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條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期間她抽時間組織語言給沈清夜發了消息說明情況,唐子平這個借口對她來說不用白不用。
司言把高琳灌醉后撐著肚皮返回華錦小區,枕在床上翹著嘴角得意能逃過一劫。
司言殊不知是白高興了,沈清怕沈清夜在她身邊不務正業,強制要求他待在沈家學習,未來一段時間無法過來。
司言近半個月都沒見沈清夜回來,從竊喜到有些忐忑,時刻擔心他是不是翻臉了。
她返回套間站在玄關處正要彎腰脫下鞋子,耳后傳來一陣響動轉頭見門打開,視線中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見他的眉眼間籠罩著一股寒冷,一只手按在墻壁上,一只手粗暴地扯了扯領帶似乎想要直接將它扯下來,一舉一動都凸顯了他內心的煩躁。
她明白沈桀又給他氣受了,見他眉頭皺起的溝壑越發加深,踮起腳尖摸到他的領帶手指靈活翻飛替他解開。
司言專心解領帶,并未察覺沈清夜的臉色一寸寸變得冰冷。
她接好還沒收回手便被他扣住手腕,頭頂上響起他裹挾著怒火的微冷聲線。
這么熟練,替多少男人解過。
他說這話時臉色陰冷得嚇人,他絲毫沒控制力道,掌中的力氣大得快要把她的手腕擰斷,疼得她蹙緊了眉眼。
她明白他吃醋了咬著唇連連搖頭,卻見他完全不相信額間的青筋一根根顯露,置于手腕的五指還在不斷收緊。
她忍住痛呼聲思索對策,回憶起求他幫忙教訓唐子平時,他意外地好說話,眼淚似乎對他很有用。
她這樣想著眼角浮現出大顆的淚珠,卻咬緊唇瓣一言不發,仿佛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不敢傾訴。
在看到司言眼淚的那一刻,沈清夜幾乎是下意識地松開拽住她的手。
下一秒她往他懷里鉆,淚珠不斷自眼角滑落打濕了他的灰色襯衫。
她哭了半分鐘才哽咽著啟唇解釋:我只替爸爸解過,初吻也是。
她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顫抖著肩膀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掩蓋住眼底的算計。
仿佛被司言哭軟了心,沈清夜卸下了一身的冷厲,攬住她的腰窩將她抱得很緊。
此刻,他的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滋味漸漸涌上心頭。
到底是怎么了,在聽到她說初吻的時候,心情不受控制地變好。
沈清夜還沒來得及思索清楚,耳后響起韓哲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打亂。
二少,老太爺讓您回去。
韓哲單手握住手機回復宮翎的微信,聽到頭頂上響起叮一聲便抬腳踏出電梯,低垂的眼睛看到地面有光從屋內灑出來,頭也沒抬就開了口。
他說完收起手機抬頭見沈清夜和司言依偎在一起,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出曖昧的笑容。
韓哲的話令沈清夜皺緊了眉頭,他不想回去,卻深知沈清臨時讓他回去一定有原因。
他挑起懷中司言的下巴,見她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垂著幾顆晶瑩的淚珠,蹙緊的眉頭舒展開。
懷疑她做什么,反正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思及此處,他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復雜,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一個他潛意識中刻意選擇回避的事情。
她是處女,不可能跟人在賓館偷情偷了半年,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沈清夜壓下疑惑湊在司言耳畔,用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別哭了。
沈清夜哄人的話也只有這三個字,他說完松開司言轉身踏出房間,砰的一聲,門自動關閉隔絕了彼此。
韓哲見沈清夜出門后垂下眼眸看向地面,眼神逐漸空洞似乎有心事,神色沒有之前的吊兒郎當,嚴肅了些。
好半晌,看到眼前的沈清夜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韓哲心里直打鼓。
他想了想,想起看到司言眼角有淚水,還以為她怪沈清夜不常回來冷落她,剛剛是在撒嬌,覺得需要說幾句,輕咳一聲開了口。
二少,對女朋友要哄的,您難得喜歡一個女人,面子有時候該放下還得放下,說句對不起來哄女朋友也不丟人,再說。
韓哲用他淺薄的經驗侃侃而談,看到沈清夜聞言向他投過來的目光中寫滿了疑惑,將接下來的話咽進嘴里。
難道猜錯了,剛剛司小姐不是在撒嬌?
他想到這里不由得眼珠子四處亂轉,在他打算向后退一步時,見沈清夜微微挑了一下眉梢,有些似笑非笑地抬唇說了一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歡她的!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韓哲瞬間給整無語了,忍不住在心底白眼,二少你再這么口是心非下去,鋼筋粗的紅線都能讓你自己掰斷嘍。
沈清夜和韓哲結識多年,看他眼珠一轉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若是平時還能和他扯會兒皮,可現在卻沒這個心情。
沈清夜移開視線向電梯走過去,腦海里閃過了很多畫面,他的眼底漸漸泛起了一絲苦澀。
他回憶起木伯伯臨終前說明緣由,已經虛弱到念出名字時含糊不清,當時想了很久推測出幾個名字,去學校詢問消息。
抓住幾個學生,只是說出所在的班級還沒問名字,其中一人便脫口而出一句話。
又是問司言的,你想追她,可能要排隊。
聽到司言兩個字,在口中念叨了幾次發現很像。
那時候察覺被老頭的人跟蹤,還以為是他們找來了,沒時間仔細調查,接連抓了好幾個學生才得到她的照片,在校門口等了好久,才發現她。
當看到一個少年眼含熱淚拽住她的手腕,用極其卑微的態度說話時,在心底冷笑一聲,認定眼前這張妖冶的臉蛋,能讓男人為她拋妻棄子,一切就這么發生了。
他想也許是搞錯了,她是無辜的,應該放過她。
當心中升起這個念頭,一股莫名的刺痛感襲上心臟,這陣絞痛疼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降下車窗望向窗外。
此時選擇抄捷徑的韓哲正駕駛車,經過一處有盞路燈壞掉的街道,他的臉龐一半隱入黑夜里,一半還處于光明中,風呼呼地吹,吹拂過他的臉龐帶來了一陣涼意。
下一秒,他整個人沒入黑暗中,黑暗滋生了一絲邪惡的情緒,這股情緒如雨后春筍正在野蠻生長。
光線再度交錯,那雙幽暗的瞳孔里折射出了瘋狂,反正錯了,那就一錯到底,也挺好的。
碼字員有話要說:男女主相識只是一場陰差陽錯的誤會,她們之間的虐更多是性格上面的問題,不知道這樣的虐點大家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