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良久,他面無表情但又十分虔誠的 輕柔的 在阮流箏唇上印下了極輕的一個吻
像蜻蜓點水一般,只是一下。
然后他收回手,閉上眼睛。
把臉埋進阮流箏的肩窩里。
第35章 家宴
阮流箏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天已經(jīng)大亮了。陽光從窗紙里透進來,落在床上,落在身邊的人身上。
殷玨還睡著。
他蜷在阮流箏身側(cè),臉埋在枕頭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頸。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呼吸輕的幾乎聽不見
敲門聲又響了幾下。
“公子,老爺請您去正廳。”
是老仆的聲音。
“老爺吩咐,今日是家宴,公子務(wù)必要到”
阮流箏坐起來,輕輕把殷玨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挪開。
殷玨動了動,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夢里感覺到了什么。
阮流箏看了他一眼。
陽光下,殷玨的臉顯得格外安靜。眉眼舒展著,嘴唇微微抿著,不像醒著時那樣總給人一種冷淡之感
阮流箏收回目光,起身下床。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袍。臨出門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經(jīng)過這樣一番響動,殷玨當(dāng)然醒了
他有些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看起來似乎是睡了個好覺
阮流箏簡單講了下事情,讓他在房間內(nèi)等他
正廳里,人已經(jīng)到齊了。
阮流箏一進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太對。
阮父坐在主位上,面帶微笑,正在和什么人說話。阮母坐在他旁邊,也是笑吟吟的。
下首的客座上,坐著幾個人。
一個老者,須發(fā)皆白,穿著一身繡著陣紋的深紫色長袍。他身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面容嚴(yán)肅,眼神銳利。
在下手,坐著一個年輕女子。
她穿著一身青色的衣裙,發(fā)髻高綰,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五官生得很美,眉眼間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氣度。
阮流箏腳步微微一頓。
墨家的人。
陣法世家墨家,修真界四大家族之一,和阮家世代交好。
那老者是墨家大長老,化神中期。那中年男子是墨家現(xiàn)任家主的胞弟,元嬰后期。
而那年輕女子——
阮流箏認(rèn)出來了。
墨予寧。
墨家長女,單木靈根,據(jù)說極擅陣法,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他和她有過幾面之緣,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箏兒來了。”阮母笑著招手,“快過來坐。”
阮流箏走過去,在阮母下首的位置坐下。
“墨爺爺。”他朝那老者點了點頭,“墨二叔。”
老者笑著撫須。
“多年不見,流箏都長這么大了。聽說你結(jié)丹了?不錯不錯。”
墨二叔也點了點頭,目光在阮流箏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帶著審視。
阮流箏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已經(jīng)明白了七八分。
這陣仗,不像是普通的家宴。
他的目光掠過墨予寧。
墨予寧也正看著他。
四目相對,她微微頷首,嘴角彎起一個得體的弧度。
阮流箏同樣回以禮貌的微笑
“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禮。”阮父笑著開口,“墨兄難得來一趟,咱們好好聚聚。”
墨二叔也笑了。
“阮兄客氣了。咱們兩家世代交好,阮兄說這話倒反是生疏了,對于我來說 咱們的關(guān)系親的幾乎像是一家人一般”
一家人。
這個詞用得很妙。
阮流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靈茶,香氣撲鼻。但他喝在嘴里,卻覺得沒什么味道。
他開始在腦子里搜索關(guān)于墨予寧的信息。
墨家長女,年歲與他相仿,單木靈根,天賦極佳。據(jù)說性格沉穩(wěn),做事妥帖,深得墨家上下信任。
未婚。
阮流箏又喝了一口茶。
知子莫若父,但阮流箏同樣對阮天罡有著不淺的了解
看著現(xiàn)在的場景,他很容易便猜到這場“家宴”是什么了。
宴席擺在正廳旁的偏殿里。
長長的桌子,鋪著精致的桌布,擺滿了各色珍饈。靈果、靈獸肉、靈蔬、靈酒,應(yīng)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