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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來愛上,就覺得自己特殊。
一定能讓他收心。
可趙津牧從不會為誰停留。
聞鹿小聲問:“我是不是特好笑?裴哥,你們圈子里的人,是不是都看不起我這樣的?”
“沒有的事,選擇而已。”
裴錚安慰她:“別太當真。”
網絡上,人總是會對某些大人物、富二代的桃色新聞很感興趣,津津樂道于一個圖錢一個圖色,但現實也就那么回事兒,喝普通人分手失戀沒什么差別。
裴錚見她不說話:“我叫人送你回去?”
聞鹿搖搖頭,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不用了裴哥,我自己能行……我就是,就是心里憋得慌,想找個地方哭一會兒。”
“經理,”裴錚轉向一旁候著的經理:“給她找個安靜的房間休息,上點熱飲和吃的,記我賬上,休息好了差個女員工,送送她。”
“好的,裴先生。”
經理連忙應下,扶著聞鹿往休息區走去,聞鹿回頭看了裴錚一眼,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再哭出聲,只是輕聲說了句:“謝謝裴哥。”
裴錚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這才轉身推開包間的門,門一開,熱浪混著香水味兒撲面而來。
包間里燈光迷離,沙發上散坐著十來個人,有熟面孔也有生面孔,裴錚掃了一圈,認出幾個經常和趙津牧玩的公子哥,還有幾個小明星模樣的年輕男女。
趙津牧正咬著煙,摟著個穿吊帶裙的姑娘搖骰子,手勾著人肩上吊帶繞,見他進來,眼睛亮了下:“錚兒!我以為你不來了!”
隨后把衣服往姑娘身上一搭。
挪開說:“去換個衣服。”
第34章 風流種寂寞
趙津牧身邊那姑娘被輕輕推開,倒也不惱,只笑著睨了他一眼,把肩上那件還帶著體溫的外套攏了攏,起身到里面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包間里光線曖昧,音樂換了首更舒緩的鋼琴純音,人聲也低了些,但熱鬧勁兒沒散。
幾個和裴錚相熟的已經舉了杯子示意,裴錚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徑直走到趙津牧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還挺準時準點兒的,”趙津牧把手里剛贏的一把籌碼往桌上一推,抓了抓頭發,湊近些,聲音壓低:“門口……碰見聞鹿了?”
裴錚“嗯”了一聲。
他從果盤里捏了顆冰鎮的青提送進嘴里,涼意沁著舌尖,驅散了些許室內的燥熱,抬眼看趙津牧,這小子臉上只有一個大大的“浪”字。
“哭了?”趙津牧又問,伸手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沖著其中還沒化完的冰球,叮叮當當地響。
“哄了半天,沒用。”裴錚說:“我叫經理給她開了間房,送點吃的過去,等休息好了,把她送回學校去。”
“嘗嘗?新到的,還成。”
趙津牧把酒推給裴錚。
裴錚沒接:“你知道她會來?”
“我哪知道?”趙津牧冤枉:“分手費給足了,畫展也給她辦了,該清的都清了。她自己想不開,非要問個為什么。”
他頓了頓,有點煩躁地抹了把臉:“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不喜歡了就是不喜歡了,感覺沒了,硬湊一起多沒勁?是吧?”
旁邊有人聽見他們聊,笑著插嘴:“第一次有姑娘這么哭到門口,那還是你們倆的高中學妹呢!趙二你作大孽了!”
“去你的,裴錚畢業她才上高一,我上哪兒認識她這個學妹去?”趙津牧笑罵,抓起個籌碼扔過去:“少在這兒落井下石,老子談戀愛講究你情我愿,好聚好散。”
那人接住籌碼,笑嘻嘻的:“是是是,趙二少風流不下流,我們懂。”
趙二感嘆:“下回真不能談大學生。”
“有人還敢談兩個呢。”裴錚說。
趙津牧這個人吧,說他好是真好,聞鹿學畫畫要出名,他專程攢個局,把圈里和藝術沾邊兒的朋友都請來,對著他們介紹聞鹿,趙二親自介紹人,他們敢不記住么?
將來工作都是三分人脈。
說他風流,那也是真風流。
轉眼翻臉不愛。
話題很快被岔開,又聊起了最近新開的俱樂部,或者誰誰誰新提了輛限量超跑,裴錚安靜聽著,偶爾應兩聲,指尖在冰涼的玻璃杯壁上輕輕劃著圈。
趙津牧觀察了他一會兒,忽然碰碰他胳膊:“對了,你跟靳榮……怎么樣了?前兩天我看你們在群里還是各說各的,今天瞧著氣色還行?”
裴錚側眸看他:“瞎操心。”
“我這不是擔心嘛,”趙津牧嘖了一聲:“你們倆鬧別扭,夾在中間最難做人的是我好不好?跟靳榮吃飯他問你,跟你玩他電話打過來,我跟個人形傳話器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