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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成肆狡辯失敗,將雙手交握在一起,語氣是少有的老實。
“我自己查的。”
“你查他干嘛?”
喻成肆抬眼看楚令珩,目光隱約透出幾分慈愛,拖長了音調(diào):“長兄如父……誒,你怎么能打老年人!”
“狗還會講人話了,打的就是你這個妖怪!”
楚令珩追著喻成肆進了定熙公館,上去就是邦邦兩拳。
喻成肆也拿手臂做了防護,并沒有傷著。
他抬頭,開口又是十分欠揍:“還是孝順。”
楚令珩的拳頭又揚了起來,就聽見身后傳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楚少爺。”
來人驚喜中帶著一絲討好。
楚令珩皺了皺眉,回頭看到一張記憶深刻的臉。
“蔣余霄。”
“誒,是我,沒想到楚少爺竟然記得我的名字。”
蔣余霄一臉討好的走上前來。
楚令珩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叫什么楚少爺,多生分啊。”
蔣余霄聞言,面露喜色:“那我……”
“你平時不都叫我冤大頭,癩蛤蟆嗎?”楚令珩下巴微抬,小弧度的偏著頭,狹長的眼尾上揚著,自帶生人勿近的囂張氣焰。
蔣余霄面色一僵。
但他很快又恢復(fù)自然:“我這人就是嘴快,說話沒個把門兒的,這事兒確實是我不對,我在這兒跟你道個歉。”
他煞有介事的鞠了個躬。
楚令珩的面色依舊沒有緩和,他心知自己今天是討不到好處了,索性話鋒一轉(zhuǎn):“但定璟跟我不一樣,他心里其實是把你當(dāng)朋友的,還一直都想和你鄭重道個歉,你能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楚令珩冷笑:“當(dāng)然能。”
“?”喻成肆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頭看他。
蔣余霄則露出“果然如此”的不屑神情,轉(zhuǎn)瞬便用笑意遮住:“那擇日不如撞日,他今天受傷住院了,如果你能去看他,他一定會很高興。”
還以為有多硬氣呢。
看來還是賊心不死。
就等著有人把臺階遞到跟前,好讓他有機會光明正大的纏著蘇定璟。
楚令珩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喻成肆。
喻成肆的眉心擰成死結(jié),用眼神跟他交流:怎么回事。
楚令珩茫然無措的搖頭:不知道啊。
“楚少爺?”蔣余霄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迷,出聲提醒:“趁時間還早,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看定璟吧。”
楚令珩迅速轉(zhuǎn)頭:“好啊。”
蔣余霄臉上的不屑更甚:“那走吧。”
楚令珩毫不猶豫的,一步三回頭的跟著走了。
喻成肆站在原地思索片刻,急忙跟了上去。
蔣余霄見狀,挑眉:“你跟著干什么?”
喻成肆理直氣壯:“我去探病。”
蔣余霄嗤笑一聲:“你跟定璟很熟嗎?”
“不熟。”
喻成肆看了楚令珩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咬牙道:“但我一直都很仰慕他。”
“?”楚令珩瞬間瞪大了眼。
蔣余霄也愣了一下,目光在喻成肆和楚令珩之間來回打量,隨即露出一個興味的表情:“行,那就一起去吧。”
……
三人乘坐同一輛車去了醫(yī)院。
下車的時候,楚令珩終于找到機會跟喻成肆說話。
“哥,長兄如父,這大恩大德我孝順你一輩子!”
他最清楚喻成肆看蘇定璟有多不順眼。
說出仰慕蘇定璟這種話,犧牲真的很大。
喻成肆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隨后,他拿出處于錄音能狀態(tài)的手機:“說話算話。”
“……”楚令珩試圖去刪錄音:“兄弟之間,怎么能弄這種東西呢。”
“你們倆快點。”
蔣余霄見他們倆沒跟上來,回頭催促他們。
楚令珩立刻鬼上身的跟了上去:“來了。”
他邊走邊在心里罵罵咧咧。
天殺的。
以前是見到蘇定璟就鬼上身。
現(xiàn)在怎么淪落到聽見蘇定璟的名字就鬼上身的地步了?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
蘇家為蘇定璟包下了整層樓。
到病房門口,推門要進去的時候,楚令珩的余光瞥見斜對面病房的門半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