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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地要求離開?”
“不,不是這樣,也不對,不僅僅是這樣,那個……福地先生已經走了……”
對面的人員簡直滿頭都在冒冷汗,聲音緊張到發抖,
“因為會議終止,所以他說暫時沒什么需要他的地方,東京離橫濱也很近,有需要他再趕過來也來得及,我們按您的吩咐囑咐了他不要離開,之后他就說要出去走走……”
“福地先生說只是散步,我們也不好攔著他……結果到了現在他也沒有回下榻的賓館,所以緊急才向您匯報……”
“我知道了。”
松平片栗虎沉聲道,
“將消息透露給五條悟和月島凜,讓他們自行決定。”
咖啡店。
月島凜放下手機,另一只手端起微涼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卻投向對面的條野采菊:
“看來,有人比我們更沉不住氣。將軍遇刺,無論成功與否,都足以攪亂一池春水。而福地先生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條野先生,你不覺得這巧合得過分了嗎?”
條野采菊嘴角那抹慣常的微笑淡去了些,他雖然目不能視,卻精準地“望”向月島凜的方向:
“你的心跳在提到福地隊長時加快了。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是,當所有巧合串聯成線,它就不再是巧合,而是精心設計的軌跡。”
月島凜放下咖啡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將軍遇刺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福地先生,則獲得了寶貴的、不受監視的行動時間。他現在最想去的地方,最想確認的東西……條野先生,你心里難道沒有答案嗎?”
條野采菊沉默了片刻:
“……我需要回一趟駐地。”
“在我確認某些事之前,月島小姐,希望你和你背后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當然,讀腳售”
月島凜微微頷首,
“我們所求的,從來都是一個確鑿的'真相'。”
望著男性匆匆離去的背影,月島凜輕聲自言自語:
“獵犬的身體素質真好啊,但預制的節目,也快到了播放的時候。雖然本意只是想讓他在公開場合下解釋這件事……但既然我們的大英雄想玩失蹤,就給個他不得不出現的理由吧。”
同樣接到消息的五條悟和夏油杰這時候仍在片場。
與往常不同的是,這次五條悟罕見地身著繡有五條家徽的暗紋和服,眼上覆著一條細長布帛而非往常的眼罩或墨鏡。僅僅是靜坐在那里,就與前幾期節目中的形象判若兩人,散發出隱隱的威壓。
但當這人開口,那些感覺頃刻就蕩然無存。
“犧牲偉大的五條老師的顏值,凜這家伙,事后我一定要痛擊她的錢包。”
“少說兩句吧,悟。”
夏油杰今日穿的也是代表教主身份的五條和服。他閉目坐在那里,意外的還能看出點悲天憫人的感覺。
這期節目揭秘了五條悟的家世背景以及夏油杰目前作為教主的日常。一部分是之前就已經取景拿到的素材,剩余部分……才是重頭戲。
導演組的工作人員不時悄悄瞥向兩人,其中一人低聲問道:“這……真的能播嗎?”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突然開設新節目,突然請來這兩位大人物,突然給出這樣的臺本——這一切顯然都是為了那幾句話。”
“但是——”
導演看的最明白:
“富貴險中求。這明顯是大人物之間的博弈,我們拿錢辦事就好。真要追究起來,出鏡的人才該負主要責任。大不了事后迅速發表道歉聲明,只要道歉夠快,律師函就追不上我們。但萬一賭贏了……”
“他們的討論真無聊。”
五條悟仰靠在椅背上,語氣慵懶,
“好想回去休息啊——”
“總得在這邊監督他們不要惡意剪輯,確保我們要傳遞的信息得以傳播。就連今晚的電視播出,我們也得盯著。網絡上的輿論引導,我這邊安排了一部分,剩下的交給你。”
“知道了,摳門教主。”
“彼此彼此,一件襯衫就要二十多萬的萬惡有錢人。”
這一期節目以五條家宅邸為開場。在允許拍攝的范圍內,節目組進行了一系列采訪,隨后鏡頭轉向信徒絡繹不絕的盤星教總部。
話題依舊圍繞著傳統的妖邪,鬼怪,魂靈。到目前為止似乎一切正常。直到結野主播狀似天然地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