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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這些事他真不知道做什么了,就在手機上對比了好幾家外賣平臺,挑了一家性價比最高的,之后就在網上找到資料。
做題做題,高三迫在眉睫,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一分就是一萬人,班主任的話語在他耳邊穿梭著,房楷意想著自己玩了半個月,也確實該把學習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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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秋瀾吃過午飯又去藥店買了一盒口罩,回去的時候在大廳望了望,房楷意人真的不見了。
他想這人也是神奇,前天還在山腰上,今天就到了鎮上。
想著房楷意騎著三蹦子慢吞吞爬路,汪秋瀾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他調解的一個案子,那人是原告,本來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原告是富豪,有點不情愿饒人。
案件情況也很簡單,原告養了一窩鴨子在一棟cbd大樓下的景觀瀑布里,旁邊也掛了牌子,寫著“不許偷鴨和偷蛋”,但被告是拾荒者,不識字,累了餓了,看到鴨子和鴨蛋也沒想是公家的還是私家的,反正就拿了。
那窩鴨子號稱是富豪心肝,拾荒老人偷他鴨子他十分不能接受,那老人也是魔法對轟,說著“鴨子本來就是讓人吃的”,他甚至還請富豪去自己家里吃鴨蛋。這把富豪氣得半死,痛哭流涕地學起鴨子走路,嚷嚷著,“那是我花大價錢買的品種鴨。”
不知道怎么想到這里的,估計也是有點燒得神志不清,汪秋瀾捏捏鼻子,他就是想到了那天房楷意騎著三輪車的樣子,跟那富豪學鴨子走路有點像。
第二天汪秋瀾感覺自己燒退下去了一點,就是鼻涕還是流得很兇,老是堵著的。
老實講他來神農架是非常標準的臨時起意,因而什么攻略也沒有做,車也停在那里修車店一兩天了,汪秋瀾想著去看看,順便把這個木魚鎮給逛了,準備做計劃啟程下一步。
來到修車鋪,修車老板招待他,“沒什么問題,你原來半路拋錨就是那個保險絲燒了,你自己換的嗎?”
“不是。”汪秋瀾搖頭,聲音捂在口罩里甕聲甕氣的,聽起來更啞了,“遇到了個好人。”
“行。”修車老板看著他,遞給他一支煙,汪秋瀾推辭了,老板說:“你稍等一會兒吧,車馬上給你開來,有些零件我們給換了,到時候賬單給你看一眼。一會兒就給您洗,洗的人是個新學徒,您覺得他哪兒洗得不好,直接跟他說就行。”
汪秋瀾應了一聲,看到旁邊有個馬扎,他撈過來坐下,手肘撐著下巴,等了會兒,從里頭小院里走出來個人,褲卷往上提到膝蓋處,露出漂亮的跟腱,還有白皙有力的小腿肌肉。
汪秋瀾目光順著往上攀,看到了來人一頭精神抖擻的卷毛,他一手提溜著水桶,一手拿著抹布。
好人把水桶放到他跟前,手里握著抹布在指尖轉了轉,“嘿,我給你洗車哦。”
汪秋瀾坐著,兩個人之間有一定的距離,他仰頭看他,問道:“你是這里的學徒?”
房楷意半蹲在他旁邊,眼睫毛眨了眨,笑著說:“這不明顯嗎?”
汪秋瀾也眨了眨眼睛,“還行,主要是沒見過這么帥的學徒,我以為搞汽修的都是黑黢黢的。”
“這你就刻板印象了。”車子開出來,房楷意打開四個車門,給他捋了一遍洗的流程,著重提到了幾個容易被忽略的點,“你看像是座椅縫什么的,這些我都會給你洗好的。”
那都無所謂,這車本身也不臟,汪秋瀾只是覺得這車在半路上壞了有點影響心情,“主要是洗洗晦氣。”
房楷意聽了,變擦邊笑,“這倒也是,你不是散心的嗎,車一壞,這心是真的散了。”
“……”汪秋瀾無語,剛好嗓子疼,他也懶得跟這小孩辨嘴。
房楷意果然是汪秋瀾印象中靠譜的小孩兒,雖然嘴有點欠,但認真踏實做起事實來,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手長胳膊長,洗車這么無聊的事情讓觀看的人也不覺得無聊了,水管連接的水時不時會噴灑到他的頭發、衣服上,肩膀和胸前的衣服有點濕。
洗完了車,房楷意放下水管,原地蹦跶了兩下:“好冷,我去屋里穿件衣服。”
汪秋瀾把口罩往上抬了點,沖他點點頭。
他披了件長袖搭在肩膀上,走出來,瞟了眼汪秋瀾,“你也穿上長袖了,你這感冒發燒的,不會就是那天車壞了,在外頭站了半個鐘頭凍感冒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的?”汪秋瀾吸了下鼻子。
“很難猜嗎?”房楷意勾唇痞笑了下,“你眼珠子都泛紅了,有很多紅血絲。”
他快走兩步,移到汪秋瀾旁邊,壓著聲音說,“一會兒付款的時候,你就說把錢轉給我。”
汪秋瀾也跟著壓低聲音,小小聲道:“怎么,直接給你,你有提成?”
“那沒有。”房楷意松了松肩膀,頭發也跟著翹了翹,“能少收你點錢,他們在更換零件那里要多收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