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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捏住宗無玥的下頜骨,防止過于痛苦咬上舌頭。
怒視湮竺道:“為什么會這樣,不是說針對噬月,朕怎么沒事。”
湮竺也愣住:“不可能啊,我親耳聽到株焰說這里是壓制噬月的祭臺。”
“哈哈哈,蠢貨,當然是本國師讓你聽見的。”
一身暗紅帶著暗紋長衫的面具男子出現,面具的惡鬼圖案正是紅鬼的樣式。
“不錯,本國師幾乎沒有廢什么力,你們已經完成了大半的事。”
夏笙陰冷道:“一切都是你的算計,你真的很擅長玩弄人心,我們都被你耍的團團轉。”
“事已至此,你的永生大計,還差什么步驟?”
男子戲謔的坐在王座:“很簡單,自始至終本國師要的不過是噬月,你們這些人都是棋子。”
“但承接噬月,就要承襲厄瞳和噬月的詛咒,噬月太過逆天,煉制成功的同時,天道自然會生成克制的東西,那便是厄瞳。”
“兩者只有相殺一個可能,誰有噬月,誰也就是厄瞳的目標,說是詛咒很貼切,本國師不想和厄瞳糾纏。”
“所以麻煩陛下,挖掉厄瞳與血滅月,這一世便是噬月勝了,本國師之后會輕松很多。”
夏笙臉色凜冽如冰:“朕不做又如何?”
“呵呵,那陛下就看著宗無玥一直被祭臺蠶食,他有厄瞳不會被吸干,但痛苦永遠不會斷。”
\\\quot;陛下若是忍心,那就當本國師押錯寶,或許陛下并不愛宗無玥,我會考慮拿下夏悠繼續威脅。\\\quot;
殿內寂靜的只有痛苦的嘶吼聲,壓抑的讓人窒息,帶著面具的株焰也不著急,饒有興趣的等著夏笙選擇。
湮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胸腔塌陷一片,仰躺在祭臺附近用氣聲道:“陛……下,救無玥,沒了厄瞳……不一定會死。”
“無玥不會想……自己落到……如此下場,賭一次……就賭你們能活著……離開。”
夏笙手心隱有一絲紅光,抬手觸及宗無玥重瞳,慢慢伸手覆蓋:“無玥,本帝也想賭一次!”
夏笙,夏悠,宮殊,三人一句話沒說,卻同時暴起襲向湮竺的心臟,咽喉,頭顱。
在湮竺震驚的眼神下,心臟被穿透,咽喉被切斷,大腦都被帝邪捏碎。
但讓人驚悚的是,湮竺還沒死,斷裂的喉嚨發出粗噶的“赫赫”聲,嘴角瘋狂上揚,身體爆出驚人的內力,震飛了三人。
湮竺像是尸體一樣的活動,站起了身,毀壞的地方肉眼可見的復原。
吐血倒地爬不起來的夏悠驚叫道:“怎么可能?沒有人類能做到這樣。”
“呵呵,誰說我是人類的,人類有什么好,多卑賤的物種啊,本國師一生都在以自己曾為人類為恥。”
“我如今的身體,早就可以無限恢復,我是神!只要收回噬月讓靈魂不滅,再把厄瞳解決掉,以后我便是永恒的神明。”
“世界萬物都會在我的統治下,永世流傳本神之名,你們到時候都是功臣,本神會記得你們。”
帝邪已經讓出身體控制權,夏笙扶起悠悠和宮殊道:“你一開始收養宗無玥就是算計。”
“包括宮殊也是棋子,北國的皇族血脈,以后用來攻訐夏雍就是很好的手段,你真的想的很遠。”
“父王還是皇子,第一次攻打北國,你已經往后算了萬步,包括帝邪出現,都在你的預料里,你是我見過謀略最恐怖的人。”
“夏千墨也是你殺的,那句遺言是湮竺危險,提醒我們不要靠近,我們卻理解為了你處境危險。”
“哈哈哈,活的久了,總是想得多, 夏雍比我想的要優秀,為防止他礙事,溫泠被本國師扔在另一國。”
“今日,沒人會救你們,我株焰注定是那個萬古獨尊的人!”
話音落下,原本穿著紅衣面具的男子化沙消失,株焰當著他們的面換上了那件暗紅色的華服。
夏笙笑了:“大言不慚,你有沒有想過,帝邪陪你演了一路,是為了什么,逗趣嗎?”
株焰笑容一頓,只感到胸口一痛,一只血手從身后掏了出來……
本在祭臺的宗無玥不知何時出現在株焰的身后,徒手穿透了株焰的胸腔,語氣似九幽寒風:“湮竺……株焰,好名字。”
株焰蹙眉:“你怎么清醒的。”暗暗催動血滅月,卻發現毫無反應。
自己動了下身體,抽出宗無玥的手,靠在一邊道:“你們確實比我想的要聰明一點,但又有何用,誰能殺了我。”
“我是不死之身,還看不明白形勢,你們在掙扎什么,螻蟻豈可撼動真神!”
夏悠靠在自家哥哥懷里,譏諷道:“真神,你的胸口怎么還在出血,快給我們再表演一個神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