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條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邊用無辜又摻雜幾分委屈的語氣對她說,一邊手指翻飛將松垮系著的腰帶系好后,將手掌搭在她白到發光的勻稱美腿,按從上至下的順序溫柔地按摩著她小腿的肌肉。
面對此情此景,她一雙鳳眸當即不可置信地瞪圓了,腦袋也瞬間卡殼了幾秒。
待到腦袋恢復正常,她意識到再次把他想得太過猥瑣,頓覺一股股熱流正在往臉蛋上狂沖,臉蛋似乎快燒起來了。
只是在這時候她清楚不能慫,于是微抿著朱唇嬌俏地抬起精致小巧的下巴,用一種質問的語氣像小機關槍似的開口,先聲奪人的她力求將氣勢做足。
沈清夜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
眼角余光他見她明明一張小巧精致的臉蛋已經紅得不像話,卻還是強撐著自己先聲奪人兼試圖轉移話題,只覺有趣極了。
這時候若是三年前他只會得寸進尺,如今他卻是選擇了見好就收,手中動作的同時輕掀薄唇,用透出小小得意的語氣回道:無意中聽李嬸說的,那時候我就記下了。
沈清夜不會告訴司言為了了解這些知識,吩咐韓哲跑腿購買了相關書籍,把它們當機密文件藏在總裁辦公室的保險柜里,只有在沒外人的時候才會拿出來捧在手中研究。
等了三年才等到這兩條融合彼此血肉的小生命,他比任何人都要期盼、珍惜他們的出生,不管是誰敢把心思動到這里他都不會放過。
思及此,他一雙染滿笑意的低垂黑瞳霎時閃出嗜血的紅光。
而此時司言自然不會知道沈清夜心底在想什么,這句回答使她原本口齒伶俐的舌頭像是打結似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一刻,她只覺再度遭遇了人生的滑鐵盧。
也許只有在確定會被無底線嬌寵的時候,人骨子里帶著的嬌氣才會被無限放大,很快她心底的一絲窘迫便被羞惱所取代。
只見她單手揉著酸疼不已的腰肢,抬起精致瓷白的小腳輕輕踹了他的腰腹位置一腳,奶聲奶氣地罵他:混蛋,你現在怎么知道馬上要當爸爸了。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她看著他抬起腦袋望了過來,染滿羞怒的星眸便和他那雙欲色濃郁的深邃黑眸對在了一起。
他用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在她不著片縷羊脂玉般的肌膚上游走著,眼看著她星眸里的羞怒升到最高點,才從薄唇里丟出了一句不要臉的話。
剛才我這不是提早教他們一些知識,省得他們未來的老婆嫌棄他們技術差。
他說著見她泛著櫻桃紅的唇瓣啟開一個弧度,似乎正欲口吐芬芳,便傾身將腦袋湊過去,在她剛吐出一個音節的時候,準確而快速地封住了那微張的朱唇。
那搭在她雙腿的手一只移動到她后腦勺扣住,一只擦過她的腰側將她圈入懷中,溫熱的指腹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著。
鼻尖碰觸鼻尖的距離,呼吸間他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在她鼻端口齒里蔓延著,熏得她臉蛋耳根一陣陣發燙,那股灼熱感似乎都快擴散到脖頸了。
這個吻剛開始只是淺嘗輒止,直到漸漸沉醉的她溢出了一聲細弱的低吟,隨后主動伸出丁香小舌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才變得火熱。
一旦她主動他便無法克制自己了,那火熱的舌頭不容拒絕地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吮吸著,極近貪婪地索求她口中的一切。
他看著她濃密卷長的睫毛隨著唇齒間的糾纏而輕輕扇動著,環住她腰身的手臂逐漸收緊。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這么和她待在一起,再也不離開,可惜這時候也該回去了。
想到這里他在心底長長嘆了一口氣,已經得到她的心,可很多時候卻只能和往常一樣,通過一些視頻照片來稍稍安撫心頭泛濫成災的思念,這樣的日子真難熬!
