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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還沒把睡覺名詞變動詞將來時變進行時怎么可以現在就倒下!
心動不如行動,魏子騫的字典里沒有羞澀沒有委婉更沒有欲拒還迎,他挪動著自己的身子,依依不舍地松開沈書杳的腰,就往被子里鉆。
沈書杳還沒反應過來,曲起的兩腿之間就被嵌入了一個溫熱強健的身子。
“不好好睡覺,鬧騰什么呢?”沈書杳有些莫名其妙,魏子騫把整個人都藏進被子里,只能看見自己雙腿間隆起一個小山包,于是就想把魏子騫給揪出來。
“別……”魏子騫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
沈書杳的褲子被用力扯下來,撂倒腿彎處,再整個被扔出被窩,緊接著是內褲。魏子騫趴在自家寶貝兒的胯下,為那純男性還帶著沐浴液清香的兩條大白腿心醉神迷,忍不住在細嫩的大腿內側上舔吻了幾下。
感受到那濕漉漉的親吻,沈書杳繃緊大腿肌肉,隔著層被子狠狠揉了揉魏子騫的腦袋:“魏子騫,之前天天干你你不樂意,不操你了你還要上趕著來發浪?!毕肓讼?,再總結了一句:“沒見過你這么欠操的?!?
魏子騫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竇娥山寨版,心道你丫管那叫干?分明就是往死里捅!還約捅越來勁兒一捅到天明!一晚不夠第二晚繼續捅??!
老子特么就是一橡皮筋!
要么就是一月半月地做清教徒,偷點兒腥還得看對方樂不樂意,戀人近在眼前卻得擼管的感覺,簡直就像被扔進非洲做難民看著一盤紅燒肉自己卻得啃白菜梆子一樣——不滿足!
但是無論魏子騫心里有多么憤青多么大義凜然,此刻也不敢表現在臉上,生怕自己一嘴賤再次造成上次被人用手指玩了一晚的悲慘境地。
“嘿嘿,杳杳你看你的,我自個兒玩!”
說著,就把那個還未膨脹,柔軟的性器給含進自己高熱的口中。
努力轉動著舌頭圍著頂端打轉,感受著那根男人的器物在自己的挑逗下逐漸升溫,拉伸,展示雄風。
雖說魏子騫對于口交什么的已經不那么生疏,但依然無法把一整根巨物給吞進去,讓那個巨大的頭部撞了撞自己柔軟的喉間,就吐出來,改用濕滑的舌頭仔細舔舐著柱身上微突的脈絡,男人咸澀的味道侵蝕了他每一寸味蕾,卻更多的,帶來了難以抑制地欲潮和懵動。
溫暖的被窩里氧氣越來越稀薄,氣溫隨著兩人肉體的摩擦而逐漸上升,魏子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褪去了,黑發已經被汗水沁濕,卻依然含舔著那根肉柱,舍不得離開。
而沈書杳,他自然是看不進書了,下體被一條暖呼呼的舌頭討好著,雙球也被人用手指愛撫揉弄,一想到身下這不可一世的人是帶著如何癡迷的表情舔他的肉棒,欲火便來得更加猛烈。
于是他扔開手中的書,一把掀開被子,讓清涼的空氣灌進魏子騫的鼻子里拯救了他差點因為給人口交而窒息昏迷的命運。
魏子騫一張英俊的臉紅撲撲的,睫毛上還沾著滴滴的汗珠,結實的軀體扭得勾人,即使被人死死盯著也依然繼續舔著面前的肉棒——看起來已經裝好盤可以開吃了!
于是沈書杳把人壓自己身下,兩人糾纏在一塊兒,互相迫切地撫摸著對方每一寸赤裸的身軀,逐漸沉迷于情欲之中。
正準備把手指插進魏子騫身體里擴張的沈書杳忽然聽到了什么聲音,一閃即逝,于是他喘著氣問魏子騫有沒有聽到什么。
魏子騫胡亂嘟囔了一句沒有,就繼續和沈書杳親在一塊兒,好不容易待到又要漸入佳境,那聲音再次傳了上來,聽著像是小動物的哀鳴。
他們兩人原本還以為是小狗兒半夜驚醒閑的蛋疼哼唧幾聲,卻沒想到那嗚咽聲越來越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