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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靖榮得意一笑,“誰說這不是西瓜呢?”
“你就誆人吧,回頭可別連累我們。”司馬焰不屑。
司馬靖榮笑嘻嘻地捧著幼苗走在前面,“放心,哥哥帶你們去吃香喝辣。”
訓練場上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兩個男學員正在做平板支撐,看起來也是犯了錯的,教官在一旁站得筆挺,手上拿著計時器。
“教官,我們找著了!”司馬靖榮獻寶似的跑過去。
那教官一臉陰鶩,冷眼盯著他們幾個人。
“喏,西瓜。”司馬靖榮伸手笑道。
手上只有一捧黑土加一株分不出物種的幼苗,那教官死死盯著,像是盯著什么千年奇葩,半晌沒吱聲。這一下,不光黎邃,其他兩人也在一旁捏了把冷汗,生怕那教官下一秒就一個回旋踢把大司馬給踹出去。
“西瓜?”教官表情陰晴不定,像是要笑又像是要發怒,“你們家西瓜長這樣?”
司馬靖榮一改平日的嬉笑,認真道:“教官,這雖然不是現成的西瓜,但它是西瓜苗啊,只不過它現在還太小,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等它長大了,不就結出西瓜來了?”
那教官都氣笑了,問:“那你怎么證明它是西瓜苗?而不是你隨便從哪兒弄來糊弄我的?”
司馬靖榮一本正經地指鹿為馬:“簡單啊,我們把它種著,等它長大了不就知道了。”
等到這幼苗長大了,他們也早就離開訓練營了。黎邃聽著二人的對話,不由暗暗嘆服,雖然司馬這人一天到晚沒個正形,但他不得不承認,他的思維的確非常活躍,腦回路不同于一般人,還有一點就是,他臉皮足夠厚。
這便是兩個人之間最大的不同了,司馬靖榮懶慣了,竟然懶出了幾分瀟灑,旁人那些規矩和套路,在他眼里如同草芥,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一切都不在話下。
而黎邃不同,他在學會生存之前,先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守規矩,不守規矩就意味著沒飯吃,要挨打,潛意識里,他總習慣將別人設立的規矩作為自己的精神枷鎖,這一點,甚至包括陸商在內。陸商讓他不要離開他的視線,他就真的從未離開過半分,陸商讓他每晚只需暖床即可,他就真的這么久以來都相安無事,從不越矩。
站在原地,黎邃突然意識到,這么久以來,他就如同一個從來只知道在圍墻里兜轉的人,司馬靖榮一番話,讓他猛然間窺伺到了墻外的風景。閉鎖了將近二十年的心門,在這樣一個暮色四合的黃昏里,頭一次有了輕微的松動。
那教官臉色沉沉,明顯吃了癟,但想了半天竟然沒想出反駁他的話來,只好泄氣般地讓他們跑了幾圈去吃飯。
“黎邃,你發什么愣啊。”從食堂出來,司馬靖榮就忍不住在后面問他。
黎邃:“我在想,要是那株苗長得太快,我們還沒走就被認出來怎么辦?”
“嗨,我還以為你在想什么,”司馬靖榮擺擺手,“晚上我偷偷出來把它踩爛了不就結了,到時候死無對證,他能拿我們怎么樣。”
黎邃:“……”
“哎喲,我今兒是不是吃得太多了,”司馬靖榮拍拍胸口,往黎邃身上一靠,“好弟弟,背哥哥回去吧。”
黎邃有點嫌棄地甩開他的手,“你怎么回事?”
“我