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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父和阮母都在,但兩人臉上都帶著一點凝重。
“箏兒,”阮母看見他,招了招手,“過來。”
阮流箏走過去。
“怎么了?”
阮父看了他一眼。
“南邊出了點事,我和你娘要出門幾天。”
阮流箏愣了一下。
“什么事?”
阮父沒有細說。
“一些陳年舊事,需要親自去處理。”他頓了頓,“你和那孩子在家,好好待著,近日不太太平。”
阮流箏看阮天罡不愿細說,也沒逼問,只是點了點頭。
“好。”
阮母拉過他的手,輕輕拍了拍。
“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傳訊給我們。”
阮流箏又點了點頭。
阮父阮母走得很快。
半個時辰后,整個阮府就只剩下阮流箏和殷玨,還有那些下人。
阮流箏站在正廳門口,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忽然覺得有點不自在。
昨晚的事還沒消化完。
現在又要和殷玨獨處。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往攬月居走。
走到半路,懷里的傳音玉佩忽然熱了一下。
阮流箏拿出來,輸入靈氣。
那邊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流箏?聽說你回天羅城了?出來聚聚?”
是周衍。
天羅城周家的嫡子,小時候一起玩過的朋友。后來各奔東西,但也一直有聯系。
阮流箏只覺得周衍來的時間正好,剛好他也不想一整天都呆在阮府
“現在?”
“對啊!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出來見見老朋友?”那邊又傳來幾個聲音,“還有我們!”
是陸淮和沈千音。
都是小時候認識的朋友,出身都不簡單——周家是商賈世家,陸家是煉器世家,沈家是丹藥世家。
阮流箏想了想。
“行。在哪?”
“醉霄樓,巳時正。”
阮流箏回攬月居換了身衣服。
殷玨還坐在院子里,見他進來,抬起頭。
“師兄要出門?”
阮流箏點了點頭。
“幾個發(fā)小約我聚聚。”
殷玨抬眼看著他,垂落肩頭的黑發(fā)被風輕輕吹散,他表情淡淡的,只是應了聲
“好”
他不想逼阮流箏太狠。
阮流箏看著他,忽然有點心軟。
但他還是轉身走了。
醉霄樓在天羅城東街,是城里最大的酒樓。
阮流箏到的時候,周衍他們已經等在雅間里了。
“流箏!”
一進門,周衍就迎了上來,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
“好幾年沒見,你這修為也是進步神速啊,怪不得天天悶在問劍宗,叫你也不肯出來”
周衍是個爽朗的性子,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他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錦袍,腰間掛著名貴的玉佩,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阮流箏笑了笑。
“你還是這么愛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周衍拉著他在桌邊坐下,“來來來,坐這兒。”
桌邊還坐著兩個人。
陸淮,穿著一身青灰色的長袍,面容溫和,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分量。他是陸家這一代最出色的煉器師,據說已經能煉制上品法器。
沈千音,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容貌秀美,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她是沈家的大小姐,一手煉丹術在同輩中少有敵手。
“流箏,好久不見。”沈千音沖他笑了笑。
陸淮也點了點頭。
阮流箏很自然的在桌邊坐下。
“你們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第38章 接你回家
周衍嘿嘿一笑。
“天羅城就這么大,阮家公子回來了,還能瞞得住誰?”
他給阮流箏倒了一杯酒。
“來,先喝一杯。這可是我從家里偷出來的百年靈釀,平時都舍不得喝。”
阮流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入喉,有一股溫熱的暖意散開。
“好酒。”
周衍得意地笑了。
酒過三巡,話匣子就打開了。
周衍聊起這些年各地的見聞,陸淮偶爾補充幾句帶起氣氛,沈千音則問阮流箏在問劍宗的日子。
氣氛很輕松。
阮流箏漸漸放松下來。
他發(fā)現自己很久沒有這樣和人聊天了,他其實并不喜歡問劍宗的氛圍,偶爾這樣和朋友聚一下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