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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阮:“……”
寧阮:“他中文不太好。”
“理解……噗哈哈哈理解理解,哈哈哈哈哈。”
一頓飯吃得心驚膽戰(zhàn),吃完飯,寧阮和崽崽在蔣強調(diào)侃的目光下進了臥室,關(guān)上門,寧阮立刻問:“你說的工作是什么情況?”
崽崽卻沒第一時間回答,他拉著寧阮的手腕往后扯,身體傾斜,下一秒他坐在床邊,寧阮被迫坐在了他腿上。
“崽崽,你……”
“哥哥今天都沒有好好跟我說話。”崽崽皺起眉,“回來的時候沒跟我打招呼,沒有摸摸我的頭,吃完飯沒有夸我真棒,也沒有親親我的腦袋……”
他一一列舉,仿佛寧阮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委屈得不像話。
寧阮聽著聽著心也軟了,“剛剛有我弟在呀。”
“弟?”崽崽抬頭,盯著寧阮不說話。
“蔣強,蔣強。”寧阮改口。
“他有名字,就叫他名字。”崽崽嘟囔著,抬手在他腰間摟緊了,把腦袋埋在他肩上。
寧阮摸著他的頭發(fā),習(xí)慣地從上順到下,突然道:“崽崽,你當時出去把耳朵收起來了嗎?”
“不知道。”崽崽悶悶道。
“不知道?”寧阮瞬間緊張了,“那豈不是……”
“收起來了。”崽崽緊跟著說。
“真的?”
“真的。”
“嚇我一跳。”寧阮松了口氣,“那你剛剛還……”
“因為你今天沒夸我。”崽崽不滿地抬頭,眼睛里滿是怨念。
寧阮總覺得崽崽變成人以后越來越能撒嬌了。
當然,也可能是之前沒法說話,很多抗議說不了。
用好半天把人哄好,夜也深了,人也困了。寧阮拉著崽崽洗漱,結(jié)束便躺在床上醞釀睡意,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么。
……什么來著?
啊想起來了,要讓崽崽換個地方“標記”,還有咖啡店的工作也要問清楚。
寧阮睡熟前,腦中最后的念頭就是等明天醒來,一定要跟崽崽說清楚。
然而第二天比他想象中要忙。
大概是昨天過的太悠閑,上天看不下去,第二天給他們安排了比昨天多得多的患者。
人一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懶得想了。寧阮從早上到醫(yī)院就開始忙,午休才得以喘氣。
今天的菜是紅燒肉和土豆絲,他們醫(yī)院廚師做紅燒肉一絕就是成本高,一個月才會輪到一次。
寧阮亮著眼睛,盛了滿滿一大碗飯。
吃的好了,自然就有力氣工作,就是容易暈碳。光吃完飯這兩分鐘,寧阮已經(jīng)打了三個哈氣。
他去茶水間沖了包咖啡,出門正好撞見張一詢,正和另一個醫(yī)生說話。
寧阮無意打擾,正要繞過他們離開,張一詢卻猛地止住嘴,目光奇怪地盯著他。
“哎呦。”旁邊的王醫(yī)生看到他,樂呵呵道,“來接水啊?”
“有點困。”寧阮乖乖道,“沖杯咖啡?”
“年輕人都愛熬夜,以后早點睡,咖啡對身體不好。”
“嗯嗯,會的。”寧阮說。
期間張一詢?nèi)虥]說話,寧阮皺了皺眉,本能感到不舒服。
寧阮沒再原地停留,立刻走了。
下午的患者依舊相當多,直到即將下班,寧阮才有時間坐下喝口水。
“小寧。”周周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湊到寧阮耳邊道,“你知道嗎,張一詢他今天又作妖了。”
寧阮嚇得扭頭,“啊?”
“果然不知道。”周周姐嘖嘖兩聲。
“可能、可能知道一點……”寧阮立即想到中午在茶水間碰到他的事,“周周姐,他怎么說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閑了,知道你請假,就猜是不是富婆要領(lǐng)你出去……”周周姐說,“我就心想他是不是心理扭曲啊?還富婆富婆的,是他想富婆想出幻想了吧?”
“他跟別人這么說的?”
“是啊!”周周姐點頭,“這還有假,都傳到我這來了。”
“……”寧阮呆滯地張著嘴,一時間沒接上話。
自從上次他和張一詢被叫到主任室,寧阮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今天是處罰后的第一次見。
寧阮是個很記仇的人,張一詢做的事絕不會忘,但畢竟醫(yī)院是公共場合,自己平時又忙的連口水都喝不上,想去干點什么并不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