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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吳勛回憶著車上場景,嘖嘖兩聲,“這事兒他們都知道了吧?”
寧阮抬起頭。
“不用問,肯定都知道了。”陳吳勛自信道。
“……嗯。”
“我就說。”陳吳勛現在已經不知道用什么心情來形容了,“你表弟百分百知道這事,這一路跟我說的話題就沒停過,我聽著都替他辛苦。”
寧阮也跟著回憶,不由地點頭,“我回去請他吃飯。”
“哈哈哈那真得請一頓!”陳吳勛樂道,“話說你小男朋友是硬帥啊,媽的,你小子眼光這么好?”
“這個……說來話長。”寧阮輕咳道,“以后再說吧,他們應該等急了。”
陳吳勛瞥他,一眼看穿,“你是擔心你小男朋友和你爸你媽相處不來吧?”
“……”寧阮嘴硬,“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行行。”陳吳勛樂道,“那先回去吧,以后再拿你是問。”
寧阮心想,要“拿我是問”的人那可太多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就發展成這樣了?
這么漏洞百出的話,他們竟然一個個都信了,到底是自己編得太好,還是他們太相信自己?
寧阮推了下眼鏡,心累地嘆了口氣。
回到場地,帳篷已經搭好了,臨近中午的太陽照射下來,三個帳篷整齊立在草坪上,綠的綠藍的藍橘的橘,看著像模像樣。
帳篷后面是用作燒烤的露天亭子。
說是亭子,實際是個形狀奇特的“傘”形,空間很大,里面工具齊全,幾人正分成兩波忙碌著。
寧阮和陳吳勛走過去,見寧鎮棟正拿著串往崽崽手里塞。
“燒烤嘛,這東西最簡單!”寧鎮棟說,“你像我剛剛那樣放上去,再像我教你那樣撒嬌,會了不?”
“嗯。”崽崽專注點頭,“會了。”
“行。”寧鎮棟樂道,“那我給你一串,拿著試試。”
“烤串啊?”陳吳勛從身側探頭,“哪來的串?”
“你阿姨串的唄!你要不要?”寧鎮棟扭頭問。
“行啊。”陳吳勛他們家是干飯店的,但烤串的活還真沒干過,此時也興致勃勃,接過寧鎮棟手里的串。
鐵盤里的串沒多少,是琴晟和蔣強剛剛串的,三人隨手一分就沒了。
寧鎮棟看著空空的盤,起身就往對面走,“你們烤,我過去給你阿姨搭把手,咱們分工合作。”
“我們烤?”陳吳勛反問。
“是啊!”寧鎮棟說,“你們三個人夠了。”
“……不是,等等叔!”陳吳勛想抓寧鎮棟的袖子,沒抓住,只好看著背影大喊,“叔!那不就是我自己烤嗎?你看他倆像會烤串的人嗎?!”
寧鎮棟背著招手,爽朗大笑道:“哈哈哈哈那就你們自己定了!”
陳吳勛:“……”
陳吳勛無奈地回過頭,這才幾分鐘沒看,這對已經湊近開始說悄悄話了。身子貼著身子,臉對著臉的。
寧阮不知道在說什么,說著說著抬起手,在白宰頭頂摸了幾下。
寧阮和白宰的身高得差一頭,摸頭這個動作不順手,白宰必須配合地低頭。
但明明配合低頭的人是白宰,陳吳勛卻覺得寧阮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對勁。不像看戀人,倒像自家老人看寶貝孫子孫女似的,透著股過分的慈祥。
他搓了搓胳膊,說實話,真沒想到寧阮處對象是這樣的,這么難舍難分。
而正在說悄悄話的兩人,其實并沒有陳吳勛想得那么“恩愛”。
寧阮拉著崽崽的袖子,把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緊張道:“崽崽,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沒有哦~”崽崽任由他看,得意地揚起腦袋,“我很棒。”
寧阮:“耳朵呢?有沒有露出來?”
崽崽在腦袋上摸了摸,“沒有哦~”
寧阮又問:“尾巴呢?”
崽崽伸手摸了摸尾椎骨的位置,愉快道:“也沒有~”
寧阮確認完畢,這才松了口氣。
關于崽崽的耳朵和尾巴,經本人描述,耳朵和尾巴最開始不能自由收放。
變人形同樣如此,只有夜幕降臨才自主可控,白天完全不受控。
至于為什么說是“最開始”。
因為這個階段沒過多久,現在的崽崽已經能自由收放,全憑個人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