家?”
徐銘摸了摸鼻子,傻樂。
唇角帶著幾分笑意,眼神里滿是寵溺,就連那做作的幾分演技,也成了影帝級別。
陳棲樂沒得到回應,抬起頭。燈光在他們的眼神間仿佛炸出一小段嗶剝聲。徐銘低頭親在陳棲樂撅起的嘴唇上:“現在可不可以?”
陳棲樂點頭,坐直,裝矜持。
貓貓我啊,雖然很主動,但也還是會矜持的。
【作者有話說】
【陳棲樂來參加我生日
帶了一份手工領帶當生日禮
卻看見我跟相親對象宋瑤在公館吃飯
他把領帶放下就走
我追出去
沒找到他
宋瑤說陳棲樂可能誤會了
我開車在公館附近轉了一下午
沒找到陳棲樂
晚上我回公館,在二樓看見被鎖在我房間陽臺的陳棲樂
他翻墻爬到樹干上去的
他很可憐地說:
“徐銘,抱我出來。”
我于是去解救他,幫助他
我把跟宋瑤的關系一遍遍解釋給他聽
他不肯聽,讓我把領帶還給他
“陳棲樂,你可以檢查,我身上有沒有別人的印記或者是氣味”
他嗅了嗅,勉強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