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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棲樂的眼淚,滴在徐銘的臉頰上。明明是陳棲樂在說,自己有可能會拋棄徐銘,在說徐銘的好很廉價,徐銘的喜歡很容易得到,他的眼淚卻比徐銘先掉出來。
因為徐銘沒有回答,陳棲樂不太高興地起身就要走,徐銘笑了下,扯住陳棲樂的手腕,將他摟進了懷里:“我感受到了,陳棲樂,你喜歡我。”
從那天起,陳棲樂沒有再利用郵件給徐銘發(fā)布任務。徐銘仍舊像是定期在陳棲樂家中刷新的npc,負責每一個清晨的開始,和每一個夜晚的結(jié)束。
從五月到六月中旬期間,一共四十天,他們發(fā)生過至少十次關(guān)系。他們的感情,在朋友之上,戀人之下,曖昧之間。
事情的轉(zhuǎn)機,出現(xiàn)在六月二十一日,方邵文跟談容關(guān)系破裂。談容來到陳棲樂家中,喝悶酒,說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跟方邵文見面,也不會再跟方邵文上床。
陳棲樂跟談容的關(guān)系,更類似于網(wǎng)友,大部分社交建聯(lián)是由于談容的健談和自來熟。
“你跟徐銘是不是還沒有在一起?我聽說他為了追你,在你家對面租了房子。”談容說。
“你從哪里知道的?”
“你搬家那天,我跟方邵文不是一起跟你喝喬遷宴的酒嗎?徐銘那天帶著禮物來敲門,我就讓他進來。他在你對面坐下。你喝醉酒,一直喊他的名字,他還跟你說話,撩你。你醉得太厲害,都不知道他說了多肉麻的情話。”談容至今想起來,都會覺得身體發(fā)麻。
如果方邵文有徐銘一半說情話的能力,他也不至于跟方邵文鬧掰。方邵文像一根木頭,撩不動,咬不動。如果不是因為醉酒,他被迫跟方邵文發(fā)生關(guān)系,他絕不會跟方邵文在一起。
“要不然我追你!”談容腦子一轉(zhuǎn),認為自己想出了特別棒的想法,“既然你不想跟徐銘在一起,那么我追你,也能幫你擺脫徐銘。”
陳棲樂不知道該如何跟談容說,徐銘每天都有來他家留宿,他們每周都會上床,即便是工作期間,他仍舊會作為徐銘的員工,跟他一起參加一些方便他蹭吃蹭喝的商業(yè)宴會,或者去聽一些比較無聊的工作會議。
恰巧這時,徐銘用密碼開門回來。陳棲樂的心跳好像都要停下來,呼吸也屏住。談容背對著徐銘,仍舊在暢想,將來他跟陳棲樂在一起后,他們兩個可以在家里隨便吃火鍋而不被說教,可以把襪子亂扔而不被罵得狗血淋頭,還可以一起找女伴聊天k歌。
徐銘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可能是幾秒,也可能有幾十秒,陳棲樂剛剛重新學會呼吸,徐銘便嘲諷般笑了下,轉(zhuǎn)身離開。
他紳士地帶上門,就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都是輕飄飄的。陳棲樂的心卻重重地往下跌。
談容看出陳棲樂的不對勁,這才回頭,發(fā)現(xiàn)地板上放著的一份甜品。他去拿過來,放到桌上:“是keiyo家的蛋糕,需要排至少一個小時的隊呢。”
陳棲樂咬著嘴唇,沒有講話。
“你要不要去追?”談容詢問。
陳棲樂搖搖頭,不太高興地說:“我才不要。”
談容神經(jīng)再大條,今晚也不會想留在陳棲樂家中。他離開后,陳棲樂洗完澡,卻怎么也睡不著。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小小的閱讀燈,床上的被子和枕頭都有徐銘的氣味。
陳棲樂特別生氣地爬起來,把被單和枕頭都換掉。他還是很不爭氣地失眠到凌晨兩點。
以往在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跟徐銘做完,徐銘會把他抱在懷里,親他的額頭跟臉頰,最后再把他抱去浴室,幫他清理。
陳棲樂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他小聲地說:“我不需要徐銘,我一點也不需要,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睡著。”
眼睛因為長時間的使用,開始發(fā)脹,發(fā)酸。
凌晨兩點半,陳棲樂迫不得已,離開家中,來到徐銘的家門口,敲響徐銘家的門。他困到已經(jīng)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以至于做出沖動的事情,他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特別清醒,腦子像是涂抹了風油精。
就在陳棲樂認為徐銘不會來開門時,徐銘家的門緩緩打開。玄關(guān)的燈投落到陳棲樂身上,讓陳棲樂的心里感覺到一絲溫暖。
和燈光一起來迎接陳棲樂的,還有徐銘身上濃烈的酒味。
“陳棲樂,你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你喜歡我一下,你會死啊?”徐銘醉醺醺地質(zhì)問他,占有欲很強地用力把他拽進懷里,輕輕地抱了他一下。
【作者有話說】
最近忙到像在轉(zhuǎn)圈圈,現(xiàn)在終于有一點空了,晚上我要把你們的評論一一都全部看完,好喜歡呀~
【我始終認為愛情是高于金錢的存在
所以陳棲樂高于我所擁有的一切財產(chǎn)
他是我最珍貴的所在,應該被放置在最珍貴、最安全的保險箱中
我把我十多年的人生都用來和陳棲樂掛鉤,但這一份過于沉重的愛,我不希望陳棲樂知道
陳棲樂離開的那兩年。很多次,我從家里的窗戶往外看,看見院子里那棵不會結(jié)果的荔枝樹
我總會幻想,和陳棲樂在樹下摘荔枝,以及接一個荔枝味道的吻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