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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2.射那么深</h1>
激烈的性愛之后,兩個人安靜地躺在床上。
陳郁吻了吻她唇角,把明顯還半死不活的陳可頌抱起來去衛生間清理。
熱水淋浴被打開,水霧漫起來,陳可頌跨進浴缸里坐下,腿間慢慢流出一些白色液體。
陳郁就那樣看著,看她白皙勻稱的身體浸在水里,兩腿并攏屈起,剛才張開的小口里,流出他的東西。
不經意瞥到他身下竟然又有要抬頭的趨勢,陳可頌才反應過來。
她飛快護著身體站起來,把人推出去,反手將他關在門外,又羞又憤:走開!
陳可頌手抵在把手處,喉結不自覺滾動,那你,清理干凈一點。
回應他的是陳可頌惱怒地一聲:滾!
死男人,射那么深。
*
翌日,陳可頌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身體又酸又澀,睡了一覺還是像散了架一般勞累。她揉揉眼睛,伸手撈過手機,接起來。
喂?
電話那頭傳來周景明的聲音:可頌?你在哪里?
房門被叩響,陳可頌裝沒聽見,卻又接著響了很多聲。她被迫一掀被子爬起來,拖鞋踩的很響,煩躁地打開房門。
在家啊。怎么了。
她一邊應,一邊看陳郁站在門口,穿得人模狗樣,顯然是出了一趟門。他食指勾著個紙袋子,遞到她面前。
周景明:怎么還在睡?你往常不會起這么晚的。
陳可頌呃了一聲,不知道怎么措詞,一邊用眼神問陳郁什么事兒,一邊敷衍:昨晚熬夜了。
白天的陳郁一如既往的刻薄,勾起一個譏誚的笑,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因為被操了,嘴上卻把紙袋子遞給她,湊近她耳畔,也湊近她耳畔的手機,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