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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蝙蝠俠摘下頭?盔，粗略地掃過一眼?，隨手將那張紙放在?蝙蝠電腦上?，“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韋恩集團，如果我去不了也要?看好他，阿爾弗雷德。”

“您真的不需要?好好睡一覺嗎？”

“兩三天，我撐得住，而且除了我也沒幾個人能看懂他畫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東西……”蝙蝠俠揉揉眉心，“現(xiàn)在?小托馬斯·韋恩的嫌疑非常大，但我搞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要?是搞得明白就?奇怪了，現(xiàn)在?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想要?什么，”小托馬斯站在?他身后，“何況這?個世?界上?的人之間永遠無法真正地互相理解，關(guān)?系再親近也不能。”

“我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為你?在?向?我自首嗎？”蝙蝠俠轉(zhuǎn)過椅子，正對著小托馬斯，與他對視，“今天這?兩起恐怖襲擊的幕后黑手都是你?？”

“不，當(dāng)然不是，”小托馬斯否認(rèn)這?一點，老托馬斯和瑪莎行動?之前確實沒有?和他商量過，“其實我說的是另一件事。”

“所以你?還瞞著我別的事。”蝙蝠俠篤定地說。

“沒錯，”小托馬斯直接承認(rèn)了這?一點，“我當(dāng)然有?不少秘密沒有?告訴你?。”

“……你?在?故意?氣我。”

“我只是在?說實話，根據(jù)我的判斷，現(xiàn)在?的你?寧愿生氣也想要?從我這?里得到更多信息。”

“可事實上?你?什么都沒說，你?向?我們隱瞞了幾乎一切。”

“也許吧，這?都不重要?，”小托馬斯趁著布魯斯的火氣還沒有?爆發(fā)抓緊時間說，“圣誕節(jié)之后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我更希望你?現(xiàn)在?就?說。”

“這?不可能，沒到圣誕節(jié)，就?算你?把?我頭?朝下從韋恩塔頂扔下去我也不可能告訴你?，布魯斯，何況你?根本做不到這?一點，”小托馬斯搖頭?，“而我是只有?一個愿望而已，一個小小的愿望。”

兩人對視。

布魯斯認(rèn)真觀察那張熟悉的臉，認(rèn)真地看著那一雙與他如出?一轍的藍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些他更熟悉的東西，無論是瘋狂、心虛、興奮、猶豫、悲傷……什么都好，正面或負(fù)面的什么情緒都好。

只要?不是現(xiàn)在?這?種不知來?源的虛無，這?種虛無讓布魯斯突然間發(fā)覺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真正認(rèn)識過對面站著的這?個人，哪怕他們的身體里流著相似的血，也只不過是兩個有?血緣關(guān)?系的陌生人。

“什么愿望？”布魯斯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呼出?來?。

“我想要?過一個完美的圣誕節(jié)，”小托馬斯強調(diào)，“一個、完美的、圣誕節(jié)，你?會再相信我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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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邪惡咕咕正在瘋狂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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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到一百章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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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周，寫ovo發(fā)癲超級順手（）這大概只是前奏？正式發(fā)癲還在后面。

第101章 圣誕夜完全不驚魂

這似乎不是一個過分的要求。

但這絕對?是一個反常的要求。

別的不說, 至少在布魯斯的記憶里，小托馬斯從來沒有如此重視過圣誕節(jié)，從來都沒有。

他向來厭惡圣誕節(jié)那些花花綠綠的禮物盒、裝飾后弗雷澤冷杉和掛在墻上槲寄生對?他而言與其他植物別無二致、周遭溫馨美好的氛圍與他無關(guān)、也會主動遠離圣誕節(jié)的集體狂歡活動、不會像布魯斯一樣主動要求阿爾弗雷德給他縫一只圣誕襪子、沒有主動索要過圣誕禮物, 再早幾?年的小托馬斯甚至對?那些美食和糖果?都無動于衷……無論?是誰，只要見過圣誕節(jié)期間的小托馬斯，就可以輕松地得出這個結(jié)論?——小托馬斯·韋恩不喜歡圣誕節(jié)。

“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非常可疑嗎？”布魯斯看著他, “我非常了解你?……也許不太了解，但至少我知?道你?這輩子從來在意過圣誕節(jié)。”

“人?總是會變的, 我突然想?嘗試一下節(jié)日的獨特?氛圍……比如一家人?一起做點什么之類的。”

“……所以你?把我當(dāng)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