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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素素在還好,素素不在那個姓余的就變著方的欺負余言。姓余的那個情人也不是東西,嘴上說著對余言好,實際上還不知道要怎么苛待呢。我甚至當年還幫余言申請過法律援助,但是法律援助這個東西你知道的,要講證據。這倆人從來不表面上苛待余言或者如何但背地里不給飯吃不給錢花,不讓余言上學的事情比比皆是,但卻偏偏抓不到證據。我國九年義務教育,之后的教育硬是不出錢也沒人說你什么。這倆人就是這么對待余言的,生怕余言有出息了對他倆咋樣或者是如何的。當年余言上高中的錢還是我給的,他高中一直住校才安靜點。我本來想讓他上大學的時候申請個獎學金什么的,但是他卻直接走了再也沒聯(lián)系我,最后一次見我的時候說的是不想拖累我。”
原來……是這樣。
云雪終于明白那個“你斷絕了我的希望”是什么意思。
對于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來說,還不具備完全自理獨立的能力,這個時候父母就是給他撐起一片天空的人。余言的父親不靠譜,那么余言的母親羅素素就至關重要,偏偏這個時候村民們害死了羅素素讓余言的生活從此變得暗淡無光。
這對于余言來說確實也是不下于讓他的生活毫無希望。
那些村民因為丑陋的貪婪就迫害了一個少年的人生,讓少年從此陷入了仇恨的深淵。雖然目前還不能確定兇手是不是余言,但是從種種跡象上來看,余言有著充足的犯罪動機。
“那不知道馮校長你最近是否有見過余言?”
馮校長聽著他們連續(xù)問了好幾個余言的問題,直覺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反倒是疑惑的反問:“你們問我這些事情做什么?是不是余言出了什么事情?”
蔣聞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問:“能否請你先回答這個問題。”
馮校長目光在蔣聞然和云雪身上來回動了片刻,露出警惕的神色:“不能,先告訴我你們問余言做什么。”
蔣聞然凝視了馮校長半響,忽然說:“看來你也不知道余言最近在哪里?”
馮校長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他淡淡的說:“沒什么,這不重要。倒是有件事情想麻煩馮校長。我最近聯(lián)絡了律師重新啟動羅素素一案,還希望你做個人證和鑒證。我查過資料,羅素素的尸體早就被她丈夫火化,驗尸是不可能,以當年的條件來說也不會有監(jiān)控。所以唯一有可能的證據就是在馮校長你還有余言,或者說當年那些村民的妻子手上。我會讓律師聯(lián)系你,還希望你能夠配合一下律師。”
馮校長聽了后簡直震驚的無以復加:“你們……你們警察要幫助羅素素翻案?”
蔣聞然微微搖頭:“不是警察,這是我的個人行為。”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來:“我只不過純粹是不想讓那些仗著法不責眾來欺負人的村民好過,不然這種現(xiàn)象只會愈演愈烈,總要有人站出來反抗才是。”
“可是,可是……”馮校長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年H省,那些警察那些村民……”
“羅素素是B市戶籍,理論上B市警方也有一定的辦案權,那些村民有關系,我也有。”他說著已經帶云雪走到了辦公室門口,扭頭說:“我蔣聞然想做的事情,很少有做不成的。”
也許是蔣聞然始終淡定的表情和那仿佛能給人信念一樣的強有力話語讓馮校長也產生了一絲信心,她眼眶濕潤的說:“這位……蔣教授對吧,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無論此事成敗與否,我都替素素和余言謝過你了。”
蔣聞然帶這樣云雪下樓梯離開。下樓梯的時候云雪問:“蔣聞然,你真的要幫羅素素翻案?”
他輕輕地應了一聲。
她扭過頭,用一種全新的目光看著他:“從前的時候我覺得你很冷漠,因為聽很多人說你經常拒絕別人幫忙辦案的請求。但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有感覺你其實是一個喜歡不動聲色做好事的人。你不幫那些人肯定也有你的原因。還記得我第一次碰到你就是在案發(fā)現(xiàn)場,當時你只聽了指揮中心的傳訊就過去,我相信你骨子里并不是一個冷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