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九點,顧潯準時的到了祁新杭州工作室的停車場。由于是臨時決定的私人行程,粉絲并不知道。所以他只要把自己偽裝好,不被人發(fā)現(xiàn)他是顧潯,就可以順利進入祁新的辦公室了。
顧潯讓司機自己先去吃晚飯,要走之前再給他打電話。并且一再囑咐,如果程非雨打來電話,就說在橫店吃飯,如果他追問在哪家飯店,就說不方便說。如果她發(fā)脾氣,就掛電話。
司機并不知道顧潯來杭州干什么,也不多問,這個工作還是多做少說的比較好。
祁新的助手已經(jīng)在電梯間等候顧潯了,沒有門徑卡他是上不了樓的。
寫字樓里還有不少公司在加班,顧潯順利的乘電梯上了40樓,風景真好。
祁新的助手按了指紋,工作室的大門自動打開了。一路引領顧潯來到祁新的辦公室門口,微笑著說:“顧先生,祁醫(yī)生已經(jīng)在里面等您了。”
“好的,謝謝。”
顧潯敲了敲門,里面說:“請進。”
今天的祁醫(yī)生穿著黑色條紋的西裝,里面是萬年不變的白襯衫,和他家哥哥一樣。
祁新很瘦,瘦的和顧潯有一拼,臉上菱角分明。長的有點像東歐混血,眼窩深邃,鼻梁高挺。他的確是有四分之一的俄羅斯血統(tǒng),他爺爺是俄羅斯人。
祁新30歲,北京大學心理學碩士,之后留學美國斯坦福,取得了博士學位。由于中美兩國社會、文化上的差異,美國心理學和國內有很大的不同,歸國后,祁新一直致力于二者精髓的碰撞和融合。創(chuàng)辦了一家實驗室,主要研究嬰幼兒心理學、認知神經(jīng)心理學和心理生理學,并未涉及臨床心理學。
祁新幾乎不做臨床咨詢,除非是非常好的朋友介紹,或者這個案例他特別感興趣。
顧潯也不知道祁新為什么會接自己的案子,可能是梅姐神通廣大吧。
“顧潯,你來了。”祁新走過來,微笑的和他打招呼。
“祁醫(yī)生,你好。”
“請坐。”祁新招呼他,“喝水還是和喝茶?”
顧潯第一次來這里,四下看看,辦公桌那邊除了祁新自己的轉椅之外,還有兩把椅子。而另外一邊,是一個長條沙發(fā),還有一個貴妃榻,這個貴妃榻應該是他和病人聊天時病人躺著的地方。祁新在北京的診室里也有一個類似的,顧潯就躺過,感覺有點奇怪。
顧潯還問他,是不是要給他催眠?
祁新笑著說,他不會催眠,心理醫(yī)生沒有那么神奇。只是比別人更會聊天而已。
顧潯說:“喝水吧。”然后接著問道,“我坐哪?”
祁新端了一杯水給他:“都可以,看你喜好。”
“就這吧。”顧潯坐到了長條沙發(fā),那個貴妃榻,他實在不想躺。他雖然來看病,但他也不想把自己當成病人,什么病啊?神經(jīng)病唄。畢竟說出來不好聽。
“好。”祁新搬了一把椅子,坐到顧潯的斜對面,“你這個時間過來,一定沒有吃晚飯吧,先吃點水果。”祁新早就準備好了果盤在茶幾上。
“不了,他們不讓我吃晚飯,說我胖了。”顧潯盯著水果,默默吞了口口水。
“其實吃東西也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也是大家普遍可以接受的方式。”祁新說道。
顧潯嘆口氣:“我知道,你上次說過了,不過我們這個職業(yè)就沒辦法接受,或者說,只能放棄,名利和美食不可兼得啊。”
祁新呵呵笑了幾聲,接著說:“感覺你瘦了一些,是減肥的成果嗎?”
“醫(yī)生,你是想說,我這次的狀態(tài)比之前還要差是嗎?”顧潯很敏感,也很聰明,“你不用拐彎抹角,咱們就直接聊吧,你我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我真的只是覺得你瘦了。”祁新強調著,“我現(xiàn)在還沒開始診斷很治療呢,別緊張。”
顧潯坐在沙發(fā)上,安靜的喝完了一杯水,祁新也沒有說話,見他水喝完了,又主動幫他倒了一杯。
“謝謝祁醫(yī)生。”
“你最近工作還是很忙嗎?我實驗室有幾個大學生,是你的粉絲,經(jīng)常聽他們聊你,說你今天去上海了,明天又飛無錫了,后天回來北京。他們還去送過機,你肯定都沒有印象的。”
“是嗎?”顧潯想想,“那下次讓他們穿上白大褂,我就認出來了。”
“你天天這樣奔波,覺夠睡嗎?每天能睡幾個小時?”祁新問道。
顧潯算了算:“還是老樣子吧,他們還算人道,每天會給我四五個小時的時間睡覺,但是我睡眠質量不好,你知道的,所以就算給我12個小時,我也應該休息不好。”
祁新拿起兩顆小番茄在手里,對顧潯說:“你介意我吃點東西嗎?我晚上也沒有吃飯,但是我不需要減肥。”
顧潯點點頭:“你吃吧。”
祁新將小番茄放進嘴巴里,牙齒咬下去,咔嘣一聲脆響,然后番茄的清甜味道就飄散了出來。
顧潯的肚子不自覺的咕咕叫喚,表示抗議:“祁醫(yī)生,你太過分了,在一個減肥的人面前吃東西,還弄出這么大聲響。”
“可是,吃東西就是會發(fā)出聲響啊,我已經(jīng)很努力的小聲了,真的。”祁新表示自己很委屈。
顧潯看著桌上的水果,草莓、橙子、藍莓、小番茄、火龍果、車厘子、香蕉,怎么連平時最不喜歡吃的香蕉都變得美味起來。
祁新趁著顧潯不注意,又塞了一棵小番茄到嘴巴里。顧潯的耳朵再次受到聲音的刺激,心一橫,拿起了一盤草莓。心想,吃一定水果沒事的,胖子也不是一頓吃出來的。
祁新偷偷笑了一下,他其實就是想讓顧潯吃點東西,這樣精神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放松。
“好吃嗎?”祁新問。
“好吃,我小時候最喜歡吃草莓了。”顧潯轉念又一想,“你是不是在給我做心理測試啊?我吃了草莓而沒有吃別的,是代表什么呢?”
祁新又笑了:“哪有那么復雜啊,吃個水果而已。那些所謂的心理測試,也都有固定的模板,答案無非一二三四幾種,可是人卻有成千上萬種,不能一概而論,所謂的星座、生肖,都只是大概率的范疇。”
“祁醫(yī)生也研究星座?和十二生肖?別告訴我,你還看易經(jīng)和八卦,科學的最高境界是神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