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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壽將勺子里的粥吹涼了:“行。”
是日艷陽高照,春光燦爛,乃是關老爺的忌日。
人都道關老爺死得蹊蹺,一夜之間,白了頭發,失了精氣,接著每況愈下,一病不起。
關老爺死后,關鴻名遣散關府,賣掉老宅,又不知從哪里弄來的錢,和肖家一筆兩清,末了帶著他的兩個弟弟,從六平城銷聲匿跡了。
驅車半個時辰,便能見著墓林。
關老爺的墓十分平常,一片綠茵草地上,和別的墓碑稀散著,并不顯眼。
三人下了車,文壽將川生從關鴻名的懷里接了過來,放在了地上,囑咐他道:“乖乖站著,你還小,就不必跪了。”
他拉過關鴻名的手,彎下身放了捧花,接著兩廂無言,在關老爺的墓前跪下了。
關鴻名抬臉望著碑上父親的名字,大好的天氣,一時間卻思緒涌動,心中悵然起來。
任誰也不會猜到,關家的結局會是如此。
文壽拍了拍關鴻名的肩膀,將他攬了過來。
日光傾瀉,天地無言。
川生左右無事可做,趴在草坪上東翻西找,倒真讓他找著了東西。是個耳環首飾,也不知是哪位貴婦垂落,盈潤光滑,像是珍珠。
他拿著珍珠,連跑帶跳地,去給關鴻名看。關鴻名尋找失主無果,又思忖這東西不是稀罕玩意,便將珍珠又交給了川生:“今天很聽話,當做是哥哥送給你的,拿去玩吧。”又叮囑他一句:“不能吃,別吃掉了。”
川生一聽,很是歡喜似的,將這顆珍珠攥牢了。
及至入夜,關鴻名安頓好了川生,自個兒好容易喘一口氣,窩在床上,翻起了書。
誰知文壽緊隨其后進了房內,神神秘秘地將門關上了:“大哥,川生很喜歡那個東西,放在枕頭邊呢。”
關鴻名頭也不抬:“小孩子,是這樣的。”
文壽一抬腳,也鉆進了被窩:“跟他媽媽一樣——金飛燕也愛掛珍珠,是不是巧的很?”
關鴻名騰出手,匆匆將文壽的枕頭拍松了,才從書中抬起了頭:“倒真是。”
文壽側躺著,撐著臉看著關鴻名,沒話找話了:“大哥,你最近還忙不忙?”
關鴻名翻動書頁:“做顧問,總要忙一些的。”
文壽的手向下捏著關鴻名的大腿,動作自然:“我明天得去當什么教授助理了。”
關鴻名側臉看著他,認真地叮囑了起來:“那么,你態度得好些,有什么不懂的,得去問他,可不能像在我面前一樣的……”
文壽伸出手臂,將關鴻名的書抽了走,接著一翻身,撐在了關鴻名的上面,表情很是好笑:“一樣地如何啊?”
關鴻名見怪不怪,仰著臉將話說完了,氣兒卻短了一截:“……一樣的、一樣的沒規矩。”
文壽將書推到一邊,輕車熟路地,膝蓋慢慢地磨蹭著關鴻名的褲襠:“川生睡著了。”
關鴻名很經不住他磨蹭,不一會兒臉上就飄了紅色。他用手抵著文壽的胸膛,腰卻微微地向前挺起了,與文壽貼得更近了一些:“唉、輕一些,別……”
文壽俯下身,手伸向了關鴻名的后背腰窩,那里的肌肉緊繃著,勾勒出了一條隱秘的輪廓。
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