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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知過了多久,卞驚寒探上思涵的腕。
脈搏入指腹,卞驚寒面色一喜。
“怎樣?”弦音心里急得如同貓抓。
“脈搏已趨于正常。”
弦音心口一松,殿中眾人也是紛紛松了一口氣。
皇帝暗暗慶幸的同時,又微微瞇了眸子,細(xì)細(xì)打量著弦音。
心里活動激烈的,又何止皇帝一人?
在場的眾人亦是。
如此一來,已然證明,聶弦音就是皇帝的女兒,就是公主。
管深和薛富,是震驚,秦羌和厲竹,最多的是意外。
秦羌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丫頭,這個中過他裂遲和三月離的丫頭,會是他的妹妹。
而厲竹沒有想到的是,弦音竟然跟她的命運(yùn)一樣,竟然是被遺棄在外、從未享受過父愛的公主,竟然跟她是姐妹。
又過了一會兒,卞驚寒再探脈,發(fā)現(xiàn)脈搏已經(jīng)完全正常了,這時,小家伙也緩緩睜開了眼,只是因為昏迷多日的緣故,精神還沒恢復(fù)過來,就小眼睛惺惺松松看著他們,虛弱得很。
見她終于醒了,弦音喜極而泣,對著小家伙的臉蛋親了又親。
卞驚寒自是也很高興。
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個終于回來了,一個總算沒事了,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他激動?
真的,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他那種從大悲到大喜的心情。
“小東西已經(jīng)整整四日滴水未進(jìn)了,得趕快讓她吃點(diǎn)東西才行,乳娘在太子府。”
卞驚寒當(dāng)即提出了告辭。
皇帝平白冒出來個女兒,他還搞清楚怎么回事呢,自然是不會就這般放他們走。
“朕能單獨(dú)問你幾個問題嗎?”他看著弦音。
“就這樣問就好了,為何要單獨(dú)問?”弦音沒答應(yīng)。
皇帝抿了唇,猶豫。
見他如此,弦音對著他一鞠,作勢就要跟大家一起走,皇帝才出了聲:“你是厲初云的女兒!”
弦音腳步一頓。
厲竹更是腳步滯住,愕然轉(zhuǎn)眸,回頭看向皇帝,又看向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