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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廠督公很好說話是么,我說情,怎么說,爬床吹耳邊風么?”
這話出口,是人都聽得出來,夏笙要在爆發的邊緣了。
畫紗父親卻像毫無察覺一樣。
竟是認可了夏笙的話:“若是有用,自是不無不可,為主上盡一份力,并不羞恥。”
暗一聲音陰寒道:“主子,跟他們廢什么話。
這群老梆子除了不要臉的吸主子血,還會干什么?跟他們拼就是,屬下等無懼。”
話音落下,其他暗衛皆是出聲附和暗一的話,氣氛緊張了起來。
沒有人在聽了,這明顯辱沒主子的話而不動怒,黑殺軍這群人根本就是欺人太甚。
夏笙周身氣息極為陰郁,但卻沒有下令暗衛動手,只因他知道暗衛打不過黑殺軍那些人。
白白上去送死的事,他不會下令去做,剛想說只有兩成愛要不要。
宗無玥就把他攬進了懷里道:“六成本督全要了,想搶你可以試試。”
畫紗父親眸色暗下,他們這些人已經現身,以宗無玥的能力,真要追著殺并非沒有可能。
他們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和宗無玥鬧翻橫生枝節……
深深看了一眼,被宗無玥攬在懷里的夏笙,最后留下一句:“閣下,莫要忘了本。”
看著那消失的一群人,夏笙眸色深諳,莫要忘本?
呵,他始終都沒忘,自己的本到底是什么?
宗無玥見懷里的人情緒不高。
一手抱著夏笙的腰,一手把玩那那修長的手道:“別氣了,本督不是幫你保下了?”
夏笙低垂眼眸道:“他搶和你保是一個概念,誰強誰有理,本大王不過是求全的那個。
我沒生氣,只是心情不太好,總是有人會讓我感覺自己很廢,這種感覺很膈應。”
宗無玥把下巴放在夏笙肩膀,輕笑道:“你會不會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即便是本督,也會有很多無可奈何的時候,這世間諸事,可不是事事能被人掌控。”
夏笙看著手下忙碌的搬運,喃喃道:“所以啊……我在盡力讓自己跳出去。
做那個可以執手棋子的人,而不是當棋子。”
宮殊驚訝道:“大王好大的志向,會很難……這一路拼搏到死,也許都跳不出去,不畏么?”
夏笙眼里帶著光道:“天賜食于鳥,而不投食于巢,鳥兒尚且須自渡。
本大王生于斯,更當有鴻鵠之志,絕不會弱于任何人。
只要給本大王一些時間,你安之本大王登不上青云之上。”
宮殊,漣染,就連宗無玥這一刻,都在重新定位夏笙這個人。
跋扈,狠毒的惡名之下,有些東西終究掩蓋不住在閃閃發光。
宗無玥把人抱得更緊,聲音含著愉悅道:“大王的青云之上指的是什么?”
夏笙白眼道:“說了就不靈了,等本大王登上去,一定讓你知道那是什么。”
親了一口夏笙后頸:“好,本督等著看。”
夏笙膈應的摸了一把后脖子,掙開宗無玥的懷抱,今天就不跟他計較。
幫他守住了黃金,他還是比較高興的,至少手下這次很長時間都不會缺銀子了。
折騰了一夜,銀子總算運走,夏笙松了口氣。
天光見亮,匆匆趕回沈府,只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被左左叫醒。
畫紗受了重傷,需要休養,夏悠就把左左分過來照顧。
夏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被喊醒臉色難看道:“又出什么事了?”
他知道要不是有事,左左絕不會打擾他睡覺。
“郡主,您快去看看吧,禹城郡守來沈府了。
說是有人匿名傳信,郡主在禹城,找回了一年前丟失的稅銀,要郡主上交。”
夏笙困意不見了,臉色黑沉,該死的夏永熙,跟她玩陰的玩不過,直接捅到明面了。
穿好衣服,趕到了沈府客堂,沈家老爺子,沈燁都在,宗無玥和宮殊也在一邊湊熱鬧。
這兩人是真的閑,一夜沒睡還精神抖擻。
屋內還有一位身著郡守官服的男子,長相賊眉鼠眼,看著就不像好玩意。
當然,就算此刻他頂著宗無玥的臉,估計她也看不順眼。
男子見他進門,起身恭敬施禮道:“下官禹城郡守王換,見過悅笙郡主。”
“起來吧,找本郡主何事?”
“這……下官接到消息,說是郡主找回了一年前稅銀案的銀兩。
這既是在禹城找到,下官就有責任把這銀子送回京城,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