這場吻幾乎耗盡了司言殘存的一絲力氣,當沈清夜扣住她后腦勺的大掌離開之際,她軟趴趴的身子便直往下墜。
若不是環住她腰肢的手臂強而有力,她直接就癱倒在沙發上了。
天旋地轉的視線中,她看著他那張如玉俊臉一寸寸放大,那清冽灼熱的氣息再度襲來逐漸籠罩全身,原本就怦怦亂跳的心臟這會兒跳動得更厲害了。
天啊,還要再親嗎?
這一刻,她內心是抗拒的,因為她嚴重懷疑再被他親下去會被親到休克。
只是待到彼此的鼻尖只差幾厘米的距離時,那雙微微顫動著眼皮卻是很不爭氣地閉了起來。
一秒、兩秒、三秒。
她在心底默數秒數,數到第三秒的時候感覺到耳垂上撲過來一道溫熱的氣息,隨后一道染滿曖昧得意的低啞嗓音在耳畔響起。
言言,我該走了,離開之前我在想是不是應該替你洗完澡再走,需要嗎?
這句話落下,她的腦袋里不受控制地迅速閃過一幅幅冒著粉紅泡泡的畫面。
畫面在腦海里一幅幅閃過,到了后來畫面已經變得少兒不宜,她只覺得自己的臉蛋快燒起來了。
過了好半晌她才找到聲音自唇中擠出三個字:才不要。
話落的下一秒,她只聽耳畔響起一聲染滿寵溺的低笑,隨后那低啞嗓音再度傳來。
好,那你好好休息,等到有力氣了再去洗澡。
說話間,一股股屬于他的清冽氣息撲在耳垂,撲得她只覺一陣陣酥酥麻麻的。
這個狗男人,說話就說話,靠這么近干嘛!!!
她在心底止不住吐槽的同時,又忍不住唾棄自己怎么能這么軟骨頭,他都沒親下來竟然也會有些神魂顛倒。
在司言進行自我唾棄的時候,沈清夜凝望著她那張猶如誘人紅果的小臉蛋,凸起的喉結正在一下接一下地滾動著。
離開她思念便如浪潮般不斷涌來,所以他無比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以及能看到她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用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撫摸著她白皙光滑的面頰,手上用的力道溫柔得仿佛她是瓷做的娃娃,稍一用力就會破碎。
指腹觸及的肌膚真是滑嫩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傳說中的冰肌玉骨也不過如此吧。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他抬起手垂眸看了一眼腕表,見再不返回便來不及參加會議,便傾身小心翼翼將她放在沙發上,隨后又去臥室取來毛毯給她蓋好。
見緊閉雙目的她眼珠子一直在滴溜溜轉動著,他高高揚起的唇角弧度更深了。
老婆,等我回來。
耳畔的這一聲老婆喊得那叫一個溫柔繾綣,簡直能膩死人!
此刻她看不到他的神色,但她能想象到他那一雙撩人的桃花眼,現在八成已經笑得看不到眼珠子了。
為了不讓他太過得意,她自喉嚨里溢出一聲不輕不重的滾,而后轉了個身將后腦勺留給他。
可在下一秒,一只大手按在她肩頭,姿態強硬地用不許拒絕的力道把她再度轉了回來。
她本著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他得寸進尺的想法,睜開寫滿薄怒的星眸瞪著他。
視線交匯間,他那充斥著情欲繾綣的幽暗黑眸里布滿了如星星般的簌簌光亮,她很難從這雙好似繁星璀璨的眼眸里移開視線。
在這樣的對視下,濃烈的甜蜜氣息在兩人周身逐漸彌漫開。
即使胸腔里溢滿的甜蜜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她心底憋著的氣也還是一點都沒有消。
在某一刻她哼唧著甩了他充斥著嫌棄的眼刀,隨后閉眼把他當空氣,而她這個行為得到的是他低笑著用手將她亂糟糟的秀發上薅得更亂。
臥室里有一些文件需要你簽下,記得去簽掉。
這句話最后一個音節落下,他伸指寵溺地點了點她紅彤彤的鼻子,才起身將外套搭在臂彎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