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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該說對不起。我真的很后悔把你卷進來。”
方洄搖搖頭,問:“我們逃出來了嗎?”
“逃出那間醫務室了,但還在監獄里。運動場旁邊有輛空閑的卡車,幾年都沒動過,我們就在這輛卡車的貨廂里。”
“現在什么時間了?”
“你昏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外面天還亮著。齊敏給你注射的是一種類似麻醉劑的東西,幸好不是別的什么。”
“他怎么樣了?”
黑暗中一陣沉默。
“你,你不會把他...”方洄推開陳魄,一骨碌爬了起來。
“我把他砸暈了,我們才能逃出來。”陳魄悶悶地說。
方洄沒搭話,好一會兒才說:“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路修斯拿走了鑰匙的線索,短時間內會對我們放松警惕。再加上你本來就不是監獄的囚犯,是被他私自拘禁的,等天完全黑下來,你就可以找機會逃出監獄去。”
方洄一愣:“你呢?”
“我沒辦法逃出去。”
“那都是因為我,”方洄急道,“這次我們一起走,離開這個鬼地方,改名換姓去別的國家,他一定追不到...”
“我不能走。路修斯一旦發現我跑了,勢必會警覺起來,再收集證據就難了。”陳魄猶豫了一下,抬起頭說,“況且,我也要時刻監視他的動向,絕不能讓他逃掉。”
“你在說什么?你到現在還想著抓他?你留在監獄就是死路一條!”方洄愕然。
借著漏進來的微光,他終于能捕捉到陳魄臉頰的輪廓。
“還沒到分勝負的時候。現在只剩下一個因素,那就是時間。誰能搶占先機,誰就能贏得這場戰爭。”
“你拿你的命在賭。”方洄鮮少這樣凝重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告誡的意味,“不行,你必須跟我走。”
“方洄,冷靜下來聽我說。”陳魄吻了吻他的眉心,輕聲說道,“我比任何時候都想跟著你離開,但我沒辦法就這樣一走了之。不把路修斯繩之以法,我死都不會甘心的。你知道嗎?多少人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他們每一個人的信任,都灌注了沉重的血和淚。我不能辜負他們,也不能辜負我自己。”
陳魄說著,往方洄手里塞了一個東西:“這個u盤里存了證據的備份,但拷貝下來的文件遠不如原件有法律效力。所以這些還不夠。”
方洄雖然看不清楚,但緩緩握緊了那東西,許久才說:“要在路修斯解出鑰匙之前,把必要的證據補齊,交到合適的人手里。”
“沒錯。我們仍不知道碧翠絲的失手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所以這是一項非常危險的任務。我想了很多種可能,最后還是想拜托你。”陳魄語氣中略帶幾分苦澀的笑意,“對不起,我實在是很過分,明明打定主意,不再把你牽扯進來...”
話未說完,方洄就按住他的肩膀,一把將他狠狠壓在貨廂底板上,不由分說吻住他的嘴唇。昏暗狹窄的空間里,濕潤的唇舌緊密交疊,勾出嘖嘖水聲和輕輕的悶哼。
“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你要是不賣力氣,可別想使喚我幫你做事。”
說罷,方洄感到陳魄的身體貼得更近了,皮膚接觸在一起,熱得滾燙。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奪去了主動權,陳魄離開他嘴唇時,他已然有些恍惚失神,然而下一秒就被一陣溫暖酥麻的刺痛給驚醒了。
陳魄睨著他的表情,埋在他胸前肆意啃咬,黑暗中目光灼熱,溫暖柔軟的唇舌順著腰線一路行進。
方洄略一低頭,見陳魄面含春色,嘴唇晶亮,眼神更是露骨得讓他不敢直視。那刻薄的唇平日里總吐出一些淡漠的話語,此刻正...方洄臉皮開始發燒。
他一只手撐在身后,指尖在鐵皮表面無助地亂抓,什么也抓不到,只感到手心空蕩蕩的。另一手不自覺插進陳魄美麗柔順的發間,似是鼓勵一般輕輕按著陳魄的頭。
方洄微微弓起身子,全身止不住顫抖起來。陳魄看出了他的變化,托緊他的腰,弄得比剛剛更賣力了。
真是糟了,這種奇怪的感覺搞不好真會讓人上癮。方洄心有余悸地想。
他還沒歇息一秒鐘,就被陳魄翻過身去。
“等一下,我才剛剛...”話未說完,方洄忽然失聲叫了出來。
“你這里已經準備好了。”陳魄聲線極低,似乎已經壓抑到極致。
一開始的酸脹感幾近折磨,尤其在他剛剛到達時,更禁不起一點刺激。方洄哪還顧得上別的,只一味求饒,嗓子都哭啞了,直到透過霧蒙蒙的眼看到陳魄興奮異常的表情,才乖覺地閉上了嘴。
“叫得真好聽。是不是和你交往過的女朋友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