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水?”譚太的聲音又響起來,“你聲音怎么聽著不太對?是不是生病了?”
身體落回床墊,四肢散開,連蜷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鎖骨窩里全是汗。白易水想把腿合上,但她的腿根本不聽使喚,被譚一舟握著抗在肩上。
男人終于被子里鉆出來。
他的頭發(fā)亂了,額前發(fā)絲濕黏,鼻尖和嘴唇都是濕的,光粼粼的亮。
白易水看著他,嘴唇在抖。她還沒有完全緩過去,身體一陣陣發(fā)軟,眼淚順著太陽穴往頭發(fā)里淌,又涼又燙。
譚一舟伸手,拇指從自己嘴角擦了一下,然后意猶未盡含了幾口,她的腿還在男人肩上,譚一舟就俯下身子親她,白易水偏了頭,讓男人的唇瓣落在了臉頰上。
“可以啊…譚姨。我會去的。”
電話那頭譚太高興得聲音炸開。
“這才乖嘛!那我安排好了告訴你啊!你放心,譚姨的眼光不會錯的!”
“晚上見,譚姨。”
譚太掛了電話。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譚一舟知道她是故意的,白易水終于舍得轉過頭來看他。
女人眼眶通紅,臉上淚痕沒干,嘴角掛著笑,“看什么?”她把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媽給我介紹的。”
他伸出手,把白易水臉上粘著的濕發(fā)撥到耳后。
然后白易水抬起腳,一腳蹬在他胸口,“別碰我!”
那一腳用了很大的力氣,譚一舟的身體往后晃,他的手從她臉邊滑開,撐在床墊上才穩(wěn)住了自己。男人胸口多了一個紅腳印,她腳底還帶著剛才高潮時出的汗,印在他皮膚上,亮晶晶的。
白易水以為他要發(fā)作,她慢慢膝蓋收起,做好被拽回去的準備。但譚一舟只是伸手,不緊不慢關掉了床頭柜上自己定的鬧鐘,屏幕亮了又滅。
他從床上下來,彎腰,手臂從她膝彎穿過去,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腰,把白易水整個人從床上撈了起來。
“放我下來!”白易水在他懷里掙扎,兩條腿蹬空氣,手推著男人肩膀,“譚一舟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熱水沒過身體,浴缸很大,兩個人躺在里面也不擠,但白易水還是往另一側縮,把身體貼著陶瓷壁,和譚一舟之間隔了整整一個人的距離。
譚一舟沒有去拉她。男人靠在浴缸另一頭,仰著頭,閉上眼睛沉默不語。
“你不上班?”
譚一舟睜開眼,偏頭看她,熱水把他的聲音泡得有點悶,“這是我家?!?
白易水咬住嘴唇。扭過頭想起身出去,譚一舟的手卻從水里伸過來,抓住她的小腿。
“別碰我!”白易水整條腿縮回去,膝蓋收到胸前,挨著浴缸壁更緊。譚一舟的手停在水里,沒有追過去,也沒有收回來。他看著白易水,看了一會兒,“你要去就去?!?
白易水愣了一下。
“我說,你要去相親,就去。譚姨介紹的人,我不會攔?!?
白易水沒有說話。她把臉別過去,看著浴室墻上白色的瓷磚,兩個人在同一個浴缸里,身體被同一池熱水包裹,但中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墻。
那道墻又高又厚,白易水翻不過去,譚一舟也翻不過去。但他不在乎。因為他不需要翻過去,他只需要她還在墻的這一邊就夠了。
水涼的時候,譚一舟睜開眼睛。
他把她放在洗手臺,然后從架子上拿下吹風機,手指插進她的濕發(fā),一縷縷攏起來吹。
熱風從發(fā)根灌進去,白易水低著頭,只給譚一舟留下一截布滿咬痕的后頸,咬痕被水泡發(fā)后范圍變大,看起來像剛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