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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娘給我的,說是為?了祝賀我新婚,我本?欲不收,小姐讓我收我便?拿了。”
江闕知沉吟片刻:“你家小姐和這位十三娘很熟?”
小織點頭?:“小姐喜歡去找她,十三娘很漂亮,我也喜歡看她。”
江闕知有了些眉目。
他將手里的東西?還給小織,問:“你可記得你家公子最后一晚去了何處?”
小織說:“出嫁后,小姐就將賣身契還給了我,我便?和夫君來?到了這里,小姐托公子在府里給我謀劃差事,許公子說讓我下月月初才干事,因而這兩天并未出門。”
許老太爺頷首,表示小織說的沒錯。
“我孫兒前日游街完,許曲兩家傍晚去了縣令大人舉辦的酒席。”許老太爺回憶道:“當晚一切正常,誰成想,第二晚,他說他要出去看熱鬧,誰成想,這一去便?出了意外?。”
“他可說去了何處?”
“并未,我勸他帶點仆人,他說不自在。”
了解緣由后,江闕知禮貌地朝著?許家老太爺伸手作揖,說:“我想去曲家那邊看看。”
“好。”
從許家出來?。
江闕知走到言無?弈旁邊:“你怎么?看?”
言無?弈全程沒參與話題,江闕知就是篤定,對方?肯定聽進?去了。
“你覺得呢?”
還挺惜字如金。
江闕知:“……我覺得兇手另有其人。”
“嗯。”
?
這就沒了?
江闕知禮貌一笑:“上神還是冷淡得一如既往。”
言無?弈淡淡睨過來?,學著?江闕知的腔調,輕飄飄道:“可說呢。”
江闕知:“……”
江闕知總是感慨,言無?弈的性?格變化得很大,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言無?弈的記憶里,對方?一開始還會?啟唇譏諷所有,現在卻變得沉默寡言。
如今他無?言以對的表情過于明顯,言無?弈偏過腦袋,無?端笑了兩聲。
*
曲府和許府的距離不遠,走半柱香就能到了。
江闕知給言無?弈一個示意:“你去開開看。”
言無?弈走過去。
曲府開門的人倒是很快,是一位管家,開完門之?后,一字不說便?走了。
江闕知和言無?弈對視片刻,走了進?去,和許府的情況截然不同,曲府沒掛白布,全府邸上下除了剛剛見到的管家,沒有其余仆人。
倒是……江闕知眼睛一瞇,在池水的中央,竟然有一座高大的夫子石像。
夫子像前還有眾多燃盡的香火,從側面可以看出這里常受人祭拜。
夫子石像的右旁,還有三個歪歪扭扭的字:圣賢道。
江闕知下意識念了出來?:“益慕圣賢之?道,又患無?碩師名?人與游……”
言無?弈看過來?。
江闕知感慨:“文科生必背。”
言無?弈徒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江闕知視線落在他身上,問:“你背會?了嗎?”
言無?弈:“……”
江闕知自己喜歡卷讀書,連帶著?言無?弈也跑不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要受到文化的熏陶。
“你不是我夫子,少問。”言無?弈冷冰冰道。
“嘖……”江闕知頗感可惜:“一點也沒繼承到我的真傳,掃盲大隊掃到你該如何是好。”
“掃盲大隊,這是何物?”
江闕知:“普及文化的。”
這個言無?弈聽懂了,他抿唇,為?自己辯解:“我學了。”
“就是沒學會?是吧?”江闕知從容接話。
言無?弈不答。
江闕知無?奈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懂了寓意就行。”
畢竟要是在現代,言無?弈肯定會?學理科,為?難一個理科生會?這些東西?著?實?有點不太占理。
觀察完府邸上下,江闕知踏步走向正廳。
正廳里,沒有棺木,只有一層白色的布圍著?躺在正中間的人。
今早見到的老婦坐在尸體旁,呆愣愣的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