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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們都不用太糾結。能在這個時候找到這么一個方法已經是幸運的了。”二苦笑了一下：“其實，我自己也隱約感覺到了，我的時間不多了。”

“你真的要試。”簡墨不知道自己是該勸還是不勸，焦急道，“我……”

“你什么你？這是我昨天睡覺做夢想到的辦法。”二冷淡地說，“你只用告訴我原人的婚魂力波動是怎么打破魂晶的。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來。”

簡墨不是傻瓜，二說什么做夢，不就是昨天晚上他說給李守聽的時候被二聽去了。二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態度，不過是不想萬一失敗時候，自己會覺得內疚。

“你到底要不要幫忙？你不幫忙，我找別人也是一樣！”二不耐煩地看著他。

“我想想，讓我再想想。”簡墨心里慌地厲害。盡管二的態度明確，可他還是想暫時安撫住二，耐心道，“或許還有別的更穩妥的方法，你讓我再想想。”

“要是方法那么好想，至于拖到現在嗎？”二直視著簡墨的眼睛，態度強硬道，“你覺得我還有多少時間等你？”

星海中的金色樹葉閃著美麗明亮的光澤，但晶膜已經薄到了極點。晶膜外的波動也越來越明顯。

簡墨沉默了，他真不知道這種情況，還能撐多久。

“患了絕癥的病人做手術，成功率也很低。但因為手術有風險，就一個個等死？”二的聲音突然變輕，注視著簡墨的眼睛，“你就只當我是生病做手術了。難道這個機會也不給我？”

簡墨心口一陣陣收緊，握緊了手指:“好吧。”

夜幕降臨，月朗星稀。

“明天開始我就要和簡墨學怎么使用魂刺了。”二敲開簡要房間的門，毫不意外地發現對方衣著整齊的打開門，“我想在開始之前，再去見老大他們一面——但別讓他發現了。”

他自然指的是簡墨。

簡要嘆了一口氣，走出房間，光上房門。他轉身，第一次把手放自己這個弟弟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你傻啊，你以為他沒有想到嗎？”

二的目光閃了閃，向簡墨房間方向看去:“其實，有這么一個造父，也挺不錯的。”

簡要笑了笑:“我們都是幸運的。”

他松開手:“我們走吧，天亮得很快的。”

“你試著像我說的操作一下。”簡墨把魂刺的操作方法告訴二，“半魂化的靈子團在魂晶里或許并不如魂力波動那么容易活動，需要多多練習，找到那種感覺。”

二點點頭。

簡墨小心翼翼地盯著星海中的金樹葉，感覺晶外波動微妙的變化，心也跟著狂跳起來。

但是沒過一會，波動又恢復了從前。

沒等簡墨再次喊開始，二又重新嘗試了幾次。幾次之后，他睜開眼，精神有些疲倦的樣子:“不行。光是感應自己的魂晶，都不是很容易。”

簡墨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該放心二沒有打破晶膜，還是該煩惱打破晶膜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

“不錯，已經有點變化了。魂晶并非實體的一部分，感應起來不是那么容易。你休息一下，再試試。”簡墨鼓勵道。

“嗯。”

簡墨盯著二從早上試到晚上，還是沒成功。二還好，倒是簡墨因為一直盯著著二的魂晶每一絲的變化，魂力波動高強度運轉，反而累先睡著了。

等簡要把簡墨安置回房間下樓來，正好聽見李守問二:“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打破晶膜，成功地活了下來，會變成什么樣子？”

沒有晶膜，波動的靈子團還沒有散逸，那就是屬于原人的魂力波動了。

“或許，會變成原人。”二不確定地回答。

“這是最大的可能。”李守緩慢地點點頭，目光里充滿了欣賞之色:“這個小家伙，就跟李一說的一樣，造紙這個領域內，怕是當世無人能及。便是李青偃當年，也沒曾想到過，用這個方法，把紙人變成原人。”

“李青偃寫造過原人嗎？”簡要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有沒有寫過我不知道。”李守如實回答，“但我想他應該嘗試過，但沒有成功。”

“所以現在還是無法判斷知道，到底是因為當代的造紙師天賦不足，無法寫造原人，還是李青偃在造紙術里動過手腳。”

李守想了想:“根據我對他的了解，應該是前者可能性居多。”

簡要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

李守又對正在合眼休息的二說:“如果你變成了原人，說不定異能會消失。不，可以肯定會消失。”

二眼睛都沒有睜開:“那也總比死了強。死了，還談什么異能。”

“說得也是。”李守點頭。

簡要抬眼看了看李守和二:“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方法真的成功了，二從紙人變成了原人，這個世界會變成什么樣？”

李守和二的目光微動，他們沒有說話，但眼里的神采卻是嶄新的，仿佛看到了一個從沒見過的美好的世界。

“如果成功了，我想少爺是肯定會公布這個方法的。”簡要微笑著說，“異級紙人不算，我想至少普級和特級，都會想要變成原人。”

“到那個時候——”李守說。

“到那個時候，這個世界就真正的改變了。”簡墨不知道什么時候現在了樓梯上。

“普級和特級占了全體紙人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如果他們都變成了原人，這個世界上流就真得不會再有紙原的本質區別，也不會再有戰爭。”

他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前方，一步步的地走下來:“到那個時候，原人不會再歧視紙人，紙人也不會仇恨原人。大家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到那個時候，紙人自己就能夠變成原人，造紙師就再也無法把紙人當成商品交易，全世界的造紙師都會失業。到那個時候，慢慢不再有紙人存在，也不再有沒有戰爭，流血，世界重新回歸到原來的規道。”

“造紙給這個世界帶來很多美好的東西。但是因為人心過于貪婪，造紙變成了一件不怎么美好的東西……既然人類無法遏制自己的貪欲，既然原人和紙人都無法跨越筆彼此不同的那條溝壑，那么就讓造紙之術從這個世界消失吧！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簡墨站在二的面前，眼神充滿力量:“如果這個方法成功，我一定會告訴全世界。”

話音才落，他突然發現星海里有些異常，自由靈子劇烈的震蕩起來。震蕩從李守那邊向他傳遞過來，一瞬間就將自己籠罩了起來，速度極快，完全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