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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一巴掌拍雪豹身后讓他快進去英勇就義,關上門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翻找。
老師扶正眼鏡:“你是孩子的……?”
“哦,老師你好你好,我是他爸爸。”站在吸血鬼群族金字塔頂端的宮芫華先生低頭哈腰,心想著早知道就提一箱牛奶來了。
桌上擺了一沓試卷,上面寫著的字一個個都圓圓的,像是能滾動起來。
作為標準男大的宮芫華坐下掃了幾眼,頓感不妙。
雖說宮芫華在學校就是老師評語中的令人咬牙切齒的“積極活躍分子”,但是獨獨在成績方面沒讓人擔心過。
班會上常常出現上一張幻燈片還在列舉宮芫華先生的斑斑劣跡,下一刻就出現在了表揚名單上,屬于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
待老師把手拿開,幾個差點成只有個位數的數字讓宮芫華一口氣沒喘上來。
教導處資歷老點的老師稍微知道點內情,雖然不知道人外生物這檔子事,但總歸是知道這個看上去呆呆的男生是有點后臺的,否則也不能學期都開始一半了,還能經過層層關系牽線進來這所全省排名都靠前的初中,一個個都委婉地拒絕了這次會面,把這檔子事交給了一個二十出頭的新老師。
這老師本來帶著一腔怨氣的,扶正眼鏡看清眼前是個五官深邃的男人,因為椅子是低矮的學生椅,長腿只能憋屈地彎曲著,怨氣一下子消下去不少,心道,可惜了,長這幅模樣卻英年早婚了,還有個這樣糟心的孩子。
等等,聽幾個前輩說,這孩子背后定有不少關系的。看孩子他爸這幅模樣,難不成是什么了不得的角色?
老師在二人之間掃了幾輪,開口道:“成績……”
“兒子啊,難怪你從前總是這么遲鈍,原來只是腦子壞了而已。”宮芫華拿起卷子看了幾眼,一聽老師開始發話連忙搶下話頭,以免一會兒失去談話的主動權,他掐了掐眉心,如此嘆道。
江忍冬:……雖然說得有點對,但怎么拳頭會這么癢呢?
老師:……
宮芫華:“星星不是讓你去他家里復習了嗎?”
宮芫華對這件事耿耿于懷。
南星不允許他去住,把他打發進員工宿舍,卻讓這種猞猁住進了他的家!
結果居然還不珍惜!
雪豹先生痛心疾首地搖搖頭:“你不懂啊兒子,我們爹倆本就是父憑子貴。要是讓你媽咪知道你考成這個德行,咱們爹倆都要徹底被逐出家門啦,到時候我們都只能流浪街頭,饑一頓飽一頓,日曬雨淋……你讓我怎么和你媽咪交代。”
老師本想找機會開口,但是吃瓜是每一個人類的本能,單憑眼前這個帥哥這寥寥幾句話,就能拼湊出一本狗血故事:
看來是眼前這位作為小白臉傍上了大富婆,父憑子貴。然而這位大富婆只是想要一個基因優秀的繼承人,現在孩子能力不夠,就要被逐出家門,慘遭遺棄。
年輕老師用憐愛地目光看向兩人。
“我……我連提題都讀不懂啊,可能我是真的有點不聰明。”
眼見這么可愛的孩子淚眼婆娑,一臉qaq,老師一時間都不忍心開口說勸退的事兒了。
宮芫華在老師看不見的地方拍了拍兒子的背安撫,眼神示意拖住一定要拖住,繼續說道:“你粑粑麻麻的基因有這么優秀的基因,怎么你一點都沒有遺傳到呢。”
就連江忍冬這個資深群眾演員都有點繃不住了:“但我不是你和媽媽生的呀。”
“哦,確實,我就說。”
老師:(嚼嚼嚼)我去!大瓜!怎么這對父子一個賽一個的平靜?
宮芫華連忙緊急上挑尾音:“什……什么?你不是我和你媽媽親生的?是誰?是告訴你的?是那個大房的阿狗,還是二房的阿貓?”
與此同時,手自然地抓過試卷,一臉氣憤不似作假地將一疊試卷揉做一團。
老師:哎呦這小白臉原來是一直被蒙著的,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等等他手里的是什么?
江忍冬差點習慣性一個白眼上去,配合這戲癮上來的便宜爹道:“是大……是羅叔叔啊,他每天都黏著媽媽,有時候晚上還找到家里……”
吃瓜群眾:什么?這富婆還直接把情人帶回家?!
宮芫華猛地站起,尾音飆高:“你說什么?他還敢跑到星星家里來?”手上一扯,把一團卷子撕成了碎片,暗暗給兒子比了個大拇指。
老師吃瓜吃到驚醒,驚覺眼前的男人撕的不是卷子,這撕的可是自己的工資啊!連忙插手進這狗血虐心大劇:“等等,你們先冷靜。我們先把無辜的卷